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追查下落
“兒子……”林香蘭擔心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你別嚇我啊,你要是出了什麽事,以後連個給我養老的人都沒有,我還有好多東西想買……”
宮祈煥謔的一聲站起來,拉開房門就要往外走。
“對不起,三少,老爺有吩咐,您隻能呆在自己房間,哪也不能去。”門外的保鏢伸手攔住宮祈煥。
“滾,我要見老頭子。”宮祈煥神色冰冷,不客氣的將保鏢的手推開。
剛往前邁了幾步,從遠處又迅速奔來幾個保鏢將他攔下,“三少爺,請不要為難我們,老爺有話,除非三少爺想通了要服軟,否則,老爺是不會見您的。”
“滾開……”宮祈煥不肯就範,拚了命的往外闖。
“三少爺,如果您要動手,老爺吩咐過不用我們束手束腳。”保鏢淡定開口。
宮祈煥急著去見老頭子,逼問檸檬的下落。
在保鏢的話剛落下,伸手就是一拳直接揮向保鏢小腹。
保鏢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又有宮厲南不用顧忌宮祈煥身份的指示,見他先動了手,也揮手迎了上去。
幾人圍攻宮祈煥一人,最後的結果毫無意外,宮祈煥掛了彩,被保鏢推入房間,限製了活動自由。
“兒子,你疼不疼?你也知道老頭霸道,說一不二,你就著點他的意思不就行了嗎?秦小姐人不錯,你跟她結了婚,檸檬自然會被放回來。”
“滾,你也給我滾出去。”宮祈煥一聲冷喝,林香蘭被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檸檬要是有什麽事,我要讓整個宮家雞犬不寧。”
“兒子,你小點聲,外麵都是老頭子的人。”林香蘭臉色發白,嘴唇直哆嗦。
宮祈煥捏緊著拳頭,臉色冷得徹底。
房間裏頓時變得靜了下來,誰也沒有開口再說點什麽。
好一會,宮祈煥才調整好情緒,“你出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靜靜。”
“兒子,你好好想想,秦小姐是一個不錯的結婚對像,你跟她結婚,對你,對檸檬,都是最好的選擇。老頭子是不會把檸檬放出宮家的,隻要檸檬還姓宮,她就永遠隻能是你的妹妹。”
“我讓你出去。”
“好,我走,兒子,你好好休息,你……”
“走!”
林香蘭還想多叮囑幾句,但礙於自己兒子性子實在冷得令人害怕,她縮了下脖子,走出房間。
宮祈煥在林香蘭走後,迅速撥了通電話給朱言,“小七的下落有線索了嗎?”
“宮少,我們的人正在努力查,但是,很抱歉,現在為止,沒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查宮祈塵,這件事是他在執行老頭子的命令。”
“是!”
掛斷電話,宮祈煥又撥給了顧彥安。
他知道顧彥安在為軍部做事,一些發生在海外棘手的事,都由他負責處理。
去年,他能把小七從綁匪手裏救出來,現在,他也能把小七從老頭子的手裏救出來。
他隻能信他了,除了他,沒有人可以幫忙。
顧彥安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飯桌上。
夏正剛設宴,顧老頭也被接了過來,兩家人高高興興吃著飯,聊著天。
他起身離席,去了別墅外麵接電話。
“宮少,這個點打來電話,該不會是想向我討教點床上經驗?”
