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神秘的族群
聽到這阮子燁這樣的論調,我整個人都被震撼住了,沒想到這九層高塔竟然還有這麽一說,而且看這樣子,我們現在已經深入了九層高塔的第五層了,也就是深入地表幾十米甚至幾百米深了。
我們這樣跟深埋在地下也沒有什麽區別了。
阮子燁說我們在外麵看到的高塔就像是這深在地下的高層一樣,隻不過是水中的倒映,而我們則是倒立在水中。
開始聽這阮子燁這話時我還沒有想明白,這阮子燁的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我們是倒立在水中的,我仔細的想了一下,又把阮子燁說的事情從頭到尾的想了一遍,我才明白他說的倒立在水中是什麽意思。
真的是太恐怖了,這昆侖山底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世界?一切都跟外麵不一樣,但是卻又讓我們有一種跟外麵一樣的錯覺。
我問阮子燁他是怎麽發現這個事情的,他告訴我,他是在那第一層的玉石湖就發現了,因為那玉石湖不管怎麽倒映,他都隻有一個景色,也就是說他隻是反射了一個圖案,而我們看的就是這個反射出來的圖案。
而我們本身就在這個圖案之內,而我們卻根本就不自知。
想起那個玉石湖,我的思想更加的清晰了,果然如這阮子燁說的那樣,我們一直都在迷霧之中,真的或許是假的,而假的或許才是真的。
我歎了口氣,“真的沒想到,竟然是這麽回事,那麽,這個九層高塔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是一個墓嗎?還是說這就是西王母當年的隨意之筆?”
阮子燁搖了搖頭,否定了我的猜測。
他說這裏是誰興建的他也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這裏是一個神秘族群的墓地,他們這個神秘的族群的首領就被埋葬在這裏。
“神秘族群?什麽樣的神秘族群?”我疑惑的問道,我從來都不知道,這廣袤的昆侖山裏竟然還有著這樣的一個族群,真的是太神奇了。
阮子燁說相傳這個族群是遠古的神邸,但是由於年代過於久遠,再加上現在這個世界也沒有了神,他們這個神秘的族群就慢慢的落莫了。
他們的族群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這裏,他們長得非常的巨大,跟我們人類有很大的區別,他們全身一片雪白,是為了適應大自然而變異的。
他們常年在這昆侖山的雪山裏,他們的族群人數也從一開始的大數量變得越來越少。
而我們在網上和報道上看到的那些關於昆侖山發現雪人之類的事情,大多都是人們看到了這個神夂族群的後代。
我聽到這裏才恍然大悟,這個神秘族群看來在這昆侖山裏應該是生活了不知道多長時間。
阮子燁還說,這個族群聽說守護著一個秘密,而這個秘密跟西王母有很大的關係,恐怕跟這個不死藥有很大的關係。
不死藥?我感覺我的眼皮跳了跳,我的思緒忍不住的朝著那個離開了我們的青竹身上飄了過去,青竹所在的那個組織,他們的目的會不會就是這個神秘的族群手裏的不死藥?
我覺得自己好像陷進了一個漩渦,明明我跟這些事情都沒有什麽關係的,我隻不過是想找到昆侖木,然後讓自己再好好的活下去而已。
可是為什麽會橫生出這麽多的枝節,搞得我現在腦子一片麻木。
我甩了甩頭,把那些紛亂的思緒都甩了出去,我問他為什麽知道這麽多,他又為什麽知道這個神秘的族群。
阮子燁歎了一口氣,然後告訴我,他的爺爺走的時候,給他留了一本書,那裏麵記得都是他爺爺生前算出來,和自己找到的一些資料。
因為他的爺爺要調查那個組織,所以他也得了解一下這個組織的目的,所以那些年裏,他的爺爺查了好多的資料。
如果說這個當時這個世界上除了這個組織的魁首之外,最了解這個組織的人就是他的爺爺了。
他的爺爺發現這個組織的一切好像都是在圍繞著這個不死藥來打轉,而且這些人這個組織還害死了不少人,甚至還做了一些試驗。
隻不過這個實驗具體是為了什麽,阮子燁的爺爺也沒有調查出來,之後過了沒多長時間,他的爺爺就去世了。
正說到這裏,一邊的趙年突然大叫起來,“周哥,你醒了,你怎麽樣?”
周恒醒了?我一下子就跑到了周恒的身邊,然後看著臉色十分蒼白的周恒緩緩的睜開眼睛。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過了一會兒才動了起來,張了張嘴,嘴角都是一片幹裂,我拿過趙年手裏的水瓶,給周恒喂了一口水。
周恒吞咽了幾口,然後才緩和過來,問我這是什麽地方,我們是怎麽逃出來的。
我把事情簡單的跟周恒說了一下,然後又跟周恒說了一下關於阮子燁說的那些事情,看看周恒的意見是什麽。
周恒聽完之後沉默了好久,沉默的時間長到了我甚至一度以為周恒已經睡著了。
“不管怎麽樣,我們先找到昆侖木再說,如果他能幫我們找到昆侖木的話,那麽我們就幫他。”周恒的聲音緩緩的傳了出來。
我們兩個說話根本就沒避開阮子燁,所以我們說的他也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我轉過頭看向阮子燁,“怎麽樣?我們要找昆侖木,如果你能幫我們找到的話,我們也幫你。”
阮子燁聽到我的話,那嘴都快要裂到耳朵後麵去了,連忙點頭,“行,行啊,我幫你們。”
我看著阮子燁這一臉的屌絲樣,心裏的那個高冷的阮子燁一下子就崩塌了,再也沒有辦法恢複了。
既然事情已經定了下來,我們三個就開始研究起來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還有那個青竹的去向。
阮子燁說這昆侖山他進來的比我們要早,但是他最多也就是到過第七層,再往下他就沒有進去過了。
我一聽他竟然到過第七層,連忙問這下麵都有什麽,我們現在可沒有辦法再經曆大的戰鬥了,我們現在傷的傷,再遇到什麽難事,恐怕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