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合歡宗的笑話(1)
月底是發放修練資源的日子,丹堂煉丹采購藥材;神兵堂煉器需要采購材料;外門弟子與內門弟子都有月例;各位長老的俸祿;百草堂的開銷也不是小數目。月底宗門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這裏。滿堂春掌管聚寶樓,相當於陰陽合歡宗的財務總管。
每當發放靈石之時,是滿堂春最為愜意之際。哎呀!李長老,這個月宗門進項不多,弟子們的月例是不能動的。丹堂那邊又有掌門催促的丹藥,所以你們神兵堂這個月隻能給七層的靈石,什麽?不夠?看在多年老友的份上,我想辦法再給你加上一層,千萬別告訴旁人,不然下次沒法幫你。客氣什麽,你我兄弟何須如此?
哎呀!趙兄,這個月宗門進項不多,弟子們的月例是不能動的。神兵堂那邊有掌門催促的法兵,所用靈石甚多,這個月隻能給你七層。什麽?不夠?看在多年老友的份上,我想法辦法再給你加上一層,千萬別告訴旁人,不然下次沒法幫你。客氣什麽,你我兄弟何須如此?
哎呀!王師妹,這個月宗門進項不多,弟子們的月例是不能動的。丹堂與神兵堂都有掌門催促的事務,你們這個月隻能給六層。什麽不夠,哎呀!師妹你的手好滑啊,晚上你去我的洞府,我再幫你想想辦法,一定能想到辦法的。今晚等你啊!
每當想到這些,滿堂春就興奮的哼起了小曲。宗門之內除了掌門誰不得求我辦事。滿堂春用令牌打開聚寶樓法陣,信步而入。一如往常直接走到擺放靈石的貨架。不久便傳來一聲大吼,“是他嗎的誰害老子”?隨後整個陰陽合歡宗高層都炸開了鍋。
滿堂春看到空空如也的貨架,腦子嗡的一聲。就像一頭紮進了蜂巢裏麵,腦中天旋地轉隻有嗡嗡聲不絕於耳。過了好久才清醒過來,用通訊羅盤先給掌門發了消息,然後通知道侶花不語。花不語此刻比滿堂春清醒的多,回複的消息是,這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滿堂春眼中又恢複了神采,對啊。這當然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陰陽合歡宗的掌門韓笑帶著道侶曲解意,來到聚寶樓中。不一會除了閉關的長老,其餘長老全都到了這裏。韓笑人如其名,不管何時都是雙目含笑,此時依舊笑問道:“滿長老,宗門長老都到齊了,你不想說點什麽嗎”?
滿堂春低著頭,“掌門我一到此處便是這樣,外部法陣沒有任何破壞
,開啟令牌我也一直帶在身上”。說著抬起了頭,“掌門我對宗門忠心耿耿,還請掌門明鑒”。
韓笑側身看向自己的道侶,“解意你有什麽看法”。曲解意是陰陽合歡宗的第一美女,容貌俏麗無雙,肌膚吹彈可破。以往滿堂春聽到解意二字,腦中便浮現出“解衣”的畫麵。此刻卻雙眼滿含期待的向曲解意,純真的像個孩子。
曲解意嫣然一笑:“掌門既然讓我說說看法,那我就拋磚引玉了”。韓笑輕聲道:“娘子但說無妨”。曲解意輕聲歎道:“可能是來人的修為超出我等太多,宗門長老和法陣在他眼中視若無物。但偏偏隻取了靈石,其他物品分毫不動,這一點我也是不解”。韓笑略一沉吟,“卻有幾分可能”。
滿堂春感激的點了點頭。韓笑笑問道:“各位長老你們都來說說,我們集思廣益”。趙懷德上前一步嘿嘿一笑,“既然掌門讓大家都來說說,我老趙就說說想法”。
