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玄幻奇幻>玄玉奇緣之姻緣劫> 第一百八十六章 任你擺布

第一百八十六章 任你擺布

  玄玉奇緣之姻緣劫最新章節

  瑤的強脾氣,天玄清楚的很,她若不肯,那是十頭牛都拉不動。油鹽不進,雷打不動的主,若用陰招,那便是一輩子交絕。聽罷,天玄是想死的心都有,搖頭直歎自己命苦,作死地說了那些話。


  玘得意地笑了笑,不再言語。錦瑟母子遲遲未到,等了一會後,心煩意亂的他便去了殿外不遠處的瑤池,背著手站在了池邊。


  夜幕四沉,入了彥夜的九重天,少見地泛起了濃霧。


  天玄差著人去南天門看了幾回,不見人,亦便去了瑤池,站在玘身後埋怨起了錦瑟誤時:“約好的亥時一刻,這人遲遲未到,念兒等不及,怕是要睡了!”


  麵對著籠於霧中的一池碧蓮,玘也沒有轉身,聞言,眸色驟然暗淡:“差人跟素堇說一聲,讓念兒歇了吧,兵符會到,琅玕應是不會顯身了?”


  “帝君怎知?”天玄不解,遂問道:“難道是神君他……”


  琰留下並蒂蓮的意圖非常明顯,事情隻是表麵答應了十二天神。臨走又見過曜夜,曜夜護犢,一切可想而知。錦瑟無端誤時也就是變相地在表明,表明琅玕在玘和琰之間的中立態度。


  玘輕歎:“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來了支會一聲。”


  天玄點頭,看著這池中的蓮葉思索了一會後轉身而去。


  ……


  摘星樓這邊,菱鑰走後,曜夜便命人將喜房裏的東西統統地擦洗了一遍,卸了披紅掛彩,恢複了原樣。


  這父子倆有一共同點,喜歡的人,怎樣都好,不喜歡的人,碰過的東西都嫌不幹淨。


  事畢,曜夜就捧著他的酒葫蘆,盤腿坐在了臥室窗邊的小茶榻上,喝著酒,一聲接一聲地歎氣。


  琰臨走前,已經跟他攤牌,說他絕不會放手。眼看著事情到了這份上,此時的他也是倍感心有餘而力不足。整個人莫名的頹廢。


  他本以為,瑤懷了琰的孩子,這事也就塵埃落定了。而事實卻是那麽的出乎意料,出意料也罷了,不曾想又出了這麽一檔子事。目睹了琰在長生宮中的那副模樣,他是真怕他會造反。


  為了逼琰打消念頭,他本想將身世的事告訴他,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琰竟將已經消失在身體裏的命丹重新聚攏,硬逼了出來,告訴他,他是不會承認前世的身份,他隻知道自己是岐靈聖尊。


  盡管琰不認他這個爹,但他還是不能不管他,知道了玘要跟琅玕借兵,他是立馬就差人送信給了琅玕。琅玕也應了他,答應隻借五成兵力,讓這倆兄弟持平互相牽製,也絕不提玉瑤真身下落之事。


  坐了將近小半個時辰,天後帶著幾枝白碧桃花走進了摘星樓。


  少見的濃霧,來時,天後便披了一件連帽的銀白色及地披風。帽子遮眼,進門後的她迫不見及待地脫了下來。


  庭院與外頭一樣彌漫著霧氣,遠遠見著她此舉,曜夜便揮袖驅散了這繚繞的障礙。


  霧即露水,他是怕她被這水氣浸入。就這一舉動,不得不說,曜夜對她是心細如發,無微不致。


  繞著長廊,穿過庭院,天後步履輕盈地到了他跟前。


  “不早了,怎不歇著?”看著他,她一臉的笑意盈盈。


  來摘星樓,天後是有目的,送花隻是捎帶,是由頭。曜夜明日散宴就走,不願跟著去的她,想要從他口中得知天帝的下落。


  “我要歇了,你豈不是白來了。”


  隱隱猜著了她的來意,曜夜的言語也是極具隱意,說著,起身拿了一隻白玉花瓶,示意天後將花養在了裏頭,隨後便又自顧自地喝起了酒。


  將花擺好後,天後伸手便奪了他的酒葫蘆。


  曜夜“撲哧”一笑,另一隻手又變出了一隻:“坐!”


  “一身的酒味!”天後佯裝嫌棄,坐下後又奪了他手中之物,“喝了不少了吧,別喝了!”


  “想管我了?要不,明日就跟我走?日後,我事事任你擺布,怎樣?”看著天後,曜夜試探性地說了一席話。


  這是最後一次,他也累了,知道了她幹得那些事,他也知道了自己有多麽失敗。兒子如此,深愛的人亦是如此,說到底,這叫感情的東西就是要不得。


  天後沉默不語。


  曜夜輕歎,從她手裏拿回了酒葫蘆,岔開了話題:“哪來的白碧桃花?不會是伊炤給的吧!”


  “不是,今年下界上來的狐仙送的,說是途經幻海,便帶了幾枝。”


  “那狐仙長得怎樣?”


