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異樣感覺
