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陸少城的羞辱
“啊!”男人叫著跳開,繼而,他指著蘇涵叫道:“你個臭娘們兒,掛不得陸少城不要你呢,這暴脾氣。難不成你還當自己是陸太太呢?等會兒我讓你跪地下求我。”
說完,他扯著蘇涵的頭發就要把她往外拉。而就在這時,包廂的門忽然開了。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蘇涵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看到那人扔進來一個啤酒瓶,直接砸在了拉她的那個男人的腳上。
“砰!”瓶子炸開的聲音在包廂裏響起,一瞬間,整個包廂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蘇涵愣愣地站在一邊,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因為剛才那個男人整個人都站在她麵前,所以酒瓶碎渣並沒有濺到她身上。
反觀那個男人,此刻他的腳已經在流血了。
“誰啊,不要命了!”男人叫嚷著撒開蘇涵,轉過身,看到門口站著的人,他愣住了:“陸……陸先生。”
“吵死了!”陸少城的聲音透著冷意和不滿。他臉色微紅,似乎喝了不少酒。
語畢,他走進來。墨黑的雙眸掃視了一圈兒包廂,在經過蘇涵時,停留了一會兒。
蘇涵下意識低下了頭,並沒有出聲。
緊接著,她聽到陸少城說:“你算什麽東西?就是我不要了的,也輪不到你來染指!”
陸少城的不滿在言語間盡顯,他冷眼看著那個男人。就隻是這樣看著他,那個男人就已經在發抖了。
“陸先生,我……我錯了,我是開玩笑的……”男人支支吾吾地說著,到最後開始語無倫次。
陸少城沒再說話,轉身離開了包廂。蘇涵也趁機匆匆走出,剛到走廊,就看到陸少城靠在牆上,輕閉著眼睛,眉頭微皺。
她抿了抿唇,不管怎麽說,剛才幸好陸少城出現,盡管他那些話應該隻是在羞辱她。
抬腳正欲離開,耳邊忽然傳來了韓欣的聲音:“少城,我到處找你,你怎麽在這兒待著呢。”
蘇涵不想讓她看見自己,所以就向出口走去。
“蘇涵,是你嗎?”剛走兩步,就聽到了韓欣在叫她。
她不想停下來,但是就在這時,韓欣又叫了她一聲:“蘇涵?”
沒辦法,蘇涵正好轉過身,停在了原地,看著韓欣說道:“嗯,是我。”
韓欣看著蘇涵,唇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真的是你,我以為認錯人了呢,你怎麽會在這兒?我聽說,你的水果店出事了,現在什麽情況了?需要我們幫忙嗎?”
蘇涵眸光微閃,回道:“不用了。”
“要是有困難,一定要告訴我。不然,告訴少城也行。對了,正好今天遇到你了,我就直接告訴你吧。我跟少城的婚禮,定在下個月一號。請柬還在準備,到時候給你發請柬。”韓欣的臉上,笑意漾開。那笑容,有發自內心的開心。當然,也有得意。
蘇涵抿了抿唇,她下意識瞥了陸少好城一眼。發現他沒有任何反應,還是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眼睛也沒有睜開。唯一不同的,隻是眉頭皺得更深了。
“恭喜你們,但是不用給我發請柬了,我沒時間。”蘇涵淡聲說道。
“這還沒到時間呢,你怎麽就知道沒時間了?蘇涵,你不會是在怪我吧?我和少城……”
“我真的很忙,要忙著找工作,還債。總之,很多事。所以,我沒有時間。沒別的事兒我就先走了,再見。”
韓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涵打斷了。而就在這時,陸少城開口了:“蘇涵,你對於一個被你害得失去孩子的人,就是這種態度嗎?從出事到現在,你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
蘇涵此刻是背對著陸少城和韓欣的,陸少城的這句話,讓她停下來腳步。她轉過身,冷眼看著陸少城:“說是我害得韓欣丟了孩子,你有證據嗎?我敢發誓,如果韓欣的孩子是我害的,那我等下出門就被車撞死!”
“蘇涵,別玩兒這些小孩子的把戲。如果發誓真的能應驗,那每年因為這個死的,就數不過來了。現在,跟韓欣道歉,還有我們的孩子道歉。”陸少城看著蘇涵,眼神淡漠。
蘇涵放在身體兩側的雙手慢慢收緊,緊握成拳。她冷眼看著陸少城,嘲諷似地回道:“那誰跟我的孩子道歉?”
“算了,少城。可能,蘇涵她也不是故意的。不是你說的嗎?孩子還會再有的,我們還年輕。”韓欣說到這兒,臉頰微紅。
蘇涵看著那抹紅,有些忽然覺得有些刺眼。
孩子還會再有的。
這句話,陸少城曾經也對她說過。
“陸少城,我是不會道歉的。我的性格你應該了解,不是我做的,我不會承認。有本事,你就把我殺了!”
“我聽說陳濤和你弟媳婦離婚了,現在自己在一家公司上班呢。現在找個工作好像不太容易……”陸少城說到這裏停了下來,但是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蘇涵緊握的雙手,指甲深深陷進手掌裏。一陣一陣的刺痛感傳來,卻比不上她此刻心裏的痛。
陸少城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了手機,他在手裏把玩著,淡聲道:“隻要一個電話而已。”
語畢,他修長的手指已經點了上去。
“對不起!韓欣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害你的孩子。但是我也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吧。”蘇涵看著韓欣,一字一句地說著。
眼眶中的眼淚在打轉,她強忍著不讓它們掉下來。但是忍得太過辛苦,她覺得整個腦袋都漲漲地疼。
“蘇涵,我沒怪你。可能,我跟這個孩子也沒緣分。少城他因為這個孩子的離開,太傷心了。你,別怪她。”韓欣輕聲說道。
蘇涵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陸少城:“陸先生,可以了嗎?”
陸少城微微挑眉,薄唇輕啟:“差強人意。但既然韓欣願意原諒你,就到此為止吧。你自己以後好自為之,這樣的性格,到哪兒都是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