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小嫂子,別跑
陰測測的老山溝就像是兩堵牆一樣將一條細細的小路圍攏在中間,西邊是林阿梅家門前的小山包兒,東邊兒則是靠近楊樹林的野樹嶺。
伸手抓著廖春蘭的胳膊,陳小凡感覺自個兒渾身上下就像是點著了火一樣,不用廖春蘭這騷娘們動,自個兒就能把這磨盤大的腚子頂上天去。
呼呼的熱汗從陳小凡的額頭上冒了出來,眼瞅著天邊靜謐的月光,陳小凡徹底放鬆了下來,整個人如同烤肉的炙子,一團團的火苗刺刺地往廖春蘭白花花的身上鑽……
就在兩個人弄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村口進村的大路上,林阿梅正拿著兩瓶上好的高粱酒穿過黑黝黝的壩子橋。
這會兒的壩子橋上沒啥人,林阿梅小心翼翼地解開了捂在臉上的長圍巾,將一張性感迷人的俏臉暴露在空氣中。
簌簌的冷風沿著流淌的稻香河吹到了壩子橋上,將林阿梅有些淩亂的長發順著河水的方向吹拂起來,皎潔的月光跟著撒下來,讓林阿梅的頭發如同綢緞般飄逸起來。
清溜溜的感覺讓林阿梅的嘴角少有地勾起了迷人的微笑,站在壩子橋上,她感覺自個兒舒坦極了。
正在林阿梅用心的感受著為數不多的快活時光時,遠處忽然掃過來了一片白光。
“這麽晚了還有人?”
林阿梅緊張的嘀咕一聲,香豔的嘴唇裏噴出了一片白霧,趁著前麵的人沒注意到自個兒,她伸手趕緊將籃子上掛著的圍巾裹在了自個兒的臉上,迎著白光急匆匆地走了兩路,路過了壩子橋也不管來人是誰,轉身踩著滿是碎石的小路就往自家方向走去。
“剛才走過去的那個騷娘們兒是誰啊!”
一個有些粗獷的聲音從人群裏傳來,林阿梅踩著步點兒細細的聽了,卻發現自個兒並不認識說話的人。
“鬼知道,這稻田村就是稀奇,白天的娘們兒都他娘的跟母豬似的,這晚上倒是遇到個大屁股的苗條鬼兒!”
一個有些疲憊的聲音跟著傳來,林阿梅聞言微微一愣,猛然間意識到這些人身上的白光都是從腦門兒上發出來的。
難道是玻璃礦上的曠工下工了?
林阿梅微微想了一下,頓時明白這些人都是外村的曠工,擔心這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大晚上打自個兒的主意,林阿梅抬著腿挎著籃子急匆匆的就往自家門口走去。
結果這一急不要緊,林阿梅身上的綢子被迎風吹了起來,白花花的大腿被身後的白光一照,再加上原本就遮不住的好身材,頓時讓身後的礦工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俊俏兒的娘們兒俺們咋都沒見過啊!
幾個礦工驚訝地對視了一眼,一瞅林阿梅走的方向正是沒啥人路過的小路,紛紛露出猥瑣的笑容,低聲地商量了幾句,緊跟著就跟著林阿梅走了過來。
“大妹子,這地方叫啥啊,俺們能問個路不能!”
一個膽大的礦工遠遠地對著林阿梅嬌美的身材一照,傻嗬嗬的笑聲中帶著藏不住的奸詐。
聽到這招魂兒一樣的聲音,林阿梅頓時意識到這些人打上自個兒的主意了,低著頭也不敢吭聲,加快腳步就往家門口衝了過去。
身後的礦工一看林阿梅要跑遠,頓時意識到這娘們兒應該在村裏沒啥勢力,賊膽子一大,直接卸了腦袋上的礦燈,吆三喝四地就朝著林阿梅的方向追了過來。
“小嫂子,別跑!俺們就是問個路,問個路!問完了俺們就走了,你這騷浪蹄子是跑個啥嘛!真他娘哩,大晚上你出來怕不就是找男人哩,多俺們幾個怕啥!”
眼瞅著身後的三個礦工已經追了上來,林阿梅也不敢在村裏亂叫,直接抓著手上的竹籃子拚了命地往前跑。
可是這常年呆在家裏的小娘們兒哪裏是五大三粗的礦工的對手,沒兩分鍾,林阿梅就感覺身後的礦工已經跑到了自個兒屁股後麵,一個個嘴上發出哼哼的笑聲,離個十來米遠就開始談論起自個兒的身材了。
大屁股大腰子,幹起來一定爽的下流話就像是不要錢一樣從這些流氓的嘴裏發出來,林阿梅的心裏猛地一晃,抬頭朝著自家門口一瞅,心裏頓時涼了半截兒。
俺家的爛牆兒能擋得住幾個人啊!
俺身上還拿著虎秋法給俺的五百塊錢定錢呢!
心裏一晃,林阿梅忽然意識到自個兒不能往家的方向跑了,扭頭朝著村委會的方向一看,林阿梅忽然意識到自個兒應該去找村裏的幹部找個庇護。
心裏明白,林阿梅猛地往村委會的方向跑了兩步,等到了楊樹林前頭,她忽然意識到村委會裏這會兒也沒人。
泄氣似地停下腳步,林阿梅轉身迎著毒辣辣的白光衝著衝上來的幾個礦工吼道:
“你們哪兒來的!來俺們村兒幹啥!”
“幹啥?你說幹啥,這荒郊野嶺的,小嫂子你不打算陪陪俺們哥幾個啊?”
一個滿臉清灰的漢子嘿嘿一笑,伸出自個兒豆蔻大的大拇指笑道:
“小嫂子你放心,俺們哥幾個都是熟門熟路的好兄弟,這往後的日子啊,你就不用自個兒用手折騰了,俺們幾個一上手,保準兒你從裏到外都給舒坦一遍兒!”
“我呸!”對著地上啐了一口,滿臉熱汗的林阿梅伸手一指,衝著三人身後一晃眼:
“裴支書!你咋來了?”
“支書!”
幾個礦工猛地一驚,扭頭一看,身後漆黑黑的一片,那兒有什麽礦工的影子!
“人咧!”
一個礦工猛地驚呼一聲,剩下的兩人呼啦啦地一扭頭,剛剛還站在眾人身前的林阿梅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撲撲的楊樹林……
抓著手上的兩個酒瓶子,林阿梅把自個兒的竹籃子往楊樹林裏一放,悄無聲息的貼著一根大樹,弓著腰,如同一隻夜空中行走的狸貓一樣,小心翼翼地剝開眼前的蟣子草,穿著綢子往下一滑拉,鑽到了滿是蟣子草的土堰子下麵。
柔軟的身軀貼著浮著髒灰蟣子草堆,她的兩隻眼睛清幽幽的望著不遠處的礦工們,耳邊兒隱隱約約地仿佛傳來了女人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