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如此。他這人神經兮兮的,說好的時候就好,說不好的時候就不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都這麽多年過去了,也沒試出什麽來。可本宮就是對他不放心。宮裏這麽多兄弟,個個都得防備,他也不例外。”
“是,主子,卑職明白。”武立君說道:“您的武功是受了高人指點的,就算這些皇子都有花拳繡腿,也都不是您的對手。”
“嗬嗬,未來的路還很長,咱們走著瞧!”龍峻瀚看著自己的侍衛長:“不過,吃飯的人越少越好。除了他,還要盯著太子和四皇子,還有五皇子也是個眼中釘。”
武立君奉承道:“主子,不是卑職自誇,這麽多皇子之中,唯有卑職的主子是最有帝王之相的。”
“哦?說來聽聽。”龍峻瀚有些自得。
武立君說道:“無論是文采還是武功,主子哪樣都拿得起放得下,不似太子隻重文而輕武,也不似三皇子啥都不會,也別提那四皇子宅心仁厚。”
“沒錯,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苦其心誌。”龍峻瀚目光如炬:“鹿死誰手,還早得很呢。”他略一思量:“回頭你去請錢公公到長軒殿來,就說本宮想找人喝酒。”
“是,主子。”武立君立即說道:“卑職稍後就去。”
“來,我們再練練,讓他們見識見識本宮的厲害!”龍峻瀚狂傲說:“在這宮中,本宮隻想做最強的。”
“好,卑職奉陪!”
兩人正練著,一個身影飄忽而過。是出來散步的楚依依。見龍峻瀚威武的樣子,不禁失了神。待回神之後,才驚覺自己失態,悄然回避。
龍騰博正在龍陽殿中假寐。
皇後周玉嬌走了進來:“臣妾給皇上請安!不知皇上龍體如何?”言下之意,她有幾天沒有見到皇上本人了。
“皇後來啦。”龍騰博睜開雙目,懶洋洋的說道:“朕今天原本打算上朝的,可起身之時有些頭暈目眩,隻好作罷,稍後要去禦書房批閱奏折呢。”
“皇上龍體為重,至於國事,太子已經懂事,讓他幫著治理國家也未嚐不可。”周玉嬌好言說:“皇上,太子已經可以獨當一麵,您還是放寬心吧。”
“唉,談何容易啊。”龍騰博說道:“太子還隻是紙上談兵,北善國一直對東陽國虎視眈眈,朕隻怕近年兩國之間會有戰爭爆發。”
“什麽?還要打仗啊?”周玉嬌心驚之餘,說道:“也是,皇上治理下的東陽國國富民強,那些彈丸小國自然是想來分一杯羹的。皇上請盡管放心,隻要太子輔佐,國本必穩固如山。”
龍騰博不置可否,說道:“倘若是朕身體康健,這些小賊休想得逞,兒科如今青黃不接,朕很難將國之大任交給太子打理。”
周玉嬌不敢有什麽不滿,還一味說道:“總之,皇上該明白臣妾的心意,在臣妾心中,太子是獨一無二的帝王人選。也不怕皇上見笑,臣妾一直希望太子可以成為東陽國未來的人才。”
龍騰博想了想,不願多談,就說:“對了,聽錢公公說,太子的側妃有喜了?”
周玉嬌這才露出溫婉的笑意:“是啊,臣妾要恭喜皇上了。禦醫確診才沒幾天,嗬嗬,皇上與臣妾真是要高興到睡不著呢。”
龍騰博也嗬嗬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切不可大意,皇室血脈是重中之重。這側妃身體如何?有沒有讓禦醫開些補藥過去?”
周玉嬌立即回答:“臣妾都會安排得妥妥當當的,請皇上盡管寬心。回頭臣妾會安排兩個宮女到清泉宮去,也好近身伺候著。”
這是東陽國宮規之一。但凡是妃子有了身孕,才可獲得額外的宮女照顧。直到皇子出世,這額外的宮女也就成了照顧小主子的最佳人選。
“好。”龍騰博又合上眼睛:“也不知怎的,禦醫也瞧不出朕到底是怎麽了,沒什麽力氣,也沒什麽胃口。”
“這可不行啊,倘若長此下去,皇上的龍體?啊呸,請恕臣妾失禮了。”周玉嬌認錯:“皇上是萬歲,一定萬萬歲的。”
“皇後就別哄朕開心了。”龍騰博說道:“朕雖病著,可七情六欲卻沒病!宮裏最近來了這麽多新的宮女,有沒有合適入龍陽殿的?”
周玉嬌心中不是滋味,嘴上卻說:“皇上請放心,這些新來的宮女正在接受宮規教化,倘若時機到了,來皇上身邊的一定是最好的。”她暗中置氣著。
“這就好。美人如花,嗬嗬,多看看美人朕的心情也會好很多啊。”龍騰博說道:“皇後,朕忽然想要下棋,命人去將太子喚來吧。”
“這、恐怕太子正在禦書房看書,不如讓臣妾陪您下棋吧?”周玉嬌說道:“讓太子勤勉讀書就好了。”
“你是你,他是他,怎麽能混為一談呢?朕就是想與他下棋!”
