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錄音筆
外公在仔細的詢問我,關於我母親的事後,顯得很是激動,我觀外公似乎激動,怕他的身體承受不了,就慢慢的把他帶到凳子上坐著。
外公他顫抖著雙手,那雙布滿老繭的手上,以及臉上皺巴巴的皮膚,因為長時間的沒有出去曬太陽,整個人的臉上蠟黃一片,如果忽略他眼睛裏的精光,可能是命不久矣的樣子。
外公顫抖著雙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頰,語氣顫抖道:“孩子!你吃苦了!”說著混濁的雙眼,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被那雙眼睛中滿是喜悅所感染,我在外公眼中,看著我與母親相似的眉眼,心中五味雜陳。而我在這些日子裏我遇到的事,一下子就像找到了一個發泄口,眼中的堅強在這一開始出現裂縫,眼中的脆弱毫不保留。
就算是我在變的堅強,可是在這一刻,在至親的人麵前,我不需要隱瞞著什麽,外公也看出了什麽,他沒有問我任何事,就靜靜的讓我頭枕在他的膝蓋上,一會兒外公就感覺到膝蓋上上的褲子有些水意。
就讓我哭這一次!就讓我在做一次孩子!
隻見外公在三確認我的身份,就把我帶到書架邊,左顧右盼的看看周圍,確定周圍沒有人,就把書架上,看著擺著整齊劃一的書籍,這種隱藏的地方,任誰也想不到來翻,可能表姐也想不到,這裏原來竟有一個暗格,住在老宅裏的時間越長,認知的事越超出我的想象。
原先我以為是外公會給我,表姐最近一直在找的東西,直道外公一直在翻找,我才從震驚中回神,這幾天的我感覺就像是在拍一場大片,雲裏來霧裏去的。
“孩子,這個錄音筆裏有你想知道的一切!你從我剛剛出來的地道,走吧!”外公既將手中的錄音筆塞到我手上時,就指向地道的入口,我下意識的問道:“外公你呢?”也許是外公都沒有,想到要離開這個地方,畢竟人老了講究的是落葉歸根,這個地方,是外公的生活,是他的根。
“子桓……”外公還想跟我說些什麽,隻是還沒等他說出,外麵就傳出表姐的聲音,期間我還聽到了有許多的人都在外麵,聲音嘈雜我知道表姐又要來算計我了,畢竟人家費盡心思都沒有拿到,而現在我這個外人,輕而易舉就得到了,這還能叫表姐她不恨我嗎?
外麵的嘈雜的聲音停了,真主要發話了。就聽表姐道了:“外公!我知道您老人家疼子桓!可是他現在,強暴了家裏的女擁!你不能老是幫著他,他做錯事了就要懲罰他!”
表姐的聲音才落,就聽到剛剛安靜的擁人,都開始高聲音的討論著,有的還為了在表姐麵前表現,特意跑到了房間的門口處,高聲說道。
“聽說了嗎?被子桓少爺強暴的那個傭人,死了!還是死在床上的!聽說死時那個慘樣!真是看者流淚,聞著傷心!”傭人甲說道,“你這都不算什麽,還聽說路子桓,與他一起來的女的,一起那個呢!”傭人乙道。
“子桓!這是真的嗎?你真的殺人了,還強暴擁人!”外公明顯是被外麵擁人們討論的事驚呆了,那眼中的不信與強烈的失望,隻把剛剛才有點活力的老人,一下子像是失去了生活的目標,看到外公如此的在乎我,又聽到他的語氣,一時間我的內心想打倒了瓶醋,心裏五味雜陳。
眼看外公的生氣不複以往,路子桓忙道:“不!外公我沒有,我那天不知道為什麽,我醒來的時候,那個傭人就和我一起,倒在床上躺著。”路子桓連連擺手著。像是為了驗證事情的真偽,外公有認真的盯著我。
表姐在外麵說道,要外公嚴懲我,如果不嚴懲,就會家醜外揚,外公明顯被氣的不行,我急忙安慰外公,並承諾那些都是無中生有的,外公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就對表姐道:“子桓是什麽樣的人,我在清楚不過,如果實事真的如此,我都不會放過他!”外公看著我與母親像似的臉,歎了口氣。
外公歎的這口氣,讓我的心裏更愧疚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血脈相連,一事隻是外公與我和其它人不同,我看見了角落裏的孤兒們,明知這事會觸怒外公,可是我還是想下意識的問問。
