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可是一切似乎都模糊了。首長提前爆病身亡，可是自己心裏卻並沒有意想中的快樂之感。相反還充滿了悲哀和惆悵。她突然想到了那個醫生。會不會是他幹的，此刻他在哪兒呢？在做什麽?小顏猛然想到一個問題。自己來的時候匆忙並沒有鎖門。她忽地站起來。正要往外走，迎麵就撞上了匆忙返回的楊逸。
“啊。”
小顏驚叫了一聲。
“夫人，想要去哪？先別走。”
楊逸沉著臉道。語氣不容拒絕。
“你要幹什麽？你敢支配我？我可是首長的夫人。是不是你殺了首長，警察馬上就要來了。你等著坐牢吧。”
小顏露出了凶惡的嘴臉。
“是嗎？我看還是等首長醒了再談這個問題吧。”
楊逸說著就俯身將首長的衣襟解開，用銀針對他進行針灸。幾分鍾後首長長籲一口氣，竟然從地上坐起來了。
“啊，老李你沒死？”
小顏的驚訝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心在片刻之間慌亂起來。
“楊醫生，我剛才好像睡得好香啊。你用了什麽法子能讓我睡得這麽沉？晚上再給我來一次。”
首長平和地說。雙眼帶著試探。意思是問他怎麽樣了？
楊逸扶起首長說：“沒問題。不過我想給首長看樣東西。這個東西是在顏夫人的畫室裏麵發現的。您看看。”
一個紮滿銀針，上麵布滿血跡的小人遞到首長眼前。首長的臉色急劇變化，勃然大怒道：“何小顏，你為什麽要害我？”
跟首長共同生活三年小顏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麽憤怒過。
心知大限已到，無法辯解清楚了。何小顏麵色一凜，戚戚道：“我嫁給你就是為了報仇。當年你利用職權把沒有背景的我哥派遣到不可能獲勝的戰場中，害得他被炸彈炸飛，連個完整的屍體都沒剩下。我和我哥相依為命，是你讓我變成了孤兒。我在孤兒院十年，受盡了白眼和苦難，長大後我刻苦學醫就是為了將來有一天能夠接近你。給我哥報仇。”
何小顏的話讓首長原本憤怒扭曲的臉頓時鬆懈下來。一層淡淡的懊悔籠罩在他的臉上。
“原來你是何藏成的妹妹。可你從來都沒對我說過。我一直以為你是孤兒。還有，小顏，去參加籠西戰役的事不是我逼你哥去的，是他自己請命要去的。你哥是一名很優秀的士兵，身為隊長他沒有躲避危險，炸彈襲來的時候，他推開了其他戰友，自己被炸死了。組織上已經追你哥哥為烈士，立二等功。不過我沒想到我們還是疏忽了一點。就是沒有仔細調查清楚何藏成還有一個小妹妹。”
首長的話頓時如雷般擊中了何小顏的內心。她沒想到原來事實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子。原來一切並不是首長的錯！一串串晶瑩的淚珠順著何小顏妖嬈的臉蛋上流淌下來。
她含著淚水說：“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一切都已經鑄成。是我錯了。”
首長心痛地看著何小顏說：“隻要你真心悔改還來得及，小顏，我們的感情難道都是假的嗎？難道你真的嫌棄我是個老頭子嗎？你平時對我照顧得那麽細心，這也都是為了報仇嗎？”
首長的聲音有些哽咽。
這個鋼鐵般的漢子，為革命奉獻了自己的一生，身上留下無數的傷，此刻卻因為一個女人而心痛。楊逸的心裏說不出的感動。
“不是，我沒有嫌棄你。我，我甚至愛上了你。可是我對你做了這樣的事，我們還能做夫妻了嗎？”
何小顏聲俱淚下，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心裏懊悔得要命，早知如此又何必苦心設計，還讓老李遭了這麽多的罪。他對自己是真的好。他是真心的愛自己。可自己卻沒有珍惜。何小顏為自己親手毀掉自己的愛情而哭泣。
“小顏，我不在意，你也是受害者，老婆，我們好好過日子成嗎？”
首長走過來，扶住小顏的胳膊說。
“老李……對不起……嗚嗚…”
何小顏撲進首長的懷中，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哭泣。
楊逸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和莫言互視了一眼。卻發現莫言早已淚流滿麵。感動地無以複加。
女人真是容易感動啊！楊逸悄悄地走過去，攬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莫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裏包含了期待與渴望。