“顧先生,小七不見了。”宮祈煥開門進山,“秦惜若拍了我跟小七親密的視頻拿給老頭子看,老頭子把小七帶走了,除非我答應盡快跟秦惜若結婚,否則,他會把小七送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顧先生,算我求你,你一定要幫我把小七找回來。”
“怎麽會這樣?”顧彥安怔了一下,昨晚,他們還聚在一起吃了晚飯。“你放心,我馬上讓助手把手上的事放下,全力找檸檬的下落。”
“我現在被困在宮家,如果有小七的下落,請聯係我。”宮祈煥冰冷的聲音裏夾著懇求,末了,他鄭重其事的說了聲,“謝謝。”
掛了電話,顧彥安撥給蜘蛛說了檸檬的狀況。
蜘蛛表示,馬上開始調查檸檬的下落。
與蜘蛛通話結束後,他想了想,還是撥了通電話給何晴。
電話響了很久,最後提示無人接聽。
他臉色沉了一下,眸子裏閃過抹深邃。
回到餐廳,芊塵正在給顧南山介紹自己送去F國參賽的設計作品。
顧南山聽得津津有味,其實,並不是他懂珠寶設計,而是,他實在是一個人孤單寂寞的過了太久,好不容易熱熱鬧鬧了,他不想錯過任何細節。
“怎麽了?”慕雨輕聲問道。
“檸檬跟宮祈煥之間的事,被宮家知道了。”
“什麽?那檸檬……”
“檸檬被宮老頭派人帶走,下落不明,宮老頭以此要挾宮祈煥跟秦惜若結婚,剛才,宮祈煥來電話,讓我幫忙找檸檬的下落。”
“大叔,那你快去幫幫宮祈煥吧,如果宮祈煥被迫跟秦惜若結了婚,就算檸檬被送了回來,她也不會開心的。”慕雨著急的開口。
“已經讓蜘蛛全力調查了。”
“對了,要把這件事趕緊告訴晴姐。”
“她不接電話。”
“怎麽會這樣?”慕雨心情沉重的坐在位置上,一臉沮喪。
“別擔心,檸檬肯定會好好的。”顧彥安捏了下她的小手,安慰道。
“一定要沒事才好。”慕雨在心底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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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廢棄的加工廠地下室。
莫如深雙手高舉,被吊在管道上,一雙腿要努力踮起腳尖,才能夠到地麵,平分些被吊著的酸痛感。
何晴一身黑衣站在他麵前,麵色陰沉,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她在追蹤他的時候,故意追尾了他的車,打著送他去醫院的幌子,瞞過路人,把他神不知鬼不覺的綁來了這個地方。
她盯著他的腳踝處,那裏有一顆豆大的黑痣。
她永遠忘不了,她藏在病床下時,看到了好幾雙男人的腳,每雙腳長得都差不多,唯獨,有一個男人的腳踝處長了顆黑痣。
會是同一個人嗎?
她將目光從他腳踝處移到他臉上,蒼老、白發、佝僂,她無法想像,這樣一個看起來麵善的老人,會是當年狠心殺她父母、抱走檸檬的男人。
莫如深幽幽醒來,神誌一恢複,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這樣對我,你還想不想活了?”
何晴自嘲的勾了下唇,莫如深盛氣淩人的話,讓她頓時覺得這老人並不像看起來那麽麵善。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做了什麽。”何晴壓抑下憤怒,麵色表現得很是平靜,說話聲音也沒有音調起伏,就像白開水,一字一句,淡淡的,“十八年前,西郊的母子醫院,三零五病房……”
“你……”莫如深顫了一下,瞬間又停下嘴,不可能的,十八年前的事,除了老爺與自己,其它知情人都死絕了,這年輕女人肯定是在詐他。話鋒一轉,“你趕緊放了我,否則,你會在牢房裏呆完下半輩子。”
“嗬,沒關係,你可以嘴硬,但我不會尊老。”何晴從腰間抽出把精巧的匕首,一步步往莫如深麵前走。
“你想做什麽?”莫如深明顯驚慌了起來。
“做什麽?當然是慢慢割你的肉,放你的血,直到,你願意開口說出當年的真相,又或許,你可以一直嘴硬,嘴硬到,你全身血液流光而死。”
莫如深怎麽也沒想到,隔了十八年,居然還有人在查當年的事。
他的臉色在不停變化,似乎正在努力控製驚恐的情緒。
他老了,不再像從前那樣可以承受刀光血影。
“你是誰?知道那件事,對你有什麽好處?”
“莫管家,你要搞清楚事實,是我把你綁來問話,而不是你問我答。”何晴故意在他眼前晃了下匕首,刀鋒很亮,明晃晃的很是刺眼。
“不……不要動刀子,你想知道什麽?”莫如深敗下陣來。
“十八年前的真相,所有真相,從頭到尾,我都要知道。”
“恐怕是你誤會了,十八年前,根本沒有發生什麽事,你說的母子醫院,我也沒去過。”莫如深換了種語氣,與何晴糾纏。
“喔,是嗎?”何晴不怒也不喜,揚起手中的匕首,用刀尖極有尺度的慢慢劃開他的上衣,“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了,看是你會服輸告訴我真相,還是我輸,把你玩死也沒得到真相。”
說完,也不廢話,刀尖刺入莫管家胸前的皺皺巴巴的皮膚,然後迅速抽出,帶起一條血線。
莫管家痛苦的哀嚎了一聲,“你這個賤女人,我是京都宮家的管家,宮老最信任的人是我,我不見了,他肯定會派人四處搜找,你要是落到我手裏,我會用比你更厲害百倍的手段對付你,如果你願意現在放了我,我可以不追究你冒犯我的過錯。”
“這麽說,你是宮老頭的走狗,你做的一切醜事,都與他有關?包括,十八年前的那件命案?”
“你胡說八道什麽?”
“為了搶走一個女嬰,你們殺了女嬰的父母,午夜十分,沒有人血淋淋的來找你們索命嗎?”
何晴驀地聲音漸冷,手裏的匕首又是猛的刺入莫如深胸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