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僅僅是朋友嗎?怕是你的心肝吧?”我哭道。
“綰綰,別胡思亂想了。其實我早想跟你說明白的。那時候我是喜歡她,無奈家裏也反對,後來她耐不住別人的蠱惑,去了國外。還記得那個從懸崖落下的少年嗎?綰綰,那就是我呀!”冷奕辰抱著我,深情道。
“你的臉,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吃驚的看著冷奕辰。
“那時候,我的臉上到處都是傷痕,幾乎破相了。後來回去後先後去韓國去了好幾回,總算將傷疤去掉了,無奈,跟從前的模樣發生了一些改變。”冷奕辰輕輕地替我擦拭淚水。難怪我認不出來他?原來在他身上發生了這麽多事情。
“我養了好長時間的傷,後來去找你,你和你家人已經搬走。”
“送我回去吧!”我說。冷奕辰自圓其說的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去相信。
“綰綰,還有一個月就結婚了,你幹脆搬到我家去住吧!”冷奕辰道。
“越是快要結婚,越是要避嫌。老爺子,老太太都是很傳統的人,我可不想給他們留下一個輕浮的印象。”我之所以拒絕冷奕辰,是想給冷奕辰時間。讓他有足夠的精力去處理好我和初心之間的關係。
“好吧!你去哪裏?還是萱萱那裏嗎?”冷奕辰問我。
“隻有她那裏啦!”我答道,在這個城市裏,萱萱是我唯一值得信任的人。誰知道今天跟他打了好幾個求救電話,都被她無情的拒接了。我倒想看看,萱萱這個丫頭在搞什麽鬼。
我坐在副駕駛室,不再說話。此刻我和冷奕辰可能是各懷心思了,冷奕辰初戀女人的突然出現,讓我不得不要重新去審視冷奕辰。他倒底還有多少事情瞞住我。
大街上雖然是車來車往,但對於冷奕辰這樣的豪車,別人往往的紛紛避讓的。冷奕辰為此曾經得意過,但得意過後卻是高處不勝寒的孤獨。
冷奕辰將我送到了萱萱的樓下,突然一個電話,讓他匆匆而去。我不知道那個電話是誰打來的,或者又是那個初心。我靠在電梯壁上,身子向上升著,心卻往下沉著。
萱萱的門緊閉著,我敲了幾下沒有反應。我拿出了萱萱給我的鑰匙,輕輕的開門進去,屋裏空蕩蕩的,萱萱顯然還沒有回來。
這個死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不給我打一個電話。我拿出了電話,撥出了萱萱的號碼,一陣清脆的鈴聲在臥室傳來。
我突然明白了,萱萱出門時太匆忙,把手機落在了屋裏。這樣的答案讓我感到欣慰。至少萱萱不是故意不接我電話……
我原本對萱萱有極大的不滿,這個鬼東西居然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幾番不接電話。當我看見臥室的桌上萱萱的手機時,也徹底明白了。萱萱畢竟是我的死黨,她不會對我棄之不理的。
對於剛才酒吧發生的事情我依然心有餘悸,李賢是一個麵白心黑的家夥,如果不是冷奕辰的及時出現,或者我現在已經慘遭毒手。許多次冷奕辰送我到樓下時,我都沒有主動邀請他上來喝茶的意思。唯獨這一次,我下定決心,想挽留他。無奈,一個電話竟讓他魂不守舍,我甚至懷疑他又去會初心了。好像,我現在對他們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冷奕辰的心太野,不會輕易在某一個人的身上停留的。
躺在床上,仍然感覺頭昏腦漲。可能是肚裏的酒精還在作怪吧!剛才的兩瓶法國幹紅,輕飄飄的花去了六千元錢。六千元錢,是一個什麽概念,夠母親在老家一年的生活費。我輕輕的扯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罵道。
綰綰,你懂事一點好不好。別再做不靠譜的事情了。從明天起,一定去找一份正兒八經的工作,做一個自主的人。”如果不是萱萱的接濟,我恐怕真的要流落街頭,無家可歸了。
迷迷糊糊中,有個人好像進了屋子。我猛的驚醒過來,大喊了一聲。
“誰?”
“綰綰,是我。萱萱。”是萱萱回來了,看我驚魂未定的樣子,萱萱有些詫異。
“綰綰,怎麽了。臉色這麽白?”萱萱問。
“還說,你上班為什麽不拿手機?我要是等你去救命,已經死好幾回了。”我輕聲抱怨道。
“我也不知道沒有拿手機,到了單位才知道。綰綰,倒底發生什麽事情了?”萱萱見我神色不對,追著問。
我坐了起來,將跟蹤冷奕辰開始到最後冷奕辰在酒吧救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萱萱說了。萱萱聽了反而樂了。
“我是綰綰,怎麽像電視裏的橋段啊!這樣驚險刺激,幸福溫馨的事情我怎麽就碰不到呢?”萱萱取笑著,我氣得從床上跳下來追著萱萱打。這個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準備掛掉,萱萱示意我接。
“喂,你好!”我很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
“好什麽好!六七千元錢喂狗了?”是李賢,我準備掛電話。
“你別急著掛電話,先聽我說一句話再掛也不遲。”李賢並不著急的樣子。
“姓你的,我已經跟你離婚了,什麽任何關係,你別陰魂不散的纏著我了。”我罵道。
“別發脾氣好不好?我就一句話,那七千元錢你打算怎麽辦?我一會把銀行卡的賬號發給你,你最好老老實實將錢給我轉過來,不然,你應該知道後果的。”李賢掛了電話,然後不久,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是一張銀行卡的賬號。
萱萱在一旁氣得怒目圓睜。
“綰綰,別怕,他在要是騷擾你,就打110報警。”萱萱邊說,邊抄起手機,準備撥打110。
“別,萱萱。他們是一群喪心病狂之徒,這年頭,寧可得罪君子,也別得罪小人。這麽大了,我都沒有讓媽媽省心,現在怎麽還能為這件事情讓老人家擔心。”我攔住了萱萱,一臉的愁容。
“綰綰,關鍵是我手上也沒有多少錢了。我的積蓄都交給男朋友一起付了一個按揭的首付。對不起,綰綰。”萱萱很歉意的說。
“萱萱,你這樣說我更加無地自容了。我現在在你這裏白吃白喝白住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再要你為我還債,我於心何忍。我會自己想辦法的,你放心吧!”我反過來安慰著萱萱。其實,我是自己在騙自己,我有什麽辦法。
“綰綰,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人,看你肯不肯開口?”萱萱突然說。
“誰?”我問。
“潘牧野,他一定肯幫你的,別忘了他是遠東集團的老總,區區幾千元錢對他不過是毛毛雨。”萱萱輕輕鬆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