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冷戰
很早之前樸笑笑就知道,穆宇軒是個很霸道的男人,他的占有欲特別強,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那種。
昨天的事情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男人將他的霸道展現得淋漓盡致。
樸笑笑原本以為,男人多多少少會收斂一些,為了她稍稍有些改變,但現在看來,似乎並沒有任何改變。
他還是那樣的霸道不講理,不經過她的同意,擅自替她做了決定。絲毫不顧及她的想法,直接把她帶回了雲海氏,完全沒有考慮她的心情。
雖然她知道,男人是擔心她,因為在乎才會失去理智。可這樣的做法未免太過激,給她也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但她,就是討厭不起來。
看著麵前男人舀著碗裏的粥,神情專注又固執,她忍不住歎了口氣。
“聽話,趁熱喝了,一會還要吃藥,別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等碗裏的粥稍稍冷卻後,穆宇軒將調羹伸到她唇邊,溫柔哄道。
樸笑笑抬眸,眉眼平靜,依舊無動於衷。
“你要賭氣到什麽時候?”穆宇軒眼神一點一點冷了下去。
“賭氣?你覺得我是在賭氣?”樸笑笑才準備服軟,乖乖把粥喝了,聽到男人這麽說,整顆心瞬間涼了一半。
原來,在男人心中,她這麽做就是再跟他賭氣啊?
她故意折騰自己,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就是為了和他賭氣?
所以,在他眼裏,她就是這樣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
“嗬嗬,穆宇軒,你現在這副模樣,和從前又有什麽分別?”女人苦笑著搖了搖頭,看著麵前的男人,眼神裏多了些複雜的情緒:“那個時候的你,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冷漠又無情,又哪裏會看得見我呢,更談不上理解我了。所以你現在,是要變回從前的那個自己是麽?”
穆宇軒眉心突突的跳著,他不明白,事情到底怎麽了,會變成現在這個局麵。
“我把你帶回來,不是為了跟你吵架,你也不必拿這樣的話激我,隻要乖乖把粥吃了,把藥喝了,我什麽都不會計較。”
“什麽都不會計較?”女人重複他這句話:“原本,你要同我計較什麽?”
男人沒說話,同女人對視,神色靜默冷淡。
“嗬,說到底,你也是在意那條八卦新聞的吧,隻是不說出來罷了。”女人自嘲的笑:“也是呢,怎麽可能會不在意呢?你們男人是不是總是這樣,到了關鍵時刻,還是不願意相信我,一點都不相信我。”
她說著說著,情緒有些激動,雙眼開始泛紅。
“賀大哥是因為我才受的傷,我去醫院照顧他,難道也有錯麽?”
“我以為你不會信那些的,我覺得,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誤解我,不相信我了,至少你是站在我這一邊的,會理解我,不會相信那些子虛烏有的八卦。但是我發現,我好像錯了。”
語畢,樸笑笑掩麵哭泣,神色痛苦。
穆宇軒斂眸,隱去眸中的痛楚,將女人擁入懷中,拍著她的背,安撫道:“我沒有不相信你,真的。”
“對不起,這次是我大意了,以後我會顧忌你的想法,也會照顧你的情緒,這樣的事情不會再有下次了,別難過了,好麽?”
男人柔聲安慰,將女人揉進胸膛:“隻要你好好待在景苑休息,我不會動他的,我說到做到。”
懷裏的人身體一僵,頃刻恢複如常。
之後,穆宇軒還補了句,如果她接下來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按時吃飯喝藥,也會考慮讓她回劇組繼續拍戲。但樸笑笑並沒放在心上,隻是點點頭,神情怏怏的,一口一口的喝著男人熬的粥,像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
不管男人同意或是不同意她回劇組,她都是要回去的,哪怕逃,也要逃出去。
從昨天開始到現在,她的情緒就時好時壞,極其不穩定,臨近崩潰的邊緣。男人時而溫柔時而暴戾,讓她莫名緊張,再加上身體虛弱,大腦根本無法冷靜下來,認真思考。
她明明什麽都沒做,怎麽就錯了呢?
接下來的幾天,樸笑笑都待在景苑內,表現得很是乖巧,按時吃飯,按時喝藥,沒有表現出半點不情願和抗拒。隻是她的心情卻不太好,總是悶悶不樂的,所有的情緒全部寫在了臉上。
因為手機被男人沒收,大多數時間裏,她除了下樓吃飯,都是獨自一人待在臥室打發時間,無聊的時候偶爾會從櫃子裏翻出一些老影片看看,或是翻著以前自己看過的劇本。
李嬸看著十分心疼,卻也不好說什麽,隻是偶爾會勸女人開心一點,別氣壞了身子諸如此類的話。
自那天八卦預告被嘉禾工作室撤掉後,網友們紛紛表示不解,也有諸多猜測。
比如,嘉禾工作室是不是被人抓住了把柄受到了威脅,或是收了一大筆錢,才決定不公布這個八卦,甚至連預告都給撤了。究竟是什麽人,能讓嘉禾工作室的章遠都忌憚。
眾人紛紛疑惑之時,某天晚上,微博上一個叫迷途的小貓忽然發布了一條微博,且內容十分勁爆,全都是關於樸笑笑的八卦。並且說出嘉禾工作室未公布的實錘消息的主人公,其實就是樸笑笑和同個劇組的某個男子。
微博上發布的內容隻有兩段話,內容清晰明了,直擊要害。
“本人冒著繩命危險繼續嘉禾工作室未公布的後續八卦,不要問我這個消息是怎麽來的,總之所有證據都在本人發布的內容裏,我用我的人格發誓,我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請各位網友理性,隨意吃瓜。”
“震驚,雲水謠劇組的新人演員樸笑笑,竟和同劇組合作的男演員大玩曖昧,兩人在劇組朝夕相處,莫非是假戲真做?因戲生情?”
兩段爆炸性的文字立即吸引了廣大網友的眼球,再配合著文字下麵的照片,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照片裏,所有關於樸笑笑的畫麵都是清晰無比的,包括在醫院裏照顧沐雲朝,陪男人一起吃飯,趴在男人床頭睡著的畫麵,更是清晰的不能再清晰,像是蓄謀已久,刻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