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衛安,衛安?你冷靜一下,看著我……”溫楠把手搭上衛安的肩膀輕輕搖晃,“看著我,深呼吸。”
衛安努力想把注意放在麵前之人的身上,但是瞳孔還是逐漸渙散。
“媽的。”溫楠罵了一句,捧起衛安的臉就親了上去。
“唔……”舌尖的刺痛告訴衛安一切都是真的,衛安睜大了眼睛,抖動的身體也安靜下來。
溫楠分開唇瓣,把衛安嘴角殘留的晶瑩舔掉:“清醒了?”
衛安點點頭。
溫楠歎了口氣,想了想,還是放低了聲音對衛安說:“衛安,我想……短時間內,我們還是不要見麵了。”
衛安因為接吻變得通紅的臉頰一下褪去了顏色:“你……你不要我了嗎?”
因為衛安低著頭還罩著兜帽,溫楠並沒有注意到衛安巨變的臉色,兀自解釋道:“我隻是希望你可以冷靜一下。”溫楠拉了拉衛安的衣服,柔聲說:“好了,我還要執勤,先走了。你的手需要處理一下,趕緊回醫院吧。”隔著兜帽摸了下衛安的頭,溫楠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溫楠一走,衛安就像被抽幹了力氣一樣順著牆滑坐在地上,耷拉著腦袋活像一隻被主人丟棄了的小狗。衛安懊惱地捂著自己的頭在無人的空巷裏大聲嘶吼,直到巷口有了聲音,衛安才動了動,站起身來跑走了。
咖啡廳內,被拋下的白歌本來有一肚子火要發,但在見到溫楠手上的血跡時統統褪了個幹淨:“老大, 你這是怎麽了?”
溫楠隨意瞥了兩眼:“沒什麽,不是我的。好了,休息夠了趕緊出勤吧,晚上還要去柳街。”
白歌見溫楠麵色不善,隻能把疑問吞回肚子裏,跟上溫楠的腳步。
柳街,是這座城市最墮落的地方,公認的煙花之地。尋歡作樂的人來了這裏,隻有他們想不到的,沒有他們找不到的。白天這裏也許隻是一條普通的商業街,可一旦到了晚上,它就不再普通。披上夜幕的紗衣,它就是這座城市墮落者的天堂,連警察都無法將他們連根拔除。這裏的人就像春草,隻要有一點生機,就不會放棄生長。
夜幕降臨,柳街,活了起來。
衛安渾身酒氣地晃進了柳街,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神情茫然的衛安幾乎是一進街道就被無數雙眼睛盯上了。
衛安第一次沒有聽溫楠的話,他沒有回醫院去,而是隨意找了間酒吧一呆就待到了晚上。酒吧的老板見到這麽奇怪的客人,就過來跟衛安搭了幾句話,在衛安前不搭後語的敘述中倒也讀出來了那麽點意思。老板豪邁地拍了拍衛安的肩:“害~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呀!來來來,我給你介紹個好地方……”
這就是衛安現在出現在柳街的原因。
頭痛欲裂,衛安是真的喝多了,感覺自己兩條腿攪成了麵條,視野也模模糊糊不太清楚,隻是憑著直覺往前走著。
“呦,美人兒啊!”
感到一股力道在推自己,衛安放鬆了身子從善如流地被來人摁在了牆上。
“嗯?”衛安眯眼,見到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正用色眯眯的眼神掃視自己,忍不住笑出了聲:“怎麽?想上我?”
男人猥瑣地摸了把衛安的臉,衛安身邊的酒氣讓他興奮不已:“開個價?”
衛安吃吃笑了兩聲,緩緩湊到男人耳邊壓著聲音說:“兩塊錢,讓你幹我一個晚上。”
“操,騷貨。”男人湊上來就要吻衛安。
衛安厭惡地抬了下頭,沒讓男人得逞:“兩塊錢,可買不起我一個吻。”
“行行行,小騷貨,不親嘴兒,我們直接幹。”
男人急切地往下吻去,衛安抬著頭死死壓抑住心裏的不適,嘴角卻忍不住翹起。隨著男人撩起了他的衣服,衛安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最後甚至從胸腔裏漏出了悶笑。男人以為衛安在鼓勵自己,雙手揉捏衛安的乳尖:“怎麽,爽了?”
“爽啊,”衛安愉悅地說:“你直接操進來,我們就都爽了。”
“操,你這麽騷,公交車嗎?”男人扒下衛安的褲子抬起衛安的一條腿:“沒病吧?”
衛安配合著抬高了腿,閉上了眼睛:“你操進來就知道。”
男人急切地磨了兩下就要捅進去,這時,一道燈光打了進來——
“掃黃!所有人抱頭蹲下!男的蹲左邊,女的蹲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