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來吧,我不怪你
門開了。
透出來一絲微弱的亮光。
莫漠被兩名男人推聳著進入房間,他看著蹲縮在牆角的檸檬,眼睛頓時緊眯了一下。
“把準備好的兩杯水給他們,要是願意自己喝最好,要是不願意喝,就強灌。”宮祈煥朝身後男人下令道。
“是,大少。”一人端了兩杯水上前。
莫漠看了眼宮祈塵,伸手接過一杯。
那人又朝牆角處走去,心月抿了下唇,背對著來人,伸手迅速接過水後,重新將頭垂了下去。
“你想做什麽?”莫漠淡漠的聲音開始發冷。
“我剛才說過,你會感激我的。”宮祈塵笑了笑,“喝吧,你要是想把水倒掉,也沒關係,這樣的水,我還有很多,大不了,下一杯,我讓人親自幫你灌下去。”
莫漠望著杯裏的水,沉默了。
隔了好久,他才將目光掃向牆角處瑟瑟發抖的檸檬,“你們這樣對檸檬,她哥哥知道嗎?”
“哥哥?我也是她大哥。”宮祈塵不急不慢的開口,“她跟你本來就是男女朋友,如果不是三弟臨時跟秦惜若作戲,說不定,你跟她已經訂婚了,所以,一對未婚夫妻,提前完成這種事,也算是增進感情的助力了。”
“我不會聽你們擺布的。”
“給你一分鍾時間,如果你還是拒絕,別怪我這個做大哥的太無情。”宮祈煥挑了下眉,“這個地方不缺男人,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把這機會讓給這些手下,一分鍾時間考慮,別讓我等。”
莫漠握著水杯的手力道加緊。
他不懷疑宮祈塵會讓那些保鏢欺負檸檬,但,要讓他跟檸檬做那種事,不說檸檬不願意,他,也同樣的不願意。
蹲在牆角處的檸檬,忽然側了側身,半張臉麵向牆壁,另半張臉被垂下的長發遮住。
她仰頭,將手中握著的水一飲而盡。
喝完後,再次重新將頭垂下。
雖然,她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求饒,但她的行動像是種無形的同意,讓莫漠心髒一窒,緊隨其後,將一杯水喝盡。
宮祈塵滿意的看了眼兩人,“祝你們有個美好的夜晚。”
然後,宮祈塵帶著一幹保鏢退了出去。
房間裏重歸黑暗。
心月站起身,“莫漠。”
莫漠驚異的反問,“心月?”
“嗯,是我。”心月站在原地沒動,她知道那杯水裏有什麽,一團火正在她小腹處燒著,那股熱浪隨著血液,正一點點吞噬著她的身體。
莫漠也同樣。
宮祈塵下的藥很猛,除非做一次,否則,不死即殘。
他緊緊扭著唇,隨著心月的聲音,他的心髒劇烈跳動起來,有惡魔在叫囂,走過去,女人能緩解你的難受。
豆大的汗珠,因為極力隱忍而從額上溢出。
“你怎麽會在這?”他說話的聲音已經不似以前的淡漠了,像染了絲火焰,隨著嘴巴的張合動作,他能感覺到就連他呼出來的氣也是熱的。
“心月,莫漠,你們怎麽樣了?”檸檬從床底下爬出來,正欲走向莫漠,卻被心月出口阻攔住。
“別過去莫漠那邊,危險。”
檸檬眼角一酸,“大哥給你們喝的水裏有什麽?”
“是迷情藥。”
“什麽?”檸檬呆住,不知所措。
大哥想要逼她與莫漠做那種事,但大哥沒想到,心月會假扮她,喝下了那杯水。
隻是,大哥為什麽要這樣做?是爸爸的指示嗎?
她知道宮家人不喜歡她,但她從沒想過,宮家人會這樣壓迫她。
心月口幹舌燥,渾身酥軟。
她趁著理智還在,掙紮著摸黑走到檸檬身邊,“檸檬,有人要我保護你,不管你出了什麽危險,都要我擋在你前麵,所以,別內疚,這是我自願的。我會把你一掌擊暈,如果你中途醒了,無論我跟莫漠在做什麽,都要藏在床底下別出來。”
“心月……”檸檬帶著哭腔,嗓子眼被酸澀堵住,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心月抬手,一掌擊在檸檬的脖子處。
力道與穴道把握得剛剛好,檸檬吭都沒吭一聲,軟綿綿的往下倒。
心月接住檸檬,將她往床底下塞。
做完一切,由於運動會加速藥效的發作,她整個人已經開始有些神誌不清了。
好熱!
