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涼西其實很快的就擺脫了那些人,畢竟也沒有那個記者敢真的攔住白家少奶奶。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笑卻發現自己根本笑不出來。
一回頭就看到了半倚在車上吸煙的男人,男人的側臉輪廓很深,這麽吸煙的的時候有一種很吸引女人的滄桑感。
她皺了皺眉,怎麽又在吸煙?
那人回過頭來看到了她也不說話隻是定定的盯著她看,顧涼西回頭看了一眼見沒有記者跟上來微微鬆了口氣。
白梧掐了煙,深深看她一眼鑽進了車子裏。
顧涼西知道等待她的到底是什麽,她輕輕的歎了口氣,那些日子裏建立的那點兒微薄的信任根本經不起任何的風雨。
那點兒荷爾蒙過剩不由自主的流露出的情意也不必當著。
她慢慢的走了過去,一言不發的鑽進了車子裏,自顧自的係好了安全帶。
白梧輕輕的瞥她一眼:“回三裏江。”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再開口交談,顧涼西緊緊的抿著唇她知道白梧其實在在憋著怒氣。
到家的時候,白梧似乎再也沒有了耐心,甚至根本來不及等司機離開就一把把她扯了出來。
她的頭不可避免的碰到了車頂發出很大的聲響,但是白梧臉色還是不變的生硬的扯著她的胳膊。
顧涼西也是一言不發的看著男人施暴,她狼狽的趴到地上膝蓋立刻就見了血,但是她還是一言不發的站起來沒事人一樣的等著男人下一步動作。
今天在媒體麵前公開身份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隻是當這個結果血淋林的呈現到她的麵前的,她承認自己還是有點兒崩潰的。
任誰似乎都沒辦法那麽心平氣和的接受自己那麽信任的一個人,差點兒就愛上的一個男人會那麽粗暴的無情的對待自己。
說實話她真的可憐自己。
似乎自己生下來的那一天就注定了眾叛親離,母親跟姐姐都因為她的原因被重新囚禁在了顧家這個籠子了。
她摸了摸嘴角,那裏是一抹鮮豔的紅色。
本來被催眠的麻木的心立刻痛的抽搐,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得不承認心裂開的那一瞬間根本是痛不欲生。
顧涼西被扔進臥室的時候,白梧似乎才清醒了點兒他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看著顧涼西滿身的血汙.……
他不想傷害她的,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成為傷害她的人之一。
他發過誓如果還能在見到她的話他一定會好好的待她,實現自己的多年前的諾言。
十幾年來他一直記得,那日小姑娘扯著他的衣角跟他哭著說,哥哥,帶我走好不好?哥哥.……哥哥……
他當時也是隻是個少年哪裏有能力帶她走?更何況他一直在那個人傑地靈的蘇州小山村長大自然是沒辦法想象那種高牆大院內的肮髒事。
所以他也一直以為小姑娘回家是一件好事,所以他安慰她.……他告訴她她的母親一定也是想要回家的……
直到他回到白家才發現這種豪門什麽離譜的事什麽肮髒的事都有可能發生。
那日他在酒吧看到顧涼西的第一眼杯中的酒差點兒就被潑了出去,她變了很多,隻是那雙倔強的眼睛他一定不會認錯。
所以他飲盡了那一杯不知是誰遞過來的酒……
所以他步步為營……
他本來可以告訴顧涼西他們的緣分可以追溯到那麽遠,本來他是可以有把握抓住顧涼西的心的。
可是那日她哭著對她說是她害死了母親,是她不該回顧家.……
這一句話幾乎將他的心震碎,顧涼西不記得了,可是他記得十幾年前他在那個農家小院裏對她說過什麽.……
或許他不是始作俑者但一定是幫凶……
顧涼西緩慢的站了起來,眼睛裏的疏離讓他發瘋。
她嘲諷的笑:“白少爺,你這是家暴。”
白梧的眼神有點兒沒辦法聚焦,他暮的想起小姑娘嬌嗔著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個時候他的腿還沒好,事情也沒有變成今天這樣。
他喜歡她的倔強,也恨她的倔強,更怕她的倔強。
他緩慢的閉上了眼睛,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嘶啞:“顧涼西,我允許你公開自己的身份了嗎?”