周玉嬌隻好應從。
清影宮內,穆巧珍正橫陳在臥榻上,千姿百媚:“殿下,殿門關好了沒有?奴家已經等不及了。”她聲音中透著難耐的渴望。
“美人兒,本宮不是來了嘛。”龍峻宇說道:“這大白天的,想要躲開太子妃的視線可不容易,你可久等了吧?”
“嗯。”穆巧珍在榻上搔首弄姿:“奴家日日夜夜牽掛殿下,見到殿下自是激動萬分。”宮中人心多變,她知道及時行樂的道理。況且,劉希玉已經有了身孕,她也不想落在人後。
龍峻宇走了過去,看著榻上的她心猿意馬起來:“你就不怕那個母老虎將你吃了嗎?”
“奴家雖怕,可有殿下攔著,奴家就不怕了。況且,奴家也是太子殿下的心上人,還管她做甚?”穆巧珍腳一鉤,差點將他鉤倒:“殿下,奴家來好好伺候您,可好?”她眼神迷醉。
龍峻宇撲了上去,一邊解著自己的衣衫:“天天對著禦書房發呆真無趣,還不如來美人的溫柔鄉呢。”他拱在她身上:“你可真香啊!”
穆巧珍玉臂一摟,將他整個身子摟住:“奴家特意為殿下洗了花瓣澡呢,您聞聞,香否?”
“香,香極了!”龍峻宇開始吻她的身子各處:“哪裏都是香甜的。”
穆巧珍咯咯笑著,迎合著他的索求。
龍峻宇更加衝動,將手伸向了她的秘密之處。
忽然,外頭響起拍門聲:“殿下,殿下,請開門啊,太子妃娘娘駕到!”
“什麽?”龍峻宇立即就慌了,扯著自己的衣衫:“這、這,她是不是瘋了?怎麽找到這兒來了!”
穆巧珍也有著害怕,說道:“殿下,您可要護著奴家啊!”
“好”字還沒有說出口,門就被大力踹開了。
楚依依氣呼呼地走了進來。因怕被宮女看到糗事,她已經摒退了身後眾人。一關門,立即就發難:“殿下,您告訴臣妾會在禦書房內讀書。這會兒,怎麽讀書讀到清影宮來了?”
穆巧珍沒穿妥衣衫,隻好躲在薄被中。
“賤人!見了本宮為何不行禮?”楚依依雙眼幾乎圓瞪:“別以為有殿下在,本宮就對你無可奈何,告訴你,白日宣淫可是重罪!”
穆巧珍沒有料到太子妃會在此時出現,隻好哆哆嗦嗦穿著衣衫,低頭說道:“給太子妃請安!”
“現在才請安?晚了!”楚依依將目光放在太子身上,立即改了口吻:“殿下,不是臣妾不給您麵子,實在是這宮裏耳目眾多,您是太子,需謹慎言行啊。”
龍峻宇被她說得不是滋味。
“來,還是臣妾為殿下更衣吧。”楚依依柔情萬千:“這別人總是毛手毛腳的,哪有臣妾伺候得好啊。”她狠狠瞪了一眼穆巧珍:“賤人,看在殿下的份上,本宮不與你計較,可你別忘了,殿下的女人之中誰才是正主兒。”
“夠了,本宮不想聽。”龍峻宇想給側妃留點顏麵。
“殿下,臣妾心裏也難過呢,按理說,殿下的後宮女子都是臣妾的姊妹,可奈何良莠不齊,實在讓臣妾頗為憂心呀!”
穆巧珍失了臉色,說道:“請姐姐息怒。”
“哼。”楚依依輕哼,然後說:“殿下,不是臣妾口快,您去看看二皇子,他正卯足了勁頭練武功呢,就算看上去像那麽回事,也是好的。落在父皇眼中,無疑多了份欣慰。”
龍峻宇在圓凳上坐下,喝了一口茶水,說道:“難道本宮不好麽?”
楚依依嬌笑著,說道:“倘若殿下能在禦書房用心讀書,好好練習文韜武略,將來必成大器。這太子的身份可是與眾不同的,臣妾才不希望讓無關緊要的女人毀了殿下的前程!”
龍峻宇想想也對,就站了起來:“那好,本宮就去禦書房吧。”
“是,殿下。”楚依依順從,然後狠狠剜了一眼穆巧珍,說道:“臣妾送殿下過去。”
穆巧珍弱弱說道:“恭送太子殿下,恭送太子妃!”
兩人剛走出清影宮不久,皇後身邊的宮女玉姿就匆匆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