楊逸心裏卻有點發虛。婚姻他還沒有想過。他的玩心還很重。那麽多的美女他也舍不得放棄。
這時候何小顏已經停止了哭泣，深情地看著首長說：“老李，我下輩子還做你的媳婦。不過，這輩子就要結束了。我死後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有遇到合適的就再找一個。”
“你要幹什麽？小顏，你不會是想尋死吧？”
首長緊張地拉著她。
何小顏慘然一笑，掏出一張診斷書說：“我患了淋巴癌，最多還能活三個月。”
“啊？”
眾人皆愕然地愣在當地。
“小顏，你怎麽不早說？”
首長眼前一黑，饒是他經曆過無數次的風波挫折，也無法接受自己這麽年輕的妻子患上了淋巴癌的事。
“這是我的報應。我不該用聽信別人的話，用邪術來對付你。”
小顏悔恨地說。
“是誰教你這種邪術的？”
首長和楊逸同時問道。楊逸本來就好奇小顏一介西醫怎麽會懂這種邪門法術呢？
“是一個道士。”
“你怎麽會認識道士？”
首長皺著眉頭說，臉上的神色很嚴肅。
“是胡莉介紹我認識的，她說他會算命。我就想算一下試試。可是沒想到他算得真準，一見我的麵，知道我的生辰八字後就說出了我的心結。他還算出我在孤兒院長大，哥哥死於戰場什麽的。然後他就教給我白血咒，說用這個法子就能替我哥哥報仇。”
“混帳！”
首長怒發衝冠，猛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煙灰缸嘰裏咕嚕地滾落到了地上。小顏嚇了一跳，全身一抖。
“這個馬長國看來是跟我扛上了，竟然使出這麽陰險的招數。卑鄙！”
首長的牙齒裏蹦出這麽幾個字來。
楊逸聽不明白，問：“馬長國是誰？”
“是政法委書記。胡莉是他的老婆。”
小顏小聲地說。
“哦，原來是這樣。”
楊逸想：這是官場上的爾虞我詐，跟自己沒關係。不過那個道士將邪教的法術用來害人就不對了。女神姐姐說過。中古教雖然隻是一個宗教，卻以救人治病為宗旨。現在這道士明顯是違背了教中的規矩，用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如果有機會將他逮到，一定要交給女神姐姐嚴格處理。
“唉！老李，這件事都怪我，沒有查清楚就犯下大錯。我不配做你的妻子。我們還是離婚吧。”
小顏想了想認真地說。
“我不同意。你是受了別人挑唆。不是你本人的品質問題。這件事我會處理的。至於你有病正好楊醫生在這，讓他再給你看看。我看楊醫生醫術很神奇沒準就能治好你的病呢。”
首長倒底是領導，遇事很冷靜沉著。提出了這個建議。
首長都這麽說了，楊逸當然要按著做。連忙走上前去殷勤地說：“顏夫人，首長說得對，我再幫你看看。醫院診斷了的癌症也不是都治不好的。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嘛。先把病醫好了再做打算也不遲。”
楊逸的話說到了何小顏的心裏，連忙頷首答應。本來她就不是真心想離婚。隻是礙於麵子覺得太羞愧了。才這樣說的。現在剛好有個台階下。
楊逸將三根手指搭在何小顏的脈搏之上，細細地感受著她的脈象。何小顏緊張地觀察著他的神色。
“恭喜顏夫人，你的淋巴確實有問題，但不是癌症。隻消吃幾副我給你開的藥劑就能好。”
楊逸鬆開手正色道。
“啊，真的？太好啦。”
何小顏的目光投向首長，首長眼神平和地看了她一眼。表示他的心情也很喜悅。
楊逸給何小顏開了幾副中藥，囑咐首長身邊的警衛拿著這方子去抓藥。然後便將那個小布人拿到了院子中，當著首長的麵，澆上茼蒿油和汽油給燒了。首長立時感到胸中的憋悶感輕了許多。後背也不那麽疼痛難忍了。
“楊醫生，真是太感謝你了。你不禁救了我們夫婦的性命，還解除了我們之間的誤會。我一定要好好地感謝你。”
首長激動地握住了楊逸的手。
身邊的警衛大吃一驚。首長還從來沒有對哪個領導這麽熱情過。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看來這個醫生不可小覷。以後得溜徐著點。自己那個想當分區副司令的親戚正好送禮都找不著門呢。況且首長也不能收他的錢。不如就拜托這位楊醫生吧。現在首長急著報答他，興許這事就能成了。
警衛心裏很高興，對楊逸就格外地殷勤。
晚上首長安排了一頓十分豐盛的晚宴。還把自己的貼身秘書馮剛給叫來了。
席間首長對著馮秘書說：“這位楊醫生的醫術十分高明，省醫院的所有醫生加在一塊也比不上他。我看軍區醫療專家小組應該再增加一名人員。那些什麽老專家有這個頭銜那個學曆的，頂個屁用啊。老子的病還不是楊醫生給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