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醉酒
第二天趙玲瓏去了翊坤宮,有些精神不濟。
顧長安正在給小橙子喂早食,見到趙玲瓏這個鬼樣子,她安慰道:“就算昨天你沒能侍寢,也沒必要太灰心,將來再找機會便是。”
趙玲瓏去到顧長安身邊的位置坐下,想看到顧長安臉上作戲的痕跡。
奈何顧長安的表情沒有任何不妥,她什麽也看不出來。
“你又想幹什麽?”顧長安見趙玲瓏盯著自己瞧,輕挑眉峰。
趙玲瓏輕歎一聲:“沒什麽。”
顧長安專心給小橙子喂完早餐,才得空理會趙玲瓏,結果她一轉頭,就見趙玲瓏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她拿來一條毯子,輕輕蓋在趙玲瓏身上,示意小橙子出去玩,別吵趙玲瓏休息。
趙玲瓏卻在顧長安帶上小橙子出門的當會兒睜開了雙眼,目光沉沉。
顧長安在一個時辰後才見到趙玲瓏現身。
“不如這樣吧,你幫我對皇上下藥,我一定要得到皇上。”趙玲瓏語出驚人。
顧長安聞言看向趙玲瓏:“你要下藥自己下,我可不想被你連累!”
被周恪知道,她還有沒有活路?
“你說過會幫我,不能言而無信!”趙玲瓏態度強硬。
“昨天我不是幫了嗎?你自己沒辦法侍寢,那是你的問題。我下藥如果能讓皇上喜歡你,那屆時東窗事發你還能幫我說說話。若不然,我就得賠上自己的一條命,你覺得我會幹這樣的蠢事?”顧長安不怒反笑。
趙玲瓏被顧長安一頓搶白,臉色不好看:“我不管,反正你要幫我!”
“你讓我幫你,還不如讓鄭國夫人幫你。說真的,如果你能上位,而且成為中宮之主,這是我樂意見到的結果。但若不能,你就得自己努力。你的路要你自己走,別人幫不了你。”顧長安正色道。
她也希望趙玲瓏可以爭氣,掰倒賢妃。
趙玲瓏臉色黯了黯:“你說話跟我母親一樣。”
顧長安乍聽到鄭國夫人的名字,淡笑勾唇:“你這位母親卻不怎樣。”
趙玲瓏聞言臉色微變:“你沒權利說我母親的不是。”
當初她還求過鄭國夫人,讓鄭國夫人除去淳妃。她也沒料到最後自己竟然會和鄭國夫人站在對立麵,和淳妃走得近。
“我隻是說一說我的個人喜好罷了。你不覺得鄭國夫人是很可笑的存在麽?她隻是皇上的姨母,卻對皇上的後宮指指點點,俗語說後宮不得幹政,依然看,鄭國夫人太把自己當回事,敢幹涉皇上的後宮,這就是鄭國夫人的不是。”顧長安笑意不明地看著趙玲瓏:“你當初不也是不滿鄭國夫人想扶賢妃登上後位,才來接近我嗎?”
她不介意點破這個事實。
趙玲瓏漲紅了臉:“我沒有——”
“你沒必要急著否定。我和你為什麽會走到一起,這件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贏賢妃,既如此,你就得搶在賢妃前麵,讓皇上喜歡上你,這樣你才有機會染指後位。”顧長安正色道。
趙玲瓏驚疑不定地看著顧長安:“你到底想說什麽?”
“以前種種不計,我還是支持你當皇後。但是這個皇後之位不是別人幫你拿到的,而是要靠你自己的努力爭取而來。”顧長安語重心長地道。
依趙玲瓏的心計,實在不是皇後的最佳人選。這個女人太情緒化,遇事就隻會找人幫忙,心眼兒也小。
雖然趙玲瓏的缺點一大堆,但是再怎麽也比賢妃當皇後強。
“我試一試吧。”趙玲瓏跟著又問:“你會幫我的吧?”
顧長安一聽這話就想打人。
一天天就知道有人幫她,趙玲瓏自己不知道動動心思嗎?
“你不打算幫我?”趙玲瓏見顧長安不回答,臉色難看。
顧長安輕吐一口氣,淡聲道:“今晚我去把皇上找過來,接下來的事情還是要看你自己。”
她這是何苦呢?羅素上位也比趙玲瓏上位好,起碼羅素的心計可以,而不是像這位隻知道要別人幫忙。
“我知道。”趙玲瓏鬆了一口氣。
待到下午,濃月又去到養心殿,順利把周恪請到翊坤宮。
周恪到的時候,隻有趙玲瓏在餐桌旁,見他來了,趙玲瓏向他請安。
“淳妃在何處?”周恪一開口,問的人卻是顧長安。
趙玲瓏並不意外,但心裏還是不舒服。
或許正如心錦說的那樣,是周恪喜歡淳妃,淳妃並不知道周恪對她的心思,這樣於她也是好事。
如此淳妃不會三心二意,會盡心幫她登上後位。
將來也不能讓淳妃察覺到周恪的感情,以免讓淳妃產生不自量力的想法。
“剛剛還在喂小橙子用膳,這會子不知去了何處。”趙玲瓏說話間給周恪添了一碗湯,小聲道:“今兒個一整天淳妃什麽也沒做,就是陪著小橙子,並沒有任何異常情況。”
周恪喝了一口湯,有點心不在焉,心飛到了顧長安的身上。
趙玲瓏看出周恪的異樣,她假裝不知,跟著給周恪倒了一杯酒,“這酒不錯,皇上試試。不隻酒香醇厚,而且口感極佳。”
周恪拿起酒杯,酒香濃烈,一聞便知是好酒。
在酒香驅使之下,他把酒一飲而盡。
趙玲瓏看在眼中,暗喜在心裏。
她殷勤地又給周恪斟了一杯酒,周恪再次一飲而盡。
溫大用在一旁看了嘖嘖稱奇。皇上是什麽樣的性子,他這個做奴才的自然了解。皇上從來不是貪杯之人,但這回卻一連喝了五杯還沒有停下的跡象。
他隱約覺得不對勁,上前正要提醒,酒量不錯的帝王卻突然趴在餐桌上,失去了意識。
溫大用還沒來得及上前一看究竟,趙玲瓏已搶在他前麵,對錦心道:“皇上喝多了,你扶皇上回房歇息。”
溫大用一看這事不得了。
這讓他想起幾年前,也是在翊坤宮,那一夜他至今難忘。而且那天晚上,顯然是被華妃娘娘算計,但因為小公主順利生了下來,皇上再也沒就此事追究。
這回和多年前那一晚格外相似,不同的是他伺候在一旁,就算也是淳妃娘娘在算計,但有他在,就不能再讓皇上糊裏糊塗地跟某個妃嬪過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