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看到這一幕也不管自己身上的傷,直接上去從後麵單手勒住女鬼的脖子,周恒手裏的那些黃符也貼在了女鬼的身上,女鬼受創,放棄了殺掉周叔,反手朝著周恒抓去,那一雙鬼手直接就銷進了周恒那隻勒住女鬼的手臂。
周叔趁此機會,將刺進女鬼體內的銅錢劍抽出,再剌向女鬼的眼睛,再一咬手指,單手寫了一張黃符,貼在了女鬼的腦門。
這一切都發生的極快,都是在轉眼之間完成的,那女鬼發出幾聲慘叫,之後就化成黑煙慢慢的消散去了。
周恒在女鬼消失的瞬間就跌倒在地,而周叔此時的情況也不樂觀,身上也有些傷口,但是跟周恒一比則是小巫見大巫了。
“你怎麽樣?周恒?”我跑到了周恒的身邊,此時他的上半身已經被血給染紅了,周叔從背包裏拿出了一包灰白色的粉末,直接灑在了周恒的傷口上,“周叔,這是什麽?”
“那女鬼的鬼爪有毒,這個香灰能夠驅毒。”周叔也坐了下來,剛才的大戰耗費了他們兩個太多的體力。
就在這時,漆黑散去,整個房間都明亮了起來,陽光從外麵照射進來,天亮了。
“周叔,你快看,天亮了。”我看著外麵那詭異的一幕心裏卻是開心起來,這鬼打牆總算是破了,我們現在終於安全了。
“是啊,我們快走。”周叔輕咳了一聲,然後走到我們身邊。
“張雅,你看,我們沒事了。”周恒扯了扯嘴角,可是剛說完就昏了過去。
“周恒?”我被周恒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放在了周恒的鼻下,感覺到那溫熱的氣息,我對鬆了一口氣,我以為。
“丫頭,我們快走,我背周恒。”周叔推了我一下,然後就想把周恒給背起來。
我跟周叔扶著周恒離開了那個村子,這回我們再走這條村子的小路時再也沒有發生昨天的事情,直接走了出去,然後我看了一下手機裏的地圖,離這裏不遠的地方有一個鎮子。
我們馬上就朝著那個鎮子趕去,周恒雖然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周恒的傷不能再拖了,誰知道會不會造成什麽後遺症之類的。
這鎮並不大,所以醫院也就是大一點的衛生院,裏麵的環境跟大城市裏也是沒法比,而且我們一進門竟然還看到太平間的正門就大咧咧的在門口不遠處。
我們把周恒送到了外科,以周恒的傷來說,在這衛生院裏算是很少見的了,所以周恒到來之後讓那些護士和大夫們都有些慌了手腳,不過經過開始的慌亂之後很快就恢複過來,帶著周恒去進行治療。
我跟周叔兩人就在外麵等著,我看著有不少醫護人員,不斷的走來走去,可是卻沒有一點周恒的消息傳出來,大概過了兩個小時的樣子,才有醫護人員出來,告訴我們周恒身上的傷口已經清理處理完畢,要好好的休養,傷筋動骨一百天,得安排住院。
我跟周叔自然是沒有反對,等醫護人員離開之後,我跟周叔就進了病房,這裏是一間三人間的病房,但是可能是因為衛生院沒有那麽多的病患,這裏就隻有周恒一個人。
“你怎麽樣了?還疼嗎?”我走到了周恒的身邊,看著他包紮好的兩條胳膊,他傷得真的很重。
“不疼了,一點都不疼。”周恒對著我笑了笑,可是那樣子卻透著虛弱,從我認識周恒那天開始,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周恒這個樣子。
“還說不疼,我看著都要疼死了。”我為周恒倒了一杯水,又把周恒扶了一下,現在周恒的兩條手都動不了了。
“真的不疼,你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聽了周恒這話,我的心裏一陣溫暖一陣心疼,這周恒到了這個時候了還記著我。
我看著周恒,覺得自己的心裏有好多的話想對周恒說,可是看到他的樣子卻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我感覺現在我說什麽話都十分的蒼白,周恒為了我連生命都不要了,可是,看著他這個樣子,我的心裏更疼,還不如那些傷都在我的身上。
這樣的話,我也覺得自己少欠周恒一些,讓他這麽為我付出,真的是不值得。
“你這麽做,值得嗎?”我想到這裏,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
“值得。”周恒對著我笑了笑,那嘴唇有些發白,但是那笑容卻十分的溫柔。
我對著周恒輕輕一歎,氣氛有些沉悶,周叔在一旁開了口,“丫頭啊,我去買點飯回來。”
“周叔,怎麽能你去呢?你也受了傷,還是我去吧。”我站起身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離開這裏,我真的不知道還能跟周恒再說些什麽,不管我怎麽說,周恒還是認為救我是對的,可是我明明隻有三個月可以活了,而且還,還發生過那樣的事情,他怎麽還這麽固執呢?其實我們之間也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情。
看來隻有時間能讓周恒改變想法,等周恒遇到了一個更好更適合他的女孩子,就應該會把目光從我的身上移開了。
離開了衛生院,我在附近買了一些粥和水果,現在周恒和周叔都受了傷,最起碼也要在這裏住上半個月,而且也得給周叔租個旅店,他身上的傷不重,可以回去休息,住在旅店怎麽也比住在醫院要強得多。
我帶著東西回來了,我們三個人吃了飯,然後又休息了一段時間,我就跟周叔說了租旅店的事情,開始周叔還不同意,後來還是在周恒的勸說之下才答應的。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就先離開了。”周叔看了看天色,現在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周叔,我送你。”我跟著周叔一起離開了,走之前還找了護士照顧周恒。
將周叔送到了旅店,我就順著原路回來了,一路上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有人跟著我,但是我回頭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這種感覺一直到我回到衛生院的門口,可是那種感覺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更加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