外公似是知我所想,就不拐彎抹角的道:“子桓,此事你大可不必在意,這些孤兒是你不得詢問的事!”這樣的外公,路子桓從未見過,路子桓的心裏憂愁更深,早在救鍾欣桐出來的地方,就有許多的孤兒的屍體,隻是那時的自己,還傻傻的不信,如今這個場麵有要自己如何。畢竟他不是我的外公嗎?胡思亂想的我,沒有看到外公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詭異笑容,又在我看過來時,就不在有那讓人遍體陰寒的假笑。
外麵做死的人還在,汙言還在流傳,一會兒,就聽到表姐似是而非的聲音道:“子桓!你出來吧!表姐不會讓外人怪你的,”瞧她的話多麽好聽,隻是這些話的意思並不是在幫著我,聽聽外麵的人的話變的更難聽了,這時還不知道她的意思,就白活了這麽久了。
陸陸續續的話,都進了路子桓的耳朵裏,在這些話裏麵,大部分都是說我,在外公的老宅裏,強暴了一個女擁,而女擁還死在床上,我這個殺人凶手還完好無損的站著喘氣,而又有些就說我這個在他們眼裏的外人,竟然還偷了老宅裏的貴重物品,事實證明在這個老宅裏,在現在就看的出來,是誰在操縱,我也不怪他們,畢竟人在這個世上沒有誰該誰的,也沒有誰離不開誰。
“傷心嗎?我沒有幫你,傷心嗎?”外公突然問道,看向我麵前的已經風燭殘年的老人,我忽然就明白,剛剛心裏悶悶的感覺是什麽,原來我還是原來的那個我,我以為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我至少懂事了點,不料我還是年少無知。
“不!外公我懂了!”路子桓在這一刻,就像是脫離了少年,一步變的更成熟,如果還在前一刻,我還在期盼著鍾欣桐的解救,那麽這一刻路子桓隻知道,人生的道路上,能靠的就隻有自己。
而此時外麵的表姐,可沒有我的那麽多想法,她隻知道,如果現在她還沒有找到那個東西,那麽她今天所做的事。一切都會成為泡影,見狀她把張管家叫到麵前對他耳語道:“你去假裝不知道,屋外有鎖,去把門打開,這下看他還可以躲到幾時!”表姐麵上是少有的猙獰,為了這個東西,不管曾經的她是否做錯,就算是錯的她也隻能將錯就錯了。
張管家聽了表姐的吩咐,就假裝上前不小心就把本來是好好在門的鎖打開了,隻是開的門不是我和外公在的,為什麽不開那一間,因為在那間房間門口,站著倆個傭人,還在不知疲倦的說著。她們不是太敬業,而是在討論著東家長西家短,有加有自家的男人如何如何的。
張管家剛想過去看看,就被動的加入她們說的,如果不是他機靈的話,恐怕是要被她們的話吵聾。不得以為了完成表姐的任務,他也是夠拚了。
現在在裏麵我和外公,之間的氣氛很怪,自從我問過了孤兒的事後,我們之間沒就是一種一點及燃的氛圍,而這時張管家打開的門就是一個下坡路,我小心的看到了表姐她們一群人,而這件事也是外公沒有想到的,就連他也無法解釋,為什麽有旁邊的房間,還要來開另一個房間。
而苦逼的張管家不知道自己是走了多大的運,才猜到了路子桓他們的藏身之處,這事也許就是所為的緣分,或是狗屎運,壞就壞在張管家他開了門就走了,不然那還有其他事。
苦逼的張管家會到了表姐的身旁,還被表姐數落一頓,有時候眼瞎,也是一個病,並且還不輕。
暫且不提張管家,在被開了的房間裏,外公和我正在處理正事,就是門要不要關起來,沒考慮明白,表姐就帶著一大幫人來到了被兩個傭人擋住的房間門口,推開了倆個傭人,交張管家把門打開,隻到此時的倆個傭人才明白,自己講的有點太過投入了。
表姐在看到了門打開了後,裏麵沒有路子桓的影子就傻眼了,進去看見了那個暗道,心裏的怒火就忍不住了,為什麽自己做了這麽多,還是比不過一個外來的。
而此時的我以經拿了外公給我的錄音筆,走在了地道裏,還記得外公在給我錄音筆時狀似感歎道:“你真的很想像你的媽媽!”這句話,如果反過來說如果我不像我媽媽,是不是我就活不到今天,更拿不到這隻裏麵有著關於老宅的東西的權利,不知道是路子桓想歪,還是真的在我才進入地道不注意望後看到了外公麵上掛著的假笑,可是在看下一麵,就沒有了那個剛剛的假笑,在我心裏認為是我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