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武的話讓向宇眉心緊皺,是啊,哪個臥底會這麽幹的?
趙子武笑笑,倚靠在欄杆上,又說道:“向宇,你別想太多了,生活不是電視劇。我會和你合作,真的完全是為了上位。我也隻會和你合作這麽一次。”
向宇笑笑,說道:“不管怎麽樣,這一次,我們都有著共同的敵人,對不對?”
趙子武點點頭,舉起手裏的啤酒,和向宇碰杯,隨後一飲而盡,將酒杯捏碎。
向宇看著他,說道:“阿武,我真的很希望生活就是一出電視劇。我很懷念當初我們三個人在軍營裏的日子。”
“有些記憶,不用撿起來緬懷。放在心裏吧,提多了就沒意思了。”
趙子武拍拍向宇的肩膀,隨後又說道:“對了,我這次幫你的忙,可不是白幫的,我有條件。”
“你說。”向宇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趙子武突然大笑,說道:“我喜歡何碩。”
向宇的心咯噔了一下,看著趙子武,他哈哈大笑,又說道:“但我知道,你比我更適合她。”
向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趙子武看著向宇,又道:“向宇,我知道你們家可能容不下一個二婚的女人。如果你不能保護她,請把她交給我。”
向宇挑眉,冷笑著,說道:“放心,我愛的人,我自己保護。我不會把她交給任何人,我不放心。”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由得哈哈大笑。趙子武拍拍向宇的肩膀,把他擁入懷裏,那一刻,趙子武紅了眼。
他深知自己給不了何碩幸福,他隻希望能夠守護她,守護她就很好了。
趙子武放開向宇笑笑,向宇說道:“我很想和你還有巴郎,在喝一次酒,一醉方休。就像我們剛入伍的時候那樣。”
趙子武看著向宇,說道:“總會有機會的,等巴郎好了,我們就可以一起喝酒了。”
另一頭,廖勇得知張蘭心幫助厲家度過難關,頓時火冒三丈。
找來趙子武說道:“又是張蘭心,這是什麽人?上次何家的事情她幫了忙,這次厲家,又有她。”
廖勇的憤怒讓趙子武覺得好笑。
他說道:“勇哥,張蘭心可不是普通人。”
廖勇看著趙子武,隻聽他說道:“張蘭心是向正淳的老婆,向宇的媽。”
廖勇詫異的看著趙子武,雙眼微眯,露出一股殺氣。
趙子武在他開口前,先說道:“張蘭心我們動不了。她的父親也是一位將軍。向正淳我們都已經對付不過來了,如果在惹上張家,那可就不好辦了啊。”
廖勇恨恨的說道:“媽的,向宇還真是命好。不弄死他,老子這口氣都下不去。”
趙子武笑笑,說道:“勇哥,想要弄死向宇,那還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隻要咱們不斷的出貨,向宇肯定會有動作的,到時候,隻要他剛現身,咱們就可以出手了。”
趙子武比了一個死的手勢,廖勇立刻明白,突然大笑,說道:“沒錯。隻要我們把貨出出去,向宇一定會出手。到時候,我就親自坐鎮,我要看著向宇死。”
趙子武嘴角扯起一抹笑意,廖勇算是跳到了他布置好的陷阱裏了。
經過幾天的調養,巴郎算是成功的將毒給戒掉了。趙子武為了驗證他是否真的戒毒,幾次三番拿毒品誘惑巴郎,都被他一笑置之。
巴郎通過了趙子武的考驗,趙子武笑笑,說道:“這次算你過關了。”
“那答案呢。”巴郎不到黃河心不死,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趙子武笑笑,看了何碩一眼,她一臉無辜,隨後眨眨眼睛,起身說道:“我去煮點小米粥。”
“可以給他放點肉了,也要讓他增加點營養了。”
趙子武在一旁吩咐著,何碩撇撇嘴,不耐煩的說道:“知道了,還真把我當保姆了。”
兩個大男人相視一笑,趙子武說道:“你這不是醫生嘛,應該懂得如何給病人調理的。麻煩何醫生了。”
看著趙子武殷勤討好的模樣,她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悶悶的嗯了一聲,便出去了。
巴郎說道:“阿武,我想我已經猜到你的答案了。”
“是嗎?”趙子武看著巴郎笑笑。
巴郎說道:“如果你不是臥底,你不會讓何碩出去。”
趙子武愣住,挑挑眉頭,隨後一笑,說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什麽都喜歡揣摩。”
趙子武點了一根煙,靠在門上,說道:“巴郎,這件事情,隻可以你知道,向宇都不行。”
“好,我明白了。”
趙子武笑笑,巴郎伸出手,趙子武握上去。巴郎將他拉至胸前,低聲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是叛徒。”
趙子武突然大笑,撓撓頭,說道:“巴郎,你就不怕我是騙你的。就是為了博取你的信任,然後利用你?”
