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二進警局
距離產生美,相愛的人不能常在一起,互訴情話,久而久之雙方思念不斷增加,長時間的積累,愛意也就更濃,其實這也是一種產生美的距離。
對於秋誌皓和陸耿羽一門心思的撲在公司上麵,夏秋和伊覓是理解和支持的。一方麵是事業發展的上升期,另一方麵是需要伴侶的關懷和陪伴,兩者本無關係,隻因它們都在同一時間被肇事者按下了開啟健。因此兩人隻能選擇等待,隨著時間的流逝,心中對另一半的愛意就會更加強烈。
這邊秋誌皓知道夏秋要搬回以前地方住的時候,心裏是非常難過和不舍的。那邊陸耿羽和伊覓也時常鬧矛盾,兩個都習慣了肚子生活的人突然住在一起,剛開始那段時間還挺有新鮮感,然而當兩個人的習慣發生碰撞,產生摩擦之後,問題就出來了。如果兩方沒有一方忍讓的話,那勢必會爆發兩個人的矛盾。
陸耿羽一直都有愛護自身幹淨的習慣,早晚都會用洗麵奶等一些護膚品。和伊覓在一起之後也未曾改變,偶爾還會用伊覓的洗護產品,伊覓也不曾在意。不過讓伊覓很不滿的是陸耿羽有一個習慣就是經常用了伊覓的護膚品又不給人家放回原位,這讓伊覓大為的惱火。兩人一次產生過多次的嘴角,然而每次都是陸耿羽理虧。
今天高裴比往常早了很多從公司出發回家,看來今年剩下的時間應該都可以這麽早回家了,好久都沒有體驗過這麽早回家的感覺了。這個時間點她們兩母子應該還沒睡覺吧!高裴開著公司給他配的那輛老普桑行駛在回家路上,腦海裏回想著這幾個月的林林總總,感歎著世事變遷,原來一個人確實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就看你願不願意付出了,現在的他就有點感覺自己正在改變自己人生的道路上。
正在回憶著,卻猛然發現自己已經到家了。將車停好,整理好情緒,高裴向自己的家走去,那兒有他這一輩子最重要的兩個人在等他回家。
就在快要到家門口時,混亂的嘈雜聲打破了原本寧靜的樓道。
走出電梯的高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兩個二十幾歲的男子不停的在敲和撬他的家門,另外兩個人則是用提來的油漆在他家周圍潑油漆。屋裏傳來了被驚嚇到的孩子正嚎啕大哭,偶爾也能聽見孫穎蕾哄孩子的聲音。
四人也是被突然出現的高裴給著實嚇了一跳,當他們發現真正的債主就在眼前,四人眼冒金光的向高裴撲去。
高裴見自己家門口被弄得搞得一團糟,更讓他痛心的是自己的妻兒還在屋裏被折磨。怒火占據了理智,不管三七二十一,衝過去就和四個人扭打在一起。
原本安靜的樓道,在五人的瘋狂激戰下顯得格外刺耳,也就四五個回合而已就驚擾了左鄰右舍,並且將小區的安保人員給叫來了。安保人員來了之後,四人並沒有停止的跡象,反而越打越厲害。
最後被迫報了警,在警察趕往現場的途中時,有兩位安保人員試著去拉架,結果非但沒有將幾人分開,反而兩個安保人員也掛了彩。
高裴以一敵四,雖然沒有占據上風,但卻也不至於被四人壓迫的毫無招架之力,反而是和四人打了個平手,都互相受了傷。由此可見當一個人最重要的人受到傷害和危險時,這個人將出迸發出無窮的力量,現在的高裴就是很好的例子。
警察的到來才讓兩方人員停止所有的動作,經過警察權威的盤查,整個事件的始末也就浮現在出來了。原來這四人所屬的是一家小型催貸公司的員工,因為高裴在他們家抵押房產貸了幾十萬的貸款,由於高裴一直沒有還款,到這個月的利息已經超過本金,逼近房子本身的價值了。公司一直在催高裴還款,高裴一直沒有回應,公司隻好出動他們前來催款,哪知道剛催沒多久,就遇到高裴,而且一見麵,高裴就出手打人。
高裴立即反駁道,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他們,根本就沒有找他們貸款。
見兩方堅持,警方讓各自出示自己的證據。對方很快就將合同拿了出來,高裴也將當初和正軌銀行簽訂的合同給找了出來。經過比對和鑒定,高裴的合同竟然是假合同,而對方持有的合同才是真實有效的。
結果一出,高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事實。自己明明找的正軌銀行貸款,怎麽突然間就變成假合同了呢。對方出示的合同不但是真的,而且貸款利息還是高得離譜,居然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內就能超越貸款額度,直逼房子的實際價格。
原來高裴當初找的貸款專員為了多拿利息和回扣,把他的貸款資料給了一個小型的利息高的不怎麽正規的公司,而他給高裴的合同是他偽造的一個假銀行合同。高裴因為當時所有的精力都在餐廳上麵,也就沒有過多的參與,而是全權交給了他找的這位專員。現在事情已然暴露,高裴想再要聯係他,已經聯係不上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高裴甚是懊惱。自己當初的一念之差竟然會換來這種結果,再看看對方四人的嘴臉,全是一副牛逼轟轟趾高氣昂的模樣。想想自己辛苦奮鬥而得的房子居然就這樣輕易的被人奪走,再看看一旁的妻子和孩子,自己一家人以後怎麽辦,高裴心裏想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把屬於自己的東西奪走。何況他們這種公司收的利息本就不合理,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他們這份合同。對,就是不能承認這份合同,何況他從來就沒有見過這份合同,手裏也沒有這份合同,並且在這份合同上簽過字。
眼看事情進入了僵局,雙方互不承認各自的合同。高裴的合同確實是假合同,這沒有任何的爭議。而作為貸款公司一方持有的真合同卻隻能拿出一份,貸款方卻沒有,這也說不過。並且貸款公司聲稱將貸款合同交給了一個當時來貸款的人,此人正是給高裴辦理貸款的人員,不過此時已然是聯係不上了。因此這條線也就成為了一條斷頭線。
兩方不互相讓的情況下,警方也沒有任何辦法。讓他們各自走民事法律程序,各自法庭上見。對於這個建議,貸款公司肯定不樂意,畢竟他們本身的不正規就讓他們吃虧,到時候要是真的走上法律訴訟的程序,吃虧的肯定是他們。因此他們更願意私下解決,特別是沒有任何單位部門的人幹涉,那他們就是想幹什麽幹什麽。
顯然高裴是樂於走法律程序的,可是他知道自己麵對的這個貸款公司也不是傻子。肯定不會遵從警方的建議,對方想什麽他一清二楚。所以他必須想辦法讓這件事在此處解決,可是用什麽辦法呢。
人在想辦法的時候總是喜歡環顧自己所在周圍的環境,寄希望能夠從中尋找到解決辦法的靈感。高裴也是這樣,他在環顧整個公安局大廳一圈後,目光在一個人影上停留了下來。那個人影正是他們請周清源吃飯的那天晚上出現在他們那個包房,間接的替他們解了圍的吳冠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