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說的話,顧之侃直接無視了我,又開始逗著寶寶玩了。
這一個多周以來,Cy和顧之侃每天都過來給我做大魚大肉的,看著自己肚子上的贅肉,因為要喂寶寶母乳,我又不能減肥,沒想到生孩子那麽痛苦,不過看到念辰我又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慢慢從床上下來,伸了個懶腰。
念辰還在嬰兒床裏熟睡著,他總是睡著,也很少哭鬧。望著他長長的睫毛,看著這個熟悉的睡顏,我還是想起了冷奕辰。
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會不會偶爾也會想念我。
我輕輕得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臉,他好像閉著眼睛笑了笑,我的心都快融化了。
“夏,快過來看看。”
Cy什麽時候進來的我都沒注意,她有些神秘得看著我。
“你想再看看他。”
我有些依依不舍得抓住了搖籃,一分一秒我都不想離開他。
“寶寶長得像爸爸還是…”
Cy無心得問了我一句,她還沒說完就停住了,我發現了她眼底的一絲歉意。
我想她也是無意觸及我的傷心事,便隻是淺笑了一下。
“長得像爸爸,寶寶和他爸爸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奇怪的是我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中並沒有什麽難過,反而都是欣慰。
我有的時候會想,雖然我和冷奕辰無緣再在一起了,可是他卻留給我了一個孩子,老天待我不薄。可是幾乎每次看到念辰我都會想到冷奕辰,他仿佛就像是冷奕辰的影子一般,無時無刻得提醒著我,我還是忘不了冷奕辰。
“好啦,先不說了,我帶你過去看看。”
Cy眨了眨眼睛,拉住了我的手臂。
“到底怎麽回事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我好奇得看著她,有些疑惑得問道。
“哎呀,快走啦,顧還在等我們呢。”她頓了頓,“你肯定會喜歡的。”
Cy說完,拉著我向客房走去。
我有些忐忑得推開了房門,一打開門我就看見了一個新的嬰兒床,顧之侃還在擺弄著櫥窗裏的動漫模型。
牆壁被粉刷成了天藍色,房間裏堆滿了小男孩喜歡的玩具和拚圖,角落裏還有一輛嬰兒車。
“怎麽樣,夏,你喜歡嗎?”
Cy睜著大大的眼睛,期待得看著我。
顧之侃也放下了手上的動西轉過頭來看我,我看得出來他有多喜愛這個孩子。
“夏,你喜歡嗎?我和顧特意給寶寶
準備的。”
Cy的眉眼中都是滿滿的笑意。
我不住得點著頭,眼角早已濕潤了。
很久以前,冷奕辰也為我們的寶寶布置過這樣的嬰兒房,我還記得那粉色的床幔,還有裝滿小裙子的衣櫃,滿地的毛絨公仔…可惜那兩個可憐的孩子還沒出世就夭折了,即使現在我有了念辰,那兩個孩子也會永遠是我心裏無法抹去的傷口,我隻能極力得愛護念辰來減輕自己心裏的痛苦和愧疚。
“顧哥,Cy,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們了。”
我頓住了。眼角流下了兩行淚水。
Cy微微挑了挑眉眼,顧之侃也是微微得笑著。
“我不管怎麽說,也是念辰的幹爹呀。”
他笑道。
“哇…哇”
我聽到一陣嬰兒的啼哭聲,整顆心都緊張了起來。我立馬跑回了房間。
念辰不停得哭著,他的小臉漲得通紅,看起來有些不舒服。我輕輕得抱起他,不停得拍著他的後背。可是一點兒用都沒有,
顧之侃和Cy也湊過來看孩子,我有些無助得看著他們,念辰哭得越來越大聲,我怎麽哄都沒用。
Cy抱過念辰,輕輕得哄了一會兒,寶寶的哭聲這才小聲了一點。
“應該是餓了。”
Cy說道,然後把孩子遞給我。
他的小手一直往我的胸部蹭,頭也一直往我胸部貼,看來果然是餓了。
顧之侃避嫌得走出了房間。
我抱著念辰坐在床上,有些不太熟練得用左手解開了胸衣,然後輕輕得扶著他的頭。
念辰一下子就不哭了,他閉著眼睛不住得吮吸著,看著他長長的睫毛,乖巧的臉龐,我又不自主得想起了冷奕辰。
沒一會兒小念辰就吃著吃著睡著了,我小心翼翼得把他抱到嬰兒床上,生怕吵醒了他,然後他蓋好了被子。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得做母親,好多事情我都有些生疏,我總是怕自己做得不夠好,讓念辰受委屈。
尤其是想到以前失去的孩子,更像是將所有好的都給念辰。
“夏,你看他睡得好香啊。”
Cy用手溫柔得搖著搖籃,滿臉笑意得看著念辰。
我淺淺得笑了笑。
“我準備明天就回去工作了,畢竟現在念辰正是需要花錢的時候。”
算起來我已經休息了小半個月了,再不工作恐怕我又要靠借錢過日子了。
“錢到不是問題,你要是急著用,我也可以先借你。”她停頓了一會兒,“主要是你的身體。”
Cy抬了抬眼眸看著我,她的眼裏有些擔憂。
“我已經休息了那麽久了,每天在家帶孩子我也悶得慌。”
我抿了抿嘴,微笑道。
“再說了,我不能再用你和顧哥的錢了。”
我繼續說道,堅定得看著她的雙眸。
“既然這樣,你告訴顧了嗎?”
Cy一邊問我,一邊幫念辰掖了掖被子。
“我一會兒就告訴顧哥。”
在念辰出生之前我就大概計算過他出生後的開銷,奶粉,尿不濕,還有這裏的房租,加上澳洲的消費很高,我一個月至少要用五千澳元。
加上之前我借顧之侃的錢,畢竟我是一個人帶孩子,不禁覺得壓力還是挺大的,不過有壓力才有動力嘛,錢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顧之侃輕輕得敲了敲門。
“請進。”
我小聲得回答道。
“念辰怎麽樣了?”
他一進來就走到了嬰兒床旁邊看了看寶寶。
“吃了奶睡著了。”我頓了頓,“顧哥,我打算明天就回來工作。”
“既然你休息好了,隨時都可以回來的。”
他平靜得說道,目光卻沒有離開念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