“不怕。就算真的是這樣,被自己的兄弟利用致死,是我瞎。”
巴郎的話讓趙子武很有感觸,他看著巴郎點點頭,說道:“有你這句話,這兄弟沒有白當。”
巴郎看著趙子武,歎口氣,勸說道:“阿武,我覺得,你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隊長。你都不知道,他因為你,和向將軍鬧了多久的別扭。至今,父子二人都沒有說話。”
“那又怎麽樣?這條路是向正淳自己選的,他怪不了別人。”
趙子武幽幽的吐出一口煙,顯得很憂鬱。
“難道,你的事情,真的是將軍幹的?”
巴郎帶著疑問,趙子武看著他,笑笑說道:“巴郎,你隻有問一個問題的機會。”
巴郎撇撇嘴,趙子武又說道:“這些年向宇的事情,我都有所耳聞,我很感謝他為我做的一切。但是,這件事情,你一定不能告訴向宇。”
“為什麽?”巴郎很是不解。
趙子武笑笑說道:“向宇是什麽脾氣你不是不知道,他是死腦筋啊。喜怒全部形於色,一旦知道我是臥底,向宇會怎麽做?如果讓人看出了什麽破綻,我就死定了。”
巴郎點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趙子武又說道:“巴郎,還有你。你和向宇是一樣的。當兵當久了,骨子裏都是方圓規矩。以後如果我們再碰見,你也要把我當成敵人,而不是戰友。不然隨時會讓我們散命,你明白嗎?”
巴郎看著趙子武認真的模樣,知道他沒有開玩笑,點點頭,說道:“我知道該怎麽做,不需要你教我。以後看到你,我也會親手抓你。”
趙子武笑笑,輕蔑的說道:“就憑你啊?不知道行不行啊?”
“那就試試。”
兩個人說話間,就你一拳我一腳的打起來。
開始還隻是比比力道過過招,在後來不知道誰下手重了一些,兩個人就越來越較勁。
何碩聽見乒乒乓乓的聲音,立刻推進來一看,將兩個人拉開,說道:“你們不至於吧,就算不是朋友,也別打架啊。都這麽大的人了,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
趙子武和巴郎相視一笑,何碩一臉懵逼。
趙子武對著巴郎說道:“你輸了。”
“如果不是她突然衝過來,我怕傷了她,我已經鎖住你的手了。”
巴郎開始說著自己的招式,趙子武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當我是死嗎?我就不會用腳?”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何碩感覺到無比頭疼,喊了一聲:“停。”
他們看著何碩,隻見她氣呼呼的說道:“吵死了,你們在這樣,晚飯自家做去。”
兩個人看了看,頓時不說話了。
趙子武突然嗅了嗅,問道:“什麽味兒?好像有東西糊了。”
趙子武轉頭看著她,何碩大叫著跑到廚房,嘴裏不禁咒罵:“該死,我的粥啊,都怪你們。”
兩個人無奈的聳聳肩,到了廚房一看,粥已經沸騰出來,有些還被燒焦了。
何碩一臉生無可戀,唉聲歎氣的說道:“看來,晚上又要吃泡麵了。”
“還吃泡麵,不要了吧。”
趙子武拒絕,天知道他每次來這兒,何碩隻會煮泡麵。就巴郎命好一點,還能吃上幾口米湯。
“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何碩翻了一個白眼,自顧自的說道:“誰讓你們要打架的,如果你們不打架,我能跑去勸架嗎?如果不勸架,粥能糊嗎?”
趙子武被她這麽一說,悻悻的閉了嘴。看著趙子武如此委屈的一幕,巴郎不禁也跟著笑起來。但是突然想到什麽,臉色沉了沉。趙子武難道也喜歡何碩?那向宇怎麽辦?
正在他沉思間,向宇帶著外麵過來了。
趙子武看見向宇,激動的迎上去,說道:“向宇,你就是我的恩人呐。”
何碩冷哼,說道:“趙子武,你就是個叛徒。”
趙子武衝她做了一個鬼臉,拿起向宇買來的東西就吃。向宇有些納悶,看著一廚房的狼藉,似乎明白了是什麽情況。無奈的挑挑眉頭,這祖宗,是煮飯還是搗亂?
向宇笑笑,拿出一個漢堡遞給她,說道:“來點葷的。”
何碩也很久沒有吃這些了,咬著牙,不好意思的笑了,隨後很開心的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