你這樣說出自己的身份,你知道有多危險嗎?你知道會有多少人想要傷害你嗎?
顧涼西看著疲憊至極的男人,有點兒不明白,不是已經膩了她嗎?擺出這樣的樣子給誰看?
“我不記得我們的協議裏有不公開身份這一條.……”
原來在她的眼裏他們的婚姻從始至終就是一場交易!
好,很好!
白梧的眼睛慢慢的變紅,彎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把一摞一摞的照片兒扔到顧涼西的身上:“我還以為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現在看來你記得很清楚。”
男人目光很厲不見一點兒的柔情:“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顧涼西緩慢的低頭,那一張一張的照片都是麥裏克醫生挽著一個言笑晏晏的女子,女子溫柔可愛,男子高大帥氣。
關鍵是那個女子跟顧涼西的臉一摸一樣,顧涼西神情一滯。
照片上麵的不是她,是顧涼玉。
很顯然白梧一定是誤會了上麵的人是她,她沒辦法解釋,也就不會想著去解釋,她隻是想知道這些照片兒是誰拍的。
是白梧?還是……
一時之間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最後還是先從最有可能的入手:“你跟蹤我?”
其實那日在學校裏那件事的時候,她就懷疑白梧在跟蹤自己。
白梧眯眼,他的確實跟蹤了她,但是並沒有拍到這些照片兒,他拿出來的目的就是抱有一點兒的希望,希望顧涼西能否認……
可是現在看來……
是他犯傻了.……
手下忍不住用力:“顧涼西,你到底有沒有心?”
顧涼西的臉都白了:“我沒有心?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那個鄭小姐是怎麽回事?”
白梧猛地鬆開她的脖子,看著她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掠奪的氣息,慢慢的靠過去,大手一揮顧涼西的衣服就已經撕裂成了兩半。
在她麵前他還是露出了自己的利爪,隻不過他傷了她的同時也在傷害著自己。
本來兩個人都很默契的不去觸碰那出現在他們之間的兩個人,為的就是怕到時候連表麵的平和都維持不了。
可是這兩個人的性子又豈是那種肯息事寧人的人?他們需要的也不過是個導火索。
現在一旦這個導火索出現了,兩個人哪怕知道會鮮血淋漓也會毫不猶豫的撕開這表麵的平和。
他們都不是受委屈之人,更何況出現在愛的人身上。
顧涼西沒有經曆過這種事,但是也知道現在眸色猩紅的男人想要做什麽。
她掙紮著,不是因為她不想給這個男人,而是她不會在這種時候受這種侮辱。
一想到還有別的女人出現在這張床上過,她就惡心的不行。
“他有沒有碰過你?”
顧涼西冷笑:“你說呢?你以為為什麽我要訂那個協議?”
白梧已經被那幾句話刺激的徹底失了理智。
他俯下身子咬住了她的唇瓣,與他的粗暴動作不同,這個吻的纏綿,溫情繾綣。
顧涼西拚命的抵抗著男人的入侵,腦海中出現的是白梧帶給她的各種地方帶來的吻。
一滴淚水滑落下來,瞬間消失在黑色的發中。
那個溫柔的男人如今終於撕碎了溫柔的外衣露出了本來的麵目。
她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怎麽會又一個人無緣無故的對另一個人好呢?
都是騙人的。
男人吻去她的淚水,迷亂中情不自禁地叫她的名字:“西西.……”
顧涼西心一顫,下一秒就僵硬了身體,白梧竟然就這麽衝了進來。
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渾身的冷汗一下子出來了,男人卻一停未停大力的衝進她身體的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