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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鹹魚閣主

  第四百四十二章鹹魚閣主


  王黨強的到來引起一片議論聲,丁嶽透過涼亭看了對方一眼,便垂目靜思。


  可是,王黨強麵露微微的得意目光卻直視著對麵;眼神頓然一定,目光中充滿調謔;而後故作瀟灑地一展長袍,緩步向前行走。


  繞過涼亭,停身在驚海山莊一行族人的近前;麵現著溫和的笑容,衝著宋輝行禮,口子說道:“宋大哥,一別經年還好吧?”


  目光一冷,宋輝必竟是大家族的長子;旋即將心中的不悅壓下,拱拱手臉上顯現出笑意,回禮道:“還好,倒是王兄弟拜入飛劍閣副閣主的門下風光無限呀。”


  “哈哈,誰讓我天賦悟性俱佳呢!”王黨強說這句話時,麵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絲傲嬌;目光一轉,瞧著宋無為,又說道:“無為小弟,幾年不見長高了。”


  “鐺鐺強,你這話什嘛意思;不長高,難道我越長越芻芻。”言說著,宋無為瞪著眼珠上下打量著對麵的男子,又言道:“倒是王黨強,王大公子這麽多年不見越發發育地人模狗樣的呀。”


  噗呲,丁嶽忍不住嗤笑出聲;隨即斜瞥了一眼宋無為,伸出大拇指。


  “無為,不得無禮。”宋輝眉頭一皺,麵色陰沉下來嗬斥一聲。


  麵上一陣青白,王黨強眼神一厲;但是旋即咧嘴一笑,搖搖頭似是十分大度地擺擺手,言道:“宋大哥,無為小弟與我說笑罷了;無需責斥,大家從小玩到大本是兄弟,相互玩笑一句,無傷大雅。”


  目光再次一轉,目光落在宋豔娜身上;露出自認為最溫柔、最瀟灑的笑容;王黨強對著麵前的女子,柔聲說道:“娜娜,這次回家聽聞;你的頑疾治愈,修為突飛猛進;真是可喜可賀,不知是那位隱世的大修,治愈了你的病痛?真乃神醫,妙手啊。”


  “多謝,我的病的確好了。”宋妍娜一綰發絲,禮貌地回應一句;然後,扭身目光望向枝葉飄渺的梧桐樹林。


  瞧對方一副愛理不理的神態,王黨強略顯尷尬地一抹發跡;而後衝著宋輝微微一點頭,轉身便想回身自己的隊伍中;可是,聽到宋豔娜的聲音禁不住瞥了一眼。


  “丁大哥,你看那邊一雙蝴蝶竟是銀白色的;雙宿齊飛,逍遙追逐;就如我們一樣,在一起快樂愉悅。”此時的宋豔娜溫柔的話語,柔情似水依偎在丁嶽的身畔。


  本來丁嶽躲避一旁,不願摻和宋家和王家的恩怨;必竟自己是個外人,雖對驚海山莊有恩但是也是為了兩大門派之間的相互利益;別的事可以,涉及到人家的私事還是緘默不語為好。


  怎奈,宋豔娜輕飄身側;伸出一隻手臂挽住自己的臂彎,將發髻依偎在臂膀上;神色一怔,便想掙脫;卻看到一雙楚楚可憐、帶著一絲哀求的目光;於是乎,頓時心軟了。


  心中哀歎一聲,心神內嗬斥戲笑自己的龍魂和三隻靈獸;一捏鼻尖,眼神偷偷望了一眼不遠處的西門彩衣;卻不料,對方的眼神正好瞧來。


  發現,西門彩衣麵色不見一絲一毫的不悅;卻還輕啟紅唇,輕輕吐出兩個字;雖無聲,但丁嶽依照口型讀懂了;對方在說,可以。


  “這,唉!女人的心,海底針。”丁嶽頓時放下心來,決定陪身畔的小女子演一次戲;對方幫助自己很多,算是報答一二吧!


  王黨強目光陰冷地望過來,隨即眼神一顫;扭過的身軀,一晃;來到丁嶽和宋妍娜麵前,再次展現出溫和的笑容,擺出一副風輕雲淡地灑脫。


  “娜娜,這位是-——?”王黨強問道,目光打量著對麵的同齡人;神識一掃,嘴角泛出一絲輕視;神態間,頓生出些許地冷意。


  “啊,丁哥哥是我的未婚夫。”宋豔娜嬌顏泛紅,不知是因為撒謊還是因為故意為了顯露自己的幸福;羞澀地低下頭,眼神偷望著丁嶽的麵容。


  未婚夫,三個字;使得橫下心陪對方演戲的丁嶽頭大了一圈,這個稱呼有點太震撼了;下意識地掙脫了一下手臂,但是感觸到女子輕微顫抖的手掌在抓緊自己的手臂,心又軟了。


  “哦!未婚夫?”聞言,王黨強臉色驟然變得陰沉起來;目光中閃過一絲陰翳,隱忍的氣息爆燃而起;但是,似是想到什麽;霎時後,氣勢隱藏恢複如初。


  “如此說,為兄要恭喜娜娜小妹了。”王黨強重新展露出溫和的笑意,目光眨眨地問道:“不知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出身東海那個仙島?”