情不自禁的將衣領往下扯,露出大片雪白。
黑暗中,莫漠的情況絲毫不比心月好。
此刻的他,鼻子十分靈敏的嗅到了從心月身上散發出來的女兒香。
他腳步艱難,一點點靠著嗅覺往那邊挪。
兩個人,終於麵對麵了。
心月喘著粗氣,莫漠咽了口唾沫。
一對少男少女,對情事並沒有接觸,所以,也並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麽做。
“心月,你……把我也擊暈。”莫漠忍著燥動,用盡全力保持著最後一線理智。
“你會死的。”心月也同樣強忍著身體裏酥麻的難受感。
兩個人的身上都似點了火般渴望著甘露,而在一方眼裏,另一方正是那渴求至極的甘露。
“我不能……傷害你,快,動手,我堅持不住了。”
心月艱難揚手,還沒待落下,她揚起的手就被莫漠擒住,將她輕而易舉的拽得撞入了他胸膛。
她的呼吸亂了,眼睛迷離。
剛才還善存的力氣已經不見,全身上下,酥軟得就像綿花糖,隻想得到那令她發瘋的甘露。
“莫漠,來吧,我不怪你。”
話一說完,心月閉上了眼,一雙手緊緊攀在他腰上,胡亂動著。
莫漠渾身一繃,從來沒有過的異樣感,從她在他腰上亂動的手心,迅速竄到他的下腹間。
那種電流一樣的感覺,讓他向來淡漠的情緒,起了變化。
沒有經驗,他隻是憑著男人的本能,將她推倒在大床上。
兩個人失去理智般相互撕扯對方的衣服,然後翻滾在一起,緊緊貼合成一個人。
在他進入她身體的那一瞬間,一種美妙的滿足感讓他猶如坐上了雲霄飛車,刺激,還想要更深入的尋求。
隻是,伴隨著這種滿足,他失去理智的腦子裏驀地浮現出慕雨笑得陽光的小臉,那張小臉就像是玻璃做的,被錘子輕輕一擊,瞬間碎成了玻璃渣。
他的心猛的一抽,痛,也快樂著。
心月攀著莫漠的背,承受著他給的每一滴甘露。
最初的痛感漸漸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替代。
一對未經人事的少男少女,憑著本能,突破了並揭開了少男少女那層青澀的麵紗。
莫漠心底的迷茫過後,迅速被炙熱所席卷。
如狂風暴雨般,一次次揮甩著身體內的燥熱,直到,彼此間的迎合為彼此的身體降了溫,兩人紛紛躺在床上,昏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心月幽幽轉醒,她畢竟在組織呆了十幾年,無論在何種情況下,都保持著警惕與謹慎。
身上是一種仿佛被車輪碾過的酸楚。
她的手摸到了片光滑的皮膚,怔了好一會,她才想起,她已經由少女成為了女人的事實。
黑暗中,她坐起身,旁邊的莫漠還睡得很熟。
她心情複雜的咬了下唇,臉色恢複冰冷,一顆心卻火熱的激烈跳著。
伸手,在莫漠臉上寸寸撫過,勾勒著他的五官輪廓。
好一會,像是已經把他的臉記熟在了心底一般,她下床,摸黑找到自己與莫漠的衣服,先幫他穿戴好後,再將檸檬從床底拉出來,將檸檬身上屬於自己的衣服脫下穿上,又替檸檬穿上她原先的衣服,最後,把檸檬抱上床,讓她與莫漠躺在一起。
忍著身上的酸楚不適,憑直覺找到通風口處,一個跳躍,十指準確抓住鐵網,將鐵網推開後,動作靈巧的一翻而上,鑽入了通風管道。
又過了一會,房間門被打開。
宮祈塵與一群保鏢瘋湧而入,有人拿了照射燈入內,頓時,暗黑的房間變得亮如白晝。
或許是突然出現的刺眼亮光,檸檬與莫漠前後醒來,剛醒來的兩人,表情都是怔怔的,傻傻的,望著擠在床邊的大群保鏢以及為首的宮社塵,兩人的腦子一片空白。
宮祈塵望了眼床上那抹嫣紅,滿意的勾了下唇,掏出手機,發了個視頻通話給老頭。
在電話接通的過程。
莫漠的神智終於被身上的疲憊感拉回。
他想到,他失控的占有了心月,成為了彼此生命中的第一個人。
他向來淡漠的心,亂了,望著身邊躺著的檸檬,他不明白,心月去哪了?
是被他傷害後,自己離開了?
還是,她怪他,怨他,恨他?
檸檬也望著莫漠,腦子裏空空的,轉不過來彎,她明明記得,心月把她擊暈了,可是,她醒來時,身邊怎麽會躺著莫漠?
他望著她身上被撕得幾乎衣不蔽體的衣服。
她望著他身上被扯得幾乎成為破爛的衣服。
兩人又同時垂頭望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眼。
然後,是檸檬從嗓子眼裏喊出來的尖叫,莫漠則是下意識起身,將檸檬拉起來後,用自己身體擋在了檸檬麵前。
這一切,全都出現在宮祈塵的視頻通話畫麵裏。
而電話那頭,是眼睛通紅得嚇人的宮祈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