  “樣子極美,明媚動人……你問這幹嘛?”曜夜從不問這些,這反常,天後有些意外。


  當然,還有那麽一點的醋意。


  曜夜眸中含笑,灌了一口酒:“沒什麽,隻覺得這人都到了幻海,音兒怎沒看上。”


  曜夜沒說真話,彩菱將那襲“綺青羅”送去知應那裏,他剛好也在,天後提起狐仙,他便聯想到了這事,這樣問,也就是想知道這倆是否是同一個人,這“綺青羅”是否跟琴音有關。


  天後聽他拐著彎的貶琴音好色蓄養美女,當即便拉下了臉:“有你這樣做長輩的嗎?說得他跟那賊匪、酒色之徒似的。”


  說罷,便又想奪曜夜的酒葫蘆。


  曜夜順從地遞給了她,笑著說:“生氣了?不就是一句玩笑麽,我認個錯!不過,這也怪不得我,這幾年,他確實名聲……”


  “好了,別說了!”天後惱怒,打斷了曜夜想要說的“名聲在外”。


  就這事,不說還好,一說,天後就來氣。原本,她也跟曜夜的想法一樣,以為琴音是情場失意而縱色,後來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養那些個女人,純粹就是為了氣她,報複她給瑤給他下藥的事。


  琴音性格強勢,自然不喜天後安排他,知道天後討厭這些禍國妖媚,厭惡左擁右抱的男人,他就偏這樣嗝應著她。


  每次,天後去暮幽宮,見到的琴音總是一副縱情聲色的樣子。但天後一走,那些個豔媚女就會被他轟回別苑。這些女人還得負責幻海神山的花草打理,養蜂采蜜,收集花露、煉香,樣樣都得做。


  總之,琴音不是白養這幫女人,利用這些女人對他的迷戀,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後來,天後知道他假裝,琴音索性便明確的警告,警告她別插手太多。否則,他就真做了這種人。


  因此,天後才收斂了許多,不敢給瑤下藥,不敢拿她肚子裏的孩子掀風作浪,隻是小打小鬧地背後使小陰謀。


  當然,不敢下大手筆,曜夜也是她的顧忌。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見她真怒,曜夜笑著討饒,隻是,一臉的笑意也掩飾不了眼底的苦澀。


  天後心下微微一痛。


  “說吧!這麽晚了來找我,所為何事?”


  “夜……”


  看著他的眼眸,天後猶豫著,心想著到底該不該開口。


  彼此無言,曜夜轉頭看向了窗外:“他……在九幽絕地,元神出來過。九幽暗黑無垠,具體在哪裏,我也不知道。”


  解鈴還需係鈴人,知道天後深陷仇恨不能自拔,曜夜也不想再隱瞞了。


  犯下的錯,埋下的怨恨,終要有人承擔。與其這樣千年萬年的無休止地彼此傷害、折騰,倒不如痛痛快快地作一次了結。


  再則,曜夜也知道,知道這經曆了夢境之事的琴音肯定也已猜到了天帝的下落,天後知道那也隻是早晚的事。


  說罷,曜夜便起身去了隔壁的書房。


  時辰本就不早,出於愧歉,天後便給了他打理好了床鋪。


  過了一會,曜夜回了房中,拿著一隻繡著白碧桃花的香囊和一塊青玉令放在了天後手上。


  青玉令上鐫刻著一個“夜”字,是曜夜的專屬之物,天帝時期的,無論花色還是質地都不同於玘現在的青玉令。


  香囊本就是天後的,兩人的相識起始於這個香囊。當初,天後將這隻裝著月夜星辰的香囊遺落在了白芙山,被曜夜所拾,物歸原主後,天後將這香囊留給了他。


  或許,冥冥中一切早已注定,之後的事情也就是這麽諷刺,天後將裏頭的月夜贈給了天帝。而他得到的,隻是這空空的香囊。


  再見這香囊,天後禁不住心痛,呆滯了一會,低著頭說道:“既還我香囊,你給我青玉令做什麽?”


  香囊算得上兩人的信物,曜夜還他,她認為曜夜這是要跟她斷了。


  曜夜輕淺一笑:“我說了要還你嗎?”


  若他走後,天後從此不再去見他,那也就是還了香囊了!曜夜此舉意義非凡。


  “那你這是?”


  今夜的曜夜,天後有些看不透。


  “你呀!”說著,曜夜將人帶進了懷裏,“我說過的,我會等你來找我。香囊裏頭裝著地址,明晚走時,就不去你那了,我怕舍不得。這青玉令,就算我送你的吧,你不是想要歸墟靈力嗎,以你現在的修為,你是進不了歸墟的,青玉令可以帶你進去,至於怎用,到時你就會明白的。你自己小心點。”


  “原來青玉令還有這樣的用處,我卻不知道,真是可悲啊!他這是有多提防我?!”天後咬牙切齒地說道。


  青玉令蘊藏著開啟歸墟的能力,做為神族天後的她卻一點也不知道,聽著曜夜說罷,她也是難免又生恨意,暴戾之氣不自覺地便透露了出來。


  青玉令確實可帶人進歸墟,正因為此,天庭的暗衛才可以進出自如。


  不過,事實並非如天後所想,青玉令本來是沒有這樣的作用,是玘後期所致。


  那時,琴音種神蘭在他身上,進歸墟尋找天機石無果,被迫,玘隻能選擇了跟琴音妥協,付出畢生的修為將神蘭轉移回給琴音。


  而在這之前,玘似乎早料到了會有今日這樣的歸墟之事。未雨綢繆,怕自己日後能力不及,應付不了這些來日的未知事,他便和曜夜與十二天神提議,用密法開啟了九枚青玉令。


  這些青玉令不但有出入歸墟的功能,另外,隻要這九枚青玉令齊聚,加上魔界的封印密法,便可開啟歸墟大門。


  曜夜的算是其中之一,其餘的,在誰身上,曜夜也隻能猜出個大概。當然,他對這個不感興趣。為什麽呢?因為,他知道這道封印密法。


  歸墟密法隻有天帝和玘知道,曜夜卻知道,這就是他的深不可測之處。(未完待續)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