趙懷德是陰陽合歡中的另類,宗門之中無不是談吐文雅,舉止斯文。隻有趙懷德長的如市井屠戶,很多後輩弟子私下議論,哪個不開眼的長老把這廝收入門下,拉低了整個宗門的形像。
滿堂春卻知深趙懷德可沒有外表那樣不堪,是個大智若愚之人。趙懷德幹咳了二聲,“東勝大陸就這麽大的地方,前輩高人也不會偷這點靈石。若說滿長老監守自盜,我老趙是萬萬不信的,但是如果有人偷了趙長老的令牌,這倒是有幾分可能”。
趙懷德把偷盜者指向了滿堂春身邊的人,其他長老紛紛附和,趙長老果然睿智。李萬年對眾人拱了拱手,“趙長老的話讓我茅塞頓開,這小偷有可能是用了什麽特殊方法,未必修為有多高。滿長老為宗門殫精竭慮,這些我等誰人不知,但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這是坐實了滿堂春身邊的人出了問題。
白玉如歎道:“滿長老做事幹練對人真誠,可難免百密一疏。還是先查查的好,還滿長老一個清白”。有幾個長老忍不住偷笑出來,對人真誠。是你們經常“坦誠相見吧”。白玉如知道幾人為何發笑,隻是看向幾人嫵媚一笑。
滿堂春暗自歎息,自己的嫌疑暫時解脫了,但責罰肯定少了不了。
韓笑輕聲說道:“既然各位長老計議已定,滿長老你還是先避嫌的好,把令牌交出來吧”。滿堂春
無奈的將令牌交給韓笑。“吳長老可在”?吳有德上前一步,“有德在此”。
韓掌門一笑,“這令牌你先暫時替滿長老掌管,務必嚴防。我不想看到意外,待到水落石出之時再做計較”。吳有德躬身領命,接過令牌。“劉長老你來排查此事,滿長老你要全力配合才是”。劉長老與滿長老躬身領命。韓笑繼續說道:“我們以往是太安逸了,這次就當用靈石買了個教訓。劉長老你在寶庫內也加上法陣”。
幾位長老一起問道,掌門這個月的開銷如何處理?韓笑歎了一口氣,“由內庫出吧。,我陰陽合宗歡恐怕要成東勝大陸的笑話了,都散了吧”。
吳有德拍了拍失魂落魄的滿堂春,“滿長老不必介懷,你隻是一時失察,待水落石出之時,必會從得宗門重用”。滿堂春心想,這個位置你一但接手還願意放開?尷尬笑道:“一切但憑宗門安排,吳長老有事隻管吩咐”。吳有德哈哈一笑,“那就有勞滿長老了”。
劉文遠接到韓掌門指示後,立即開始排查滿堂春身邊之人。滿家在陰陽合歡宗勢力不小,可是隻用得一天就排查完畢,沒發現可疑之人。隻有一個叫趙芳豪的人,案發之時不在宗門。
劉文遠讓人把趙芳豪帶到自已的洞府。趙芳豪最近的心情極差,淒淒慘慘切切。當有人傳喚他去見劉長老之時,趙芳豪混混沌沌的來到劉文遠洞府。
劉文遠抿了一口茶水,看著有些失神的趙芳豪,暗想難道問題出現在他身上?“芳豪啊,我與滿長老相交多年,你隻要實話實說,我必定從中周全”。趙芳豪強打精神,不明所以的問道:“師叔所指何事”?劉文遠“哼”了一聲,“你做的事情你自己不知”?
趙芳豪一個激靈,從混混沌沌當中清醒過來。這劉文遠是宗門執法總管,能讓他出麵問話,必然是出了大事。“芳豪不知,還請師叔指點”。劉長老看到趙芳豪戲劇性的表情變化,認定其中必定有事。“你自己說吧,別說師叔沒給你機會”?
趙芳豪想到被人劫持後,畫過宗門的地圖,難道是那事發了?不可能,如果是那事發了,不是問話這麽簡單了。宗門出了什麽事,一定是這樣。而且肯定與那地圖有關,我必須自救。心中打定主意,趙芳豪開始了精彩的表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