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習武
這夜,冰凝像往常一樣,在月光裏練功,身後閃過一道黑影,冰凝握緊拳頭向著黑影打去,黑影不示弱,連接了幾招,反攻為守。幾招便把冰凝製服了。 “你是誰。”冰凝心中駭然。 “你會功夫啊?”聲音很是熟悉,冰凝定睛一看,借著月光,原來又是冷鋒。 “又是你啊。”冰凝的聲音裏失望至極,來到古代,原先令自己風光無限的的功夫竟然不入流。 “才幾招就被打敗了。”冰凝居然哭了出來。 先是毀容,後來的羞辱,到現在的一無是處,冰凝覺得自己幾乎熬不住了,忍不住放聲大哭。冷鋒被她突如其來的哭聲弄得手忙腳亂:“我弄疼你了嗎。” “原來我的功夫那麽差。”冰凝哀怨道。 “我以為什麽大事,原來就為了這個。”冷鋒長歎,苦口婆心道:“你豐肌弱骨,這種身材婀娜多姿,舞能跳得絕美,說實在的並不適合習武。” 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冰凝本來不會功夫,更談不上內力,即使記得前生的招數,沒有內力的保證,空有架子,華而不實是沒有威力的。 眼淚淌到臉上,麵頰上爛肉上剜心的疼痛,冰凝不由黛眉緊縮,冷鋒見她樣子痛苦,忍不住摘下冰凝的麵紗,怔愣住了,囁嚅道: “怎麽這麽嚴重。連骨頭都露出來了。” 冰凝慌忙把轉過身去,把麵紗戴起來。黑夜讓人見到這張鬼臉,怕是要嚇死冷鋒了。 冷鋒嚴肅道:“我去找睿王爺,讓他找個太醫來給你診治。” 一提慕容跋扈,冰凝又來氣,一把推開冷鋒,一字一句道:“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人來憐憫。” 冰凝心中煩亂,不由自主從懷裏拿出了血玉簫走到一旁,吹了起來。 冷鋒無聲,悄然坐在她身旁。 霎時,竹林中簫聲嫋嫋,幽幽的簫聲淒淒切切,如訴如泣,催人淚下。 一曲將盡,隻聽得冷鋒道:“好像有腳步聲。”冰凝靜聽,果然重重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連忙跟著冷鋒往竹林深處鑽去。 竹影婆娑,朦朧月光籠罩著一個身著白色寢衣的人,雖在遠處,冰凝識得,這是慕容跋扈的寢衣,她白天的時候洗過。 果然是慕容跋扈,隻見他寢衣不整,頭發淩亂。冰凝暗忖,今晚不知又在享受誰的處子之身,來這裏幹什麽。 思忖間,隻見慕容跋扈麵向竹林,佇立良久,月光下,冰凝看得明白,長劍般眉宇之下一輪深眸,全然沒有白天看到的邪囂跋扈,隻有霧一般似是憂鬱與迷惘,深似海水難測,滿含著柔情。 這種眼神,冰凝怎麽覺得很是熟悉呢。 月華如水,慕容跋扈白天偌青銅色的削尖朗俊麵龐,在月色柔光中卻顯出柔弱的慘白,配上淒迷的眼神,竟然和白天判若兩人,月光下顯得如此失意,就像個失戀的癡人,失魂落魄。 縱欲過度,早衰,不知道什麽時候弄個精盡人亡,她就用不著費盡心力想方設法報仇了。 “是你麽,為什麽要躲我,快出來。”慕容跋扈對著竹林大叫。 冷鋒緊緊的拽著冰凝的手臂,用手捂著她的嘴,按壓著冰凝臉上的腐肉,一陣陣鑽心的疼痛。 慕容跋扈喊了一陣,拖著冗長的步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