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華妃有險
想到這裏,顧長安臉色微變,“糟了,付才人可能知道本宮就是華妃!”
隻有這樣才可以解釋剛才付才人的那個古怪眼神。
如若真如她所想那般,那事情就嚴重了。
“是不是娘娘想多了?!”惜花聞言也受到不小的驚嚇。
顧長安在室內來回踱步。
易地而處,如果她是付才人,知道她的這個秘密會怎麽做呢?
向周恪告禦狀嗎?
告禦狀似乎沒什麽用,無論她是淳妃還是華妃,周恪對她都格外寬容,所以付才人不至於做這種無用功。
一時間,顧長安腦海中一片混亂。
“惜花,你去給本宮盯著付才人,她那裏若有任何異樣,第一時間告訴本宮!”顧長安沉聲下令。
惜花有些猶豫:“奴婢走開了,那娘娘身邊……”
“聽本宮的,你去看著付才人,現在就去,她若有異動立刻向本宮來報,本宮身邊有弄影就行了!”顧長安打斷惜花的話。
惜花見顧長安這麽著急,不敢再耽擱,便急匆匆走了。
出乎顧長安意料的是,沒過多久,惜花又回來了。
顧長安覺得不對勁,迎上前問:“怎麽回來了?”
“是這樣的,奴婢去到付才人居住的別苑附近,就見付才人主仆離開,看樣子是要離開避暑山莊。後來奴婢也打聽過了,付才人稱身子不適,打算提前回宮休息。”惜花長話短說。
“突然回宮?”顧長安眉頭深鎖:“她急於回宮想做什麽?”
如果付才人知道她還有一個身份是華妃,會怎麽對付她呢?
請道士來驅邪?付才人隻是一個小小的才人,誰會聽她的胡言亂語?再者周恪還在避暑山莊,這事兒說不通。
可以肯定的是,付才人突然決定回宮,一定是想到了什麽法子對付她,而且付才人很篤定可以對付她,此前付才人的那個眼神和表情都是這麽說的。
她也得回宮才行,如此才能知道付才人想做什麽,而且速度要快。
“娘娘決定回宮嗎?”惜花聞言著急了。
“是啊,不回宮不知道付才人想做什麽,本宮的感覺不大好。”顧長安說著,立刻著手準備,打算早點回宮。
惜花見狀垮下臉:“娘娘不跟皇上說一聲麽?奴婢怕這是付才人的陷阱,若付才人真知道娘娘的另一個身份是華妃,極可能對娘娘痛下殺手!”
到那時娘娘就很被動了。
顧長安失笑搖頭:“她若知道本宮是華妃,殺了淳妃有何用?還不如直接殺了華妃……”
她話音漸隱,臉色都變了。
惜花看到顧長安變了的臉色,“娘娘怎麽了?”
“本宮突然知道她要做什麽了。”顧長安聲音沙啞。
她知道自己終有一天要在淳妃和華妃這兩具身體之間做出取舍,曾經她為了自由出宮,舍棄了華妃那具身體,可她還是舍不得。
因為她知道,那具身體才是她父母親給予的,是她母親身上掉下的一塊肉。
所以她還是會時時回到華妃的身體,不想看到她的身體機能萎縮。
“可是娘娘這樣匆忙回宮沒有意義,還不如直接回到華妃娘娘的身子來得更實際——”
惜花這話讓顧長安慢下動作。
她回頭看向惜花,惜花被她看得頭皮發麻,下一刻,顧長安便抱著惜花狠狠親了一口。
“本宮是當局者迷,沒你看得通透。你說得對,本宮可以隨時回到華妃的身體,再怎樣都比付才人快。她想害死本宮?那就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顧長安失笑:“付才人雖然知道淳妃和華妃都是本宮,卻不知本宮能在兩具身體上自由穿梭。”
她現在關心的是付才人是從何得知淳妃就是華妃?看情形,應該就是來到避暑山莊才知道的吧?
不然付才人可以悄無聲息謀劃,也不需要來到避暑山莊,再匆匆趕回皇宮。
顧長安仔細回想,還是想不出所以然。
她躺下,正想回宮一趟,惜花突然想起一件事,對顧長安道:“是了,此前奴婢去找付才人的路上,發現付才人剛剛離開。奴婢當時還看到一個人在默默注視著付才人離開的背影,娘娘可知那人是誰?”
顧長安白她一眼:“現在是玩猜猜的時候嗎?”
也沒有具體範圍,她哪裏猜得到那人是誰?
“是流蘇!”惜花壓低聲音:“奴婢決沒看錯,那人正是流蘇。奴婢就在想,流蘇不是唐美人身邊的人麽?怎麽會關心付才人的去留?”
顧長安也覺得惜花這話有道理:“你在避暑山莊盯著流蘇一些,看看她跟什麽人有來往。本宮的身邊一定要有人伺候,弄影不能離開本宮身邊半步。皇上那邊……罷了,本宮盡快回來吧。”
時間緊迫,顧長安沒時間再叮囑,很快便回到了宮中的華妃身上。
濃月正守著顧長安的身體旁邊,平時她和瑩秀總有一人守著華妃的身體,這回也不例外,是以顧長安突然間回來,她第一時間便發現了。
“娘娘怎麽會突然間回來?”濃月說著,還把隨時準備著的食物奉上。
顧長安正色道:“這次回來是有事,付才人想殺本宮,她正在回宮的路上!”
濃月傻眼了:“娘娘確定麽?付才人要殺的是華妃娘娘?”
顧長安如此這般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濃月聽得認真,她邊聽邊點頭:“娘娘的擔心頗有道理,問題在於要怎麽防守呢?”
付才人自從上次降了位份後,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這回突然又再以這樣的方式出現,還真讓人始料未及。
“要對付付才人並不難,難就難在要將付才人背後的人找出來。這回惜花還發現了流蘇的蹤影,這說明流蘇和付才人有來往。不論是直接來往,還是流蘇在背後給付才人傳了什麽消息,隻說明流蘇背後有一條大魚。”顧長安仔細回想和流蘇打交道的過程,愈發篤定這一點。
她一直在留心流蘇這個人,卻沒能發現流蘇的任何破綻,更沒有發現流蘇跟什麽人來往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