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知道李賢的臉皮厚,卻不知厚道無法想象的地步。他居然哪李可兒懷孕的事情來說情。
“李賢,你還是男人嗎?”我罵道。
“是的,我不是男人。可是你是女人嗎?夏綰綰,別以為我娶了你,你受了多少委屈。沒有嫁我之前,你能穿金戴銀嗎?我要的是一個服服帖帖的老婆,而不是一個成天不顧家的女人。多少次提出要一個孩子,你同意了嗎?”李賢突然翻了臉,將一切原因推到了我的身上。
“李賢,虧你還說李可兒懷孕了,我現在就可以告你搞婚外戀,導致他人懷孕。”我現在一點也不信任李賢了,幾年的夫妻生活。他的習性我了如指掌,一個視錢如命的家夥。即使是離婚,他巴不得拿走全部的財產。
“可兒懷孕了,難道跟你沒有關係嗎?若不是你一再拒絕要孩子,我跟她會發生現在的事情嗎?”李賢依然替自己找著理由,仿佛他的出軌是那麽的偉大。他是為了讓他母親能抱上孫子,才不得不無找小三,
“李賢,你什麽也別說了。房子我是要定了。還有,我們共同的存款我也大概知道一些,你做好也做好準備,別到時候割你的肉你心疼。”我從李賢手裏拿回了那兩張相片,李賢沒有拒絕。他知道,即使毀了這兩張,我還有的是。
“夏綰綰,想不到你真的好歹毒?”李賢失望道。
我挽起了衣袖,將一塊塊淤青遞到了李賢的麵前,怒目圓睜。
“我不是說這些,我是說我們同床共枕好幾年了。你居然一點也不念舊情,有道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李賢振振有辭,仿佛一切的過失都在我這邊。
我看著李賢無恥的麵孔,感到惡心。其實離婚協議書早已理好了,隻等著李賢在上麵簽一個名字而已。我不動聲色的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書,慢慢的推到李賢的麵前。
“上麵的條件都寫了,你看看。如果沒有異議,就簽一下名字。”我道,依然很平靜。
“原來你早準備好了。夏綰綰,我真想不到。這個婚,說死我也不會跟你離。我拖也要把你拖死。”李賢死皮賴臉道,把協議書推還給了我。
“你拖吧!看李可兒肚裏的孩子能拖多久,到時候你準生證都拿不到,更別說給孩子上戶口。”我冷笑道。
“你,你……”李賢氣得說不出話來。我知道他的用意,如果我答應盡身出戶,他會毫不猶豫的在協議書上簽字的。隻是,我再也不想做一個逆來順受的軟弱女人了。家裏的老母親時時會打電話詢問我的境況。我每次都忍著淚水跟母親說自己過得很好。說婆婆待我像親生女兒一樣,老公對我更是疼愛有加。
我沒有想到的,我一味的忍讓卻讓李賢更加得寸進尺,肆無忌憚。
“你好好看看吧!李賢。我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了,如果我再加一條家暴,你想想,我們共同的財產你能分多少?”我把協議書再次推到了李賢的麵前。
“夏綰綰,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你不是請律師了嗎?我也會請的,既然你不顧及幾年的夫妻感情,憑什麽我要顧及,就是撕破了臉,我也會跟你鬥下去的。”李賢拿起協議書,一下子撕了個粉碎。我早知道李賢會這樣撒潑,這樣的協議書我打印了許多份,即使李賢的手撕累了,也無濟於事。
李賢氣氛而去,而我和他的協議終於還是成為以張廢紙擱置了起來。我了解李賢,他一定不會輕易罷手的。說不定離開後就會去尋求律師的協助,這種官司究竟鹿死誰手,誰也不敢輕易下結論。
冷奕辰突然打我的電話,問事情進展得如何。我不想他插手進來,更何況李賢正想拿我和他的事情做文章。若真的讓李賢查到了什麽風吹草動,那麽我的勝算就又要少幾分了。
冷奕辰說要見我,給我一個驚喜。我拒絕了,在和李賢的事情沒有了結之前,我不想跟冷奕辰走得太近。麵對冷奕辰的節節追擊,我怕我會情不自禁,繳械投降。
離開李賢之後,我沒有回旅館。我擔心冷奕辰會在那裏堵截我,似是深秋時節了吧!街道兩邊的銀杏樹早已泛黃,一片片樹葉如同要展翼飛翔的蝴蝶一般。都說秋天是收獲的季節,回想我這幾年走過的路,無不心酸,痛楚。
身後仿佛有人跟著我,我借著係鞋帶蹲下了身子。果然,有兩個男人鬼鬼祟祟的超我這邊看著。難道是李賢花錢顧的人嗎?他才離開了多久。
我站了起來,加快了腳步。身後的兩個男人也加快了腳步,對我緊步相隨。我後悔跟李賢約了這麽一個鬼地方,一條偏僻的街道,趕上深秋時節,偏偏沒有幾個行人。
我急匆匆的趕著路,不敢往後麵看。上一次的遭遇,驚恐讓我記憶猶新,心有餘悸。莫不是又碰到了竊財竊色的人,我的心一陣陣緊張,幾欲摔倒。
兩個男人離我越來越近,我幾乎可以聽見兩個人交頭接耳的聲音。說著什麽把相片,手機。我明白了,這兩個人果然是李賢找來的,他們想搶去李賢跟李可兒鬼混的相片。李賢的陰險狡詐真叫人不可低估,他似乎也知道了,我的手機裏肯定存儲了不少相片。
眼瞅著兩個男人就要追上我,我一陣驚慌,接著一個踉滄,然後摔倒在地。
一個男人一個健步跨到我的前麵。
“跑呀!怎麽不跑了。”
另一男人卻低下身來搶我肩上的包包,我雙手死死的抱著,那人直接把手伸到我的懷裏來搶。我在他的手腕上死死的咬了下去。
“媽呀!”那人一下子把手抽了出來,再看手腕是,有兩排清晰的牙印。他氣急敗壞的抽了我一耳光,我險些暈倒。但是我還是死死的護住了包包,那個人一時難以得手。另一個男人見狀,隻罵他是笨豬。
他他掏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在我的麵前晃了晃。
“再不鬆手,我就讓你的臉蛋留一道疤痕。。
我嚇得將頭埋在懷裏,不敢去看他倆。感覺包包正慢慢的從手中被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