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陳經書已經五十八了
老太太微微笑了一下,道,
「沒事,坐下用餐吧。」
唐素雅點點頭,對著林明生叫了一聲「爸」,待到對方應了一下之後,拉開椅子,坐在了沈佳音旁邊,沈佳音微微皺了皺眉,卻沒有表現出來,唐素雅瞥見她的神色,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聽說你跟阿遇和好了?」
接著拿麵包的姿勢,唐素雅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沈佳音擰了擰眉,喝完最後一口粥,道,
「爺爺奶奶,爸爸,你們慢慢吃,我要去班了。」
老太太點點頭,
「路小心。」
沈佳音點點頭,朝外走去。
唐素雅放下麵包,也站起身,笑了一下,道,
「奶奶,我也該去畫廊了,我跟沈佳音的公司順路,讓司機順便也帶我一程。」
沈佳音身形一頓,眼閃過一絲厭惡。
老太太道,
「也好,你把早餐帶路吃。」
「好。」
唐素雅彎了彎唇角,對沈佳音道,
「抱歉,你現在外面等我一會兒。」
沈佳音沒說話,轉身的時候加快了步子。
因為沈佳音懷孕,霍遇一直不放心她一個人開車,所以讓司機接送,但是大多數時候,都是他自己接人,親力親為較放心。
不一會兒,唐素雅從別墅出來了,沈佳音淡淡的看了一眼,沒什麼情緒。
唐素雅一車,溫聲道,
「不好意思,久等了。」
沈佳音沒說話,只是對司機道,
「開車吧。」
唐素雅挑了挑眉,沒說話,車子漸漸平穩的開了起來,唐素雅拿出手機把玩了一陣,狀似聊天一樣,道,
「我以為你們倆要鬧好幾天呢,畢竟阿遇這個人較愛面子。」
「是嗎?」
沈佳音不咸不淡的挑眉,
「面子是給外人看的,我是他老婆,在我面前,他不需要什麼面子。」
唐素雅嘴角笑意一僵,手指微微緊了一下,嘴唇也微微抿了起來,沈佳音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
「你這麼問我,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答案呢,你是霍遇大嫂,我是他老婆,你覺得他會向著誰,或者,我再換一種說法,霍遇為什麼會對你一再忍,我想你心裡誰都清楚。」
沈佳音說著,嘴角帶一絲笑意,眼神卻無的冰冷,
「大嫂,我那天說的都是氣話,我絕不會允許任何女人窺覬霍遇,任何,包括所有,霍遇答應大哥的話,我可沒答應。」
唐素雅面越冷靜,心裡越亂,她想不到霍遇竟然連林睿之的事也跟沈佳音說了,那跟她的事,沈佳音肯定也知道了,唐素雅心口鬱結,指甲掐的發白,她深吸一口氣,平息心的怒氣,微微笑了一下,道,
「那你知不知道阿遇是個非常注重信譽的人,他答應睿之的話,一定會做到,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永遠不會放棄,畢竟起你,我跟阿遇的感情基礎更為深厚,」
她說著靠近沈佳音幾分,紅唇微微一勾,一字一頓道,
「等到了那一天,你可別哭哦。」
沈佳音眼神冷了幾分,正在這時,司機低聲道,
「大少夫人,到了。」
唐素雅攏了攏頭髮,微微一笑,道,
「謝謝了。」
說完轉頭看了一下沈佳音,態度溫和道,
「要不要來看看我的畫廊?」
沈佳音看了一眼她身後的裝修富麗的畫廊,淡淡道,
「我跟阿遇一樣,不喜歡不切實的東西,大嫂還是自己慢慢欣賞吧。」
說完,叫司機開課離開。
唐素雅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臉色越來越沉,不切實際的東西,是霍遇當年的原話,你真的絕情到了這種地步嗎?她的心微微絞痛。
她仰起頭,將眼的淚意逼回去,這才轉身,跟從前一樣,變成那個,溫柔的,完美的美女畫家。
畫廊一早被打掃的乾乾淨淨,唐素雅一邊走,一邊看著哪裡有不完美需要調整的地方,調整的差不多后,她才去了休息室。
推開門,唐素雅隨手將大衣丟在沙發,拿著杯子去飲水機前接水,剛站穩,突然有人從身後抱住了她的腰,「啪」的一聲,杯子掉在了地,唐素雅剛「啊」了一聲,被人捂住了嘴巴。
「別叫,是我!」
唐素雅臉色猛地一白,用力掙開身後的桎梏,力道之大,讓她的手指都禁不住顫抖起來。更多精彩請訪問
身後的男人後退一步,站穩身子,陰沉道,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還要我等多久!」
唐素雅穩了穩情緒,這才緩緩轉過身,抬眸看著不遠處身材微微發福的年男人,輕聲道牙,
「爸,再給我半年時間。」
唐繼忠眼神一冷,厲聲道,
「從你回國到現在已經快半年了,當初你自己說三個月搞定,現在又讓我寬限,雅雅,我可沒那麼多時間等,我養你這麼多年,不是白養的。」
唐素雅臉色異常難看,她抿了抿唇,半響才扯出一個笑容,低聲道酢,
「爸,你知道我嫁給過林睿之,想要讓阿遇重新接受我,沒那麼簡單,我現在也在努力,但是我需要時間。」
「那照我說的,去陪陳書記。」
唐繼忠說著,眼閃過一道精光,
「只要你嫁給他,我們唐家能多一層保障。」
「陳經書已經五十八了。」
唐素雅臉色特別難看,這是表面風光的唐大小姐背後真正的所過的日子!
「我又不是讓你看他這個人!」
唐繼忠說著,冷笑,
「你能看霍遇那小子,人家還看不你,等到你把林家跟唐家綁到一起,什麼都完了,你知不知道現在已經有人開始查唐家了,唐家敗了,你以為你還能跟現在一樣過著優越的大小姐生活?你別忘了,連這個畫廊,也是我在背後給你撐的!」
唐素雅牙關緊咬,臉的血色褪去,看去蒼白滲人,唐繼忠見她臉色難看,神情這才緩和一點,他走過去,坐在沙發,道,
「雅雅,坐過來說。」
唐素雅抬頭看著沙發的男人,眼閃過一絲厭惡的惶恐,最後抿著唇,走過來,再沙發的另一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