第一百二十二章:浪漫滿屋
“你!”
“爸爸你覺得呢?你來問我不如直接去問你的兒子好。”我也不客氣地說。
如果遇到一個公公是這樣的話我想我也沒必要給他多少尊重。
裴尚軒被我嗆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心中一陣還歡快,繼續說。
“我從來沒見過一個父親是不想自己兒子幸福的,你這麽千方百計地想讓我和慕斯離婚,不過就是見不得他好。我真為慕斯感到悲哀,竟有這樣的父親。”
說到慕斯我的言辭不免激烈了一些,我那麽愛大男人竟有這樣一個父親,我不禁有些心疼慕斯,他知道心裏是不是也會很難過?
裴尚軒毫不在意,不管我怎麽說裴慕斯他都不在意,在他眼中似乎對這個兒子並不感興趣。
“我和慕斯的事情還是不勞煩爸爸了,您也不要為我們煞費苦心了!”我緊緊地咬重了“煞費苦心”四個字。
“隻要能讓你和慕斯離婚,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裴尚軒冷冷地警告道。“否則你們都會付出代價,我勸你還是識相點好。”
我站了起來,俯視著他,“那爸爸你可以試試,在我這裏你是別指望了。”我冷哼,“如果爸爸你有更好的方法我倒是會拭目以待,讓我好好看看這陰謀詭計。”
“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被你激怒嗎?你一個身份不清不楚的女人也有資格站在這裏跟我說這樣的話?我也不知道慕斯是什麽眼光竟然會看上你!”
我怒視著他,“是爸爸讓我站在這裏的不記得了嗎?我也可以理解爸爸年紀大了,記性已經不如從前了。”
裴尚軒聞言冷哼一聲,“就算我老來對付你們兩個還是綽綽有餘。”
“那爸爸就盡管試試好了。”我笑,瞥見了桌上那刺眼的合同,輕笑,“對了,在此之前我還要讓爸爸看看。”
說著我就拿起了桌上的離婚協議,纖細的手將它慢慢地撕開,雙眸緊緊盯著裴尚軒,那離婚協議瞬間變成了碎片。
“我也要告訴爸爸,我是永遠不會離婚的,即使慕斯不要我我也不會離開他,爸爸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說完我就憤然離開了。
我怕再待下去我會窒息,裴尚軒的氣場也不是說著玩的。我強裝著鎮定,可功力始終是沒有他深。
一出酒店我就大口大口地呼吸,在裏麵我要一直憋著,現在終於可以輕鬆一點了。
輕鬆完了我感到一陣疲憊,我不喜歡這樣被緊逼的生活。我為慕斯感到不值,為他有這樣的父親感到可悲。
我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和慕斯在一起,慕斯沒有父親的關愛,我不能再離開他了。
正在我調整心情的時候慕斯的電話就來了,我快速地平複了一下心情,接通了電話。
“在幹嘛呢?”
我盡量使自己的語氣輕鬆一點,“剛去看了看於晴,正準備回去呢。”
“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推辭道。
“我去接你,就在那裏別動,我去接你。”
我還是呦不過他,所以就找了個離於晴家近的地方等他來接我。
沒一會兒他就來了,我上了車。疲憊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我目不轉睛地盯著認真開車的慕斯,又想到了裴尚軒說的話。
“怎麽?”他轉過頭看著我問。
我搖了搖頭,轉過頭去看著窗外,我好累,不想說話。
“於晴怎麽樣?”他問。
我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敷衍了一句,“就那樣吧。”
他也不深究,又和我說了一些其他的話,我心不在焉地胡亂答了幾句。我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似乎也察覺到了,隻是一時間沒有明說。
到家後我就徑直地走進了房間,“慕斯,我有點累,想先睡一會。”
裴慕斯淡淡一下,在我的唇上溫柔地落下一吻,然後寵溺地揉了揉我的腦袋,“去吧。”
我喜歡慕斯對我的溫柔,喜歡他看我的時候眼中滿是歡喜,那種全世界都在他眼裏的感覺。
可能我有些自私,可是我是愛慕斯的,我希望我和他可以好好的,可以跟他永遠在一起。
我一覺睡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夜幕慢慢降臨,我睡眼惺忪地爬起來,穿著隨意地走了出去。
在慕斯的麵前我可以做最真實的自我,可以不管自己的形象,他都會寵著我。
我一打開臥室的門就聞到了美食的香味,我按著香味尋去,我打開了廚房間的門。
看著慕斯穿著花花的圍裙,站在鍋碗瓢盆麵前嫻熟地做著美食,我心底頓時生出陣陣甜蜜。
我是多麽幸福啊,擁有這麽好的慕斯。
我從身後環住他結實的腰身,將小臉埋在他溫暖的背部上。
感受到我的存在慕斯微微一轉頭,嘴角帶著迷人的微笑,“醒了。”
我恩了一聲,“你在做什麽啊?”我探頭看去,也看不懂。
“給你做好吃的。”
我喜歡慕斯在我心情不好,很是低落的時候就化身暖男圍在我的身邊給我無盡的溫暖。
“好了,先出去吧,廚房裏油煙重,對身體不好。”他溫柔而又貼心地提醒著我,我笑,依舊緊緊地環住他,沒有半點要鬆開的意思。
“不是有吸油煙機嘛,我不怕。”我說。
我聽到他低低地笑,我突然叫他,“慕斯?”
他一回頭看著我,我柔軟的唇就貼了上去,他愣了一下,沒想到今天的我是這麽的主動。
“我想你吻我。”我難得撒嬌地說,對這樣的我他是沒有半點抵禦能力的。
他順勢將我圈在水池和他的懷中,我雙手撐在水池邊,任由著他反複地吻我。
我主動勾著他都被脖子,熱情地回應著他的吻。
好像是被我的熱情點燃了,慕斯緊緊地摟著我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我沉迷在他的吻中,可是最後還是慕斯先鬆開了我。他極力地控製著他的情緒。
“好了,不許在勾引我了。”他寵溺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的味道,“不然我可獸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