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男人眼神微微閃了閃
說著歉意的看著溫暖,低聲道,
「暖暖,對不起,我們的婚事看來只能推遲了。」
「身體比較重要,你安心養傷吧,我已經報了警,到時候警方會協助我們找到兇手。」
「你報警了?」
李毅大聲道,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溫暖詫異道,
「你傷的這麼嚴重,難道就這麼算了?」
「我,我沒事。」
李毅手忙腳亂,有苦說不出,最後只能悶聲道,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那些打我的人也不知道什麼來路,萬一他們知道報警后,回來報復呢,暖暖,你去撤案吧,就算是我倒霉。」
他一臉悲痛,溫暖卻懷疑起來,一開始李毅說是回來的路上被人搶劫,說那些人凶神惡煞的厲害,現在又這麼怕報警,鎮里的人大家差不多都認識,如果真的報復,還能有人袖手旁觀,溫暖覺得他這個說辭非常站不住腳,眼神也漸漸帶上了審視。
李毅眼神變了變,捂著頭,叫道,
「媽,我頭疼,我頭好疼。」
李老太太下壞了,趕緊道,
「暖暖你趕緊去撤案,醫生說了,小毅不能太激動,快去呀!」
這倆母子的態度,讓溫暖臉色有點難看,溫父拉住她的手,低聲道,
「先去撤案吧,白先生不是也病了,你先送他回去吧,這邊我在這兒看著。」
溫暖猶豫了一下,低聲道,
「我去問問他。」
白崢還在門外等著,他的臉色似乎更蒼白了點,溫暖看著一陣心疼。
聽見腳步聲,白崢睜開眼,見是她,就問道,
「怎麼,處理好了?」
溫暖搖頭,
「我先送你回家吧,你的樣子看起來很難受。」
白崢沉默了一會兒,道,
「我在車上等你們,一起回家。」
一起回家。
溫暖的心輕輕顫了顫,即便知道這是對方無意間說的話,也不能抑制內心的渴望。她緊了緊拳頭,低聲道,
「那我扶你下去。」
白崢點點頭,低聲道,
「葯還在病房。」
「等會兒,我去拿。」
等溫暖一離開,白崢就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讓人十分鐘後上來。」
然後面無表情的收起手機閉上了眼睛,我不會給你再離開我的機會。
送走白崢,溫暖才又上了樓,她不知道,此刻的病房已經雞飛狗跳了。
「砰——」
病房門被一腳踹開,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門口,看起來凶神惡煞,李毅瞬間身如抖篩,尖叫的縮進被子里。
「別打我,別打我!」
李老太太也被嚇了一跳,趕緊護住兒子,結結巴巴道,
「你,你們想幹什麼,我要報警!」
溫父跟著醫生去拿葯去了,現在病房裡就只有他們母子,門外是看熱鬧的路人,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管閑事。
為首的男人,冷聲一笑,眼神陰沉的盯著李毅,沉聲道。
「你兒子睡了我媳婦兒,你說我來幹什麼。」
李毅顫巍巍道,
「我沒有,媽,我沒有。」
「孬種!」
男人冷叱一聲,
「老子今天就打到你承認,來,給我砸!」
後面跟著的幾個男人立刻動手砸了起來,看見什麼砸什麼,這母子倆被嚇得瑟瑟發抖,李老太太跪坐在地上,哭道,
「你們這是土匪啊,我要告你們,我要告你們,我的兒啊。」
男人冷著臉上前,一把將李毅從床上拽了下來,丟在地上,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冷聲道,
「小子,你他媽真有能耐,連我的女人都敢碰,老子今天非要廢了你。」
說著不知道從那裡拿出一把刀,對著李毅冷笑一聲,後者白眼一翻,下面瞬間一股尿臊味蔓延起來,人昏了過去,男人嫌棄的踹了他一腳,「孬種!」
「來人啊,救命啊,殺人了。」
李老太太大聲叫著,眼中都是恐懼,溫父剛剛拿到葯走到門口,就聽見了李老太太的聲音,趕緊跑了過來,一看這幅情景,拿出手機,就要報警,旁邊竄出來一個人將他的手機搶走,卻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並沒有傷到他。
「老頭,勸你別管閑事,這小子管不住下半身,我替天行道,教訓教訓他,識相點,趕緊走。」
信息量太大,溫父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但是看著這對母子,總不能不管就走,開口就勸說道。
「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我也算是這孩子的長輩,咱有什麼話,坐下來慢慢談,把人打傷了,警方也會追究責任的。沿」
「媽的,老小子,你這是威脅我們?」
溫父話剛說完,旁邊一男的就嚷嚷起來紡。
「老三,你閉嘴!」
為首的男人冷叱一聲,目光陰晴不定的看著溫父,陰沉沉的問道。
「你是他什麼人?」
「這是我親家公。」
李老太太從地上爬起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哆哆嗦嗦道,
「你們這是犯法的,我,我們會告你的!」
男人冷笑一聲,將地上的椅子浮扶起來,往那兒一坐,慢悠悠的開口。
「老爺子,我敬重你是長輩,不跟你動手,但是這事兒,您最好別管。」
溫父見他沒有動手的意思了,就略微鬆了口氣。
「親家公,你可不能不管啊,小毅可是你女婿啊,咱可是一家人,小毅出事了,暖暖能落到好?」
溫父皺了皺眉,這種節骨眼上,李老太太這番話著實讓他不喜,即便她不提這句話,他也不會袖手旁觀,這麼一提,就跟拉墊背似的,讓人心裡不舒服。
「你是這小子岳父?這小子要結婚的女人,是您閨女?」
男人眼神微微閃了閃,接著突然笑了起來,
「齊活了,虧得今兒您來了,不然您那閨女,就讓這小白臉給糟蹋了。」
溫父愣了愣,皺起了眉頭。
「左伯父,你別聽他們胡說,他們就是來找茬的,千萬別 啊 」
話沒說完,就被人踹了一腳,李毅頓時抱頭嚎叫起來,「別,別打了。」
男人做了個手勢,那人這才停止毆打。
李毅身上那點骨氣,已經被打得一點不剩,此刻窩窩囊囊的躲在床角,雙手抱著頭。
溫父皺了皺眉,對他這幅樣子,有點不齒,他平息了一下情緒,沉聲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