  宋豔娜剛要開口,卻被丁嶽搶先一步言道:“不敢稱高姓大名,更不敢與王公子稱兄道弟;在下玄古道宗弟子,丁嶽;道號,無量。”


  “玄古道宗!哈哈——。”一陣張狂的笑聲衝破雲霄,使人能明顯地聽出笑聲中所含的嘲笑。輕視與不屑。


  一旁的司馬長風聽到王黨強的狂笑,頓時怒火升騰血紅的氣息爆發;剛想發作,卻被一隻手按住肩頭;扭臉一看,見是常歡;立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必竟相處多年;知其沉穩老練,與事自有一番考慮和定計。


  笑畢,王黨強輕挑地又問道:“玄古道宗山峰林立,卻不知道友是那位鳳峰主的弟子?”


  “師傅,唐劍斬。”丁嶽輕輕的聲音回答一聲,冷笑地目光望著對方。


  “唐劍斬?是誰;呲,莫非是-——;哦,我想起來了。”王黨強的麵色先是疑惑,再是思索,最後是恍然狀;接言道:“唐劍斬,莫非就是那個失去了宗主之位後;便變得瘋瘋癲癲的號稱東海第一劍修的邋遢老道,離開悟道山不知所蹤的喪家犬。”


  “若家師是喪家犬的話,那麽飛劍閣閣主就隻配當一條鹹魚了。”丁嶽陰冷的語氣,包含著火山將要爆發的噴怒。


  “小王八蛋,你說什麽?膽敢汙蔑我們閣主,要你死。”


  “玄古道宗的小子,你放屁;你師傅才是鹹魚,一條臭鹹魚。”


  “王師兄,這小子侮辱飛劍閣;殺了他,抽筋扒皮點天燈。”


  “對對,師兄你還愣著幹什麽,殺了他,殺了他。”


  不等王黨強發怒,在涼亭西麵一幹飛劍閣的弟子暴怒,紛紛開口謾罵起來。


  回頭,王黨強眼珠子一瞪,大喊一聲:“你們閉嘴,有我在此誰辱沒我飛劍閣定殺之。”


  扭回臉,目光凶凶地瞪著丁嶽;王黨強沉聲問道:“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不等丁嶽回言,宋無為竄過來,言道:“姐夫,你怎麽如此說飛劍閣閣主前輩呢!你是不知道呀!還是明知故犯?”


  聞言,不但丁嶽就連一旁看熱鬧的諸多修士都懵逼了;不知宋無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於是皆用充滿好奇、驚異地目光注視著宋家小公子。


  “姐夫,你也許還不知道;飛劍閣閣主當年落魄的時候,浪跡東海;有一次饑餓難耐,又不能去偷去搶;無奈之下,厚著臉皮賒賬一頓魚肉。”


  “多年後,他登上了飛劍閣閣主的寶座;當年那位漁夫的後輩便找上飛劍峰,拿出賬單要兌現當初閣主許下的承諾;豈料,此時的飛劍閣閣主不但不認賬,又當著東海許多的大修;自覺顏麵掃地,便一掌拍死了漁夫的後輩。”


  “唉!可憐呀;幾塊元石的事,人無信而不立呀!可歎貧苦的漁夫一家,出好心遭惡報。”


  強忍著笑,丁嶽看宋無為搖頭晃腦繪聲繪色的講述;等他停口,於是充滿好奇地問道:“後來呢?那些在場的大修,難道就沒有一人出來主持公道。”


  “公道?修仙界還有公道。”宋無為一臉歎息,擺擺手言道:“這件事以後,隻要有人在飛劍閣閣主麵前提及鹹魚兩字,便會被其斬殺;從此,閣主前輩便得了一個‘鹹魚閣主’的別稱;隻不過,很少有人敢當其麵說道罷了。”


  “喔,明白了。”丁嶽恍然大悟,言道:“依你這麽說,飛劍閣閣主就是東海龍源島暗地裏傳聞的鹹魚閣主;以前雖有所耳聞,但今日才徹底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唉!鹹魚翻身了,忘恩負義了;想不到飛劍閣閣主還有如此一段軼事趣聞,還有其他的嘛?說出來,讓在場的諸位道友增長一些見識。”丁嶽側身環視周圍的人群,滿臉的娛悅。


  “夠了,宋無為;我念你我兩家的世代交好,不與你小孩子一般見識;你再妄言,休怪我翻臉不認人。”王黨強緊握拳頭,目光噴火地掃視周圍的人群;怒聲道:“誰敢起哄,便是於我飛劍閣為敵;不想死,就退開。”


  回轉眼神,隱含殺機的目光凝視著丁嶽,卻對宋豔娜言道:“請宋家大小姐讓開,不然休怪在下不念往日的情分。”


  “誰與你有情分,自作多情。”宋豔娜聞言,立即羞惱;築基後期的氣勢爆發,擋在丁嶽的身前。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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