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變心,矛頭出現
上班了,自己還真不習慣濟南飯店這邊的節奏,上個菜吧,你還得給報菜名,看客人的骨碟滿了,你還得給換。反正就是沒茶了,你得給倒。杯子裏沒酒了,你得趕緊給加滿。三姐還說給家裏小鎮一樣,真是騙人。還是自己小鎮的飯店好,幹的安逸,做的舒心。不用這麽麻煩,這麽多的規矩。
最後我的歸屬權還真被文慧姐給搶到了。說的不對,不是文慧姐搶到的,是我自己選的。我總覺的文慧姐身上有柴麗的影子,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沒壞心眼。
這樣的人也好說話。剩下的那幾個狼,每天見我都是齜牙咧嘴的。恨不得直接把我活吞了。最嚴重的幾個,那是整天虐待我,不是叫她們喊著幫忙拖地,就是幫忙刷酒具。
說的就是你,你們這個幾個狼,雅晴.語源.蕭蕭.安平。你們幾個狼要是看見我寫的這本書的話,記得聯係我,我現在想想你們幾個我都還咬牙切齒的。
幾位狼姐姐現在都結婚了吧,弄不好娃娃都可能一大堆了。現在你們的狼性是否收斂一點,特別是你安平,就比我大一歲,整天喊我小弟弟,現在想想就想揍你。
在飯店裏麵我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疊杯花和盤花。學了無數遍就是疊不成樣子。為了這事文慧姐沒少罵我笨蛋。就是倒酒行,一個圓托盤裏麵你放六七種酒,我都能端著跑。你說怪不怪。文慧姐懶得不行,說是教我,哪次來客人上她的包房,都是我給看台,她到好跑一邊找人聊天去。
整天心想包房今天別來客人了,自己真不習慣這種伺候人的活,見誰都得他娘的麵帶微笑,真不想罵人,但是想想真忍不住。還得笑不漏齒,笑的誠懇。
老板灌輸我們的思想:隻要來吃飯的,都是上帝。哪怕他是個要飯的,哪怕他隻在咱店裏點了一碗麵條,那他也是上帝。我記得老板說完,三姐又補充了一句經典的:隻要是來消費的,就是上帝。
我們這個老板姓林,30多歲,痞裏痞氣。肥頭大耳的那種,而且還黑,我們服務員和廚師就沒有不怕他的。他自己說的怪好聽,還誰來都是上帝,就有幾次客人點菜點的少,花的錢不多,這個胖老板就在我們服務員跟前嘟囔:就點這點熊菜,還好意思來飯店,在家裏吃不是更省。
大家聽聽這個熊話,還上帝,有你這樣說上帝的。那是正事上班的第八天吧,好像是第八天,我就給我三姐說我不想幹了,那時候太小,要是放在現在肯定不會直接說不想幹,而是找別的借口離開。三姐勸了我好久,自己就是聽不進去,就是得回家,三姐問我說我回去能幹什麽,還不是在家閑著。先幹著,有好活再換。
那時候就是聽不進去,非走不行。三姐氣的都哭了。現在想想挺對不住你的哈,三姐。小弟在這裏給你賠禮道歉了,現實中見你就是說不出口。
等過年我回家在好好給你喝喝,給你說聲麻煩你了,其實我一直都在麻煩你,以前是,現在生活中也是。三姐,現在挺想你的哈。寫完這章得給你打個電話。
最後我能留下還是這個狼姐安平的功勞。安平就對我說了一句話,說了一句我一輩子忘不了的話:“蘇南,你要是想叫我們這些個姐姐看不起你的話,你就走,你要真決定走,我立馬給你買車票。不叫你花錢,你一路的車費我全包。”那時候的安平的樣子好像都快哭了。自己那時候太傻,連這個都沒看出來。
自己最後還是選擇沒走,因為咱男人不能叫女人看不起,雖然咱男人離了女人不行,但是男人就是男人。三姐整天看我一副掉了錢的樣子。
總是開導我,對我說你真是不想幹的話,幹滿這個月,等發完工資你再回去。這樣你回家也好說,你要是現在就回去,家裏多花錢,你也不好看,那麽多人都知道你出來幹活。
我看看三姐咬咬嘴唇沒說話,三姐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說蘇南。你不會是想你那個叫什麽靜的了吧。算了吧,人家上學,你們不可能,要不三姐我介紹個合適的給你。”
我白了三姐一眼:“叫王靜,我說三姐,你怎麽和我媽說的一樣,她上學我們就不可能?你和王哥不也是上學認識的麽”三姐的對象姓王,也在這個飯店幹,當傳菜生。後文以後會提到。
三姐又說道:“我和你王哥和你和王靜不一樣,你王哥不也下學了麽,我們整天能在一塊,你呢,現在你在濟南,她有在家。她在家談沒談你知道?”
