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天子親軍
等了會兒,見她還是不說話,張大戶又訕訕的解釋道:“二公子,莫生氣,我這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所以才鬥膽瞞著您的,還……”
“哼!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連你也要管我麽?”崔儼霏冷著張俏臉憤憤的道。
張大戶陪著小心尷尬的笑道:“不敢!二公子,您看我這不……”
“你們去王家莊到底做什麽?是不是跟他有關係?亦或是受了誰的指使?”
被崔儼霏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噎住,張大戶支支吾吾的道:“二公子,我們隻是……罷了!事到如今再不敢隱瞞,其實昨日那場親事上韓兄弟他確實受了傷了,怕您擔心閃電,所以我便偷偷派了人帶了點東西去探望,順道瞧瞧閃電有沒有事,幸好隻是虛驚一場。”
“哼!今日你竟敢蒙騙與我,還有那幾個混賬東西也跟著一起欺瞞我,簡直把我當猴耍一般,氣死我了!”崔儼霏胸口猛烈起伏著,氣呼呼的罵了一通。
“二公子,我……”
崔儼霏打斷他道:“這筆賬暫且不提,快說!韓元愷他怎麽樣了?傷得重不重?”
張大戶有些意味深長的瞧了她一眼,如實回道:“回二公子,韓兄弟傷得重不重我們也不知道,我派的人去到之時他早已不在王家莊,故而未曾見得上麵。”
“什麽!”崔儼霏瞪大了雙眼,卻是一臉不信。
張大戶慌忙解釋道:“二公子,據他那大大額……也就是韓兄弟的叔叔江二所說,韓兄弟的傷並無大礙,而且他是當夜獨自離開的,想必真的不是什麽要緊的傷,二公子不必過於擔心。”
崔儼霏道:“什麽叔叔,一個姓韓一個姓江,再看他那穿的那身破衣爛衫,有讓一個為了救自己女兒受了傷的侄兒半夜離開的叔叔嗎?我早就知道這裏邊有古怪了,你說,他究竟是為了什麽要走?”
“這個……說來複雜,想必二公子聽了這許多的趣事,也知道韓兄弟他已經不止一次的得罪王家莊裏長王青了,前陣子的假老道、昨日的大鬧婚堂,加上韓兄弟身無路引之事被王青意外獲知,二公子想必您也知道最近官府查流民查的甚嚴,所以……”張大戶耐著性子給她解釋清楚,實在是怕她鬧將起來,到時候把事情弄得更複雜。
“哼!這家夥,肯定是瞧上了人家閨女,為了個女子連什麽都不顧了麽?難不成她長得比天仙還要美?一定是了!要不然昨日他能那般的著急?”崔儼霏自言自語的小聲嘀咕著。
說完,崔儼霏無視張大戶那有些尷尬的神色,徑直問道:“那現在一點兒線索也沒有麽?”
“確實沒有半點消息,二公子放心,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在鎮子各處村莊去找,若有消息定然報與二公子知曉。”張大戶誠懇之極的說道,就差拍著胸脯給她做保證了。
“話說,你這麽上趕著找他,到底是要做什麽?難不成這裏邊有什麽貓膩?”崔儼霏忽然直直的盯著張大戶眼睛說道。
“額……這不是為了二公子麽,二公子您這麽賞識他,再者說他也算我家孫兒的救命恩人,所以他的安危我也不能不顧啊。”張大戶心裏腹誹不已,沒承想這小丫頭年紀輕輕,卻是不好對付的很。
崔儼霏見他強做解釋,倒也點頭說道:“很好,不承想你倒是個有情義之人,這次的事本公子就不與你計較了,記住!有他消息即刻報與我知。”
崔儼霏說罷起身便出了書房,風風火火來到馬廄,她撫摸著白馬閃電,瞥了眼婢女手裏提著的包袱,心中暗暗惱道:“哼!這家夥竟敢把我送的衣服退回來,是瞧不上我,不稀與我做朋友麽?等我找到你定要你好瞧。”
看著老管家接過封好的信出了院子,張大戶苦著張臉想道:“公子您早點趕來吧,這姑奶奶快給我攪翻天了都。”
……
天涯酒樓,這家坐落在隴西城城東的大酒樓,一共二進大院,雖然已過了飯點,但酒樓裏生意卻也不少,前樓大堂坐滿了各色人群,其中有一張桌子坐著七八個精幹漢子。
中間院子便是豪門貴胄最愛的雅座,酒樓旁邊是隴西生意最好的青樓樂坊,院內特意留了一扇小門,方便這些頗有雅興的客人。
此時酒樓內院最大的包間雅座裏邊,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此人麵白無須,穿著一身黑色綢衫,更是襯得他皮膚白皙之極,比起旁邊陪酒的兩位精心打扮過的花魁也是絲毫不差,而鞏昌府知府劉如鐸穿了一身絲軟的便裝陪在一旁,再下邊便是府衙下屬的官吏,幾乎整個鞏昌府的府衙官員都到齊了。
年輕男子一手摟著一個、一口飲盡了旁邊那嬌滴滴的女子斟上的美酒,然後看了眼坐在對麵的知府大人劉如鐸,見他也正與旁邊的妓女玩皮杯玩的正興起,旁邊幾位陪坐的也是各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嬌豔女子,斟酒夾菜吃得玩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更有甚者當眾便上下其手撩撥得那些嫵媚女子媚眼如絲嬌羞不已。想起這些衣冠楚楚的朝廷官員進了這酒樓裏邊,便如此醜態畢露,他不由得心生鄙夷,可麵上仍笑盈盈的做出一副極為享受的模樣。
嘬了口美人斟上的美酒,剛剛咽下喉中,另一旁的美人便爭寵似的立馬夾了一筷子鮮嫩的清蒸鱸魚肉送到嘴邊,年輕漢子伸手一推隨之在那美人臉上輕輕捏了一下,讓她把魚肉吃進口中,那女子以為是賞賜與她的,推辭了一番剛放入口中,還沒來得及嚼便被那年輕男子一把捧住臉頰。
“呀!”她剛剛發出一聲驚呼,不想半張的櫻桃小嘴便被結結實實堵住了。正在嬉戲耍鬧的眾官員,紛紛循聲望去,見上差大人竟如此放浪形骸他們不禁相視一笑,遂紛紛攜美帶豔退了出去,將這偌大的房間空了出來。
房門被人輕輕從外邊掩上,年輕漢子本來是想做戲給人看,不想卻真被那嬌媚的女子勾起了欲火,兩唇相碰隻覺得那女子的唇嬌嬌嫩嫩的,一條雀舌品嚐起來比她口中含住的鮮美鱸魚還要味美,直將那花魁美人吻得身子都軟了下去。
旁邊的那女子見狀不滿的皺了下小鼻子正要退出房去,未曾想剛剛撐起身子還未來得及站穩,就被那察覺到了的年輕男子一把給扯了回來,那女子便驚呼著撲倒在年輕男子身上。
一時間屋內春光無限,絹帛撕扯之聲、嗚嗚流連之聲、嬌哼不滿之聲齊出,場麵極是香豔,緊接著更有婉轉靡靡之音從房內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