三姐一說我還真挺忐忑的,王靜能和小白臉談,也說不住她也能和別人談,三姐不說還好,一說我就想回家了,自己真的傷不起了,要在傷一次估計我會崩潰。
三姐朝我身後呶呶嘴,我回頭一看安平正在看我和三姐,我一看她,安平直接把臉轉一邊去了,三姐笑嗬嗬刺激我:“小弟,你看安平咋樣,雖然個子不高,但是張的不比王靜差吧,這小妮心眼不孬,她家和咱老家緊挨著,我看她和你挺配的,再說這小妮看樣對你好像有點意思。”
我狠瞪了三姐一眼,對我有意思?我怎麽沒看出來,折磨我我到信。她包房的地哪天不是我給拖的。要是在文慧姐的包房裏找不到我,那你不用想,我肯定在安平的包房裏。
整天把我使喚來,使喚去的。還有意思,仇敵我信。正好這時吧台的電話響了,我剛想去接。在門口站著迎賓的安平早跑到吧台了。
真佩服安平的速度,估計劉翔都跑不過她。:“喂,你好這裏是楓林飯店。”安平對著電話說道。
“你找誰?蘇南,,哦,你等等他在這。蘇南找你的。”安平站在吧台朝我喊道。
自己那時候還納悶,昨天老媽才給我打完電話,誰找我呢?“是誰?”我問安平。
誰知道安平和吃了火藥是的:“你真怪,我哪知道是誰,是個女的。”
我白安平一眼拿起電話:“喂,是我。”
王靜的聲音自己一下就聽出來了:“蘇南是我,你先別說話,我老媽剛出去,我偷偷用我家的電話打得,你記住這個號碼,以後這個號碼在打,那就是我,你不要往我家裏打,我別不在家,我今天去你家了,問的大娘你的電話號和地址。信我早寫好了,一直不知道地址,我待會上鎮子寄去。你等幾天可能就收到了,不說了,我聽見開門聲了,可能是我媽回來了,我想說的話,都寫在信了,記住給我回信,就寄學校去,初二四班。我掛了。拜拜”
這是我到濟南接的最意外的一個電話,也是我自己說的最簡單的一個電話,自己就說了三個字。那時候心裏高興高興是高興,就是沒那麽激動了。安平和賊一樣湊過來問我:“誰啊,你女朋友?”
我嘿嘿一笑:“你怎麽知道,我女朋友叫我回家呢,你明天給我買票去吧。”
安平一愣:“真的,假的,你真走?”說完安平的臉直接就寒下來了。
我拍拍她的肩膀:“騙你的,小狼姐。怕花錢啊,怕花錢以前別說大話,不走,你的錢留著以後給我買,是我女朋友打的,到是真的。”安平明顯臉色不好看,我剛說完安平就走到我三姐那,說請半天假,肚子不舒服。
三姐還問厲不厲害,那時候自己小不懂我還笑話安平:“吃藥啊,肚子疼又死不了人。”三姐瞪我一眼,問安平到底是怎麽回事。
安平悄悄的給我三姐說的什麽,我也沒聽見,反正我隻聽見我三姐問她:“你不是才來完的麽。”
安平看看我,臉不自然的抽搐幾下。我三姐看看我,好像明白了什麽。那時候就向全世界的人都明白了,就剩我自己不明白。
三姐準了安平半天假,安平走過我身邊的時候,用拳頭搗了我一下,我一瞪眼,她低頭就跑。我三姐就在那裏哈哈笑,笑就知道笑。那時候也有過這種想法,不行也不叫王靜上了,叫她也出來打工?就和三姐和王哥一樣,她倆也是初戀,三姐就是為了王哥不上的學。
對,等明天就給王靜寫信,在試試她,她要真的愛我的話,就一定會不上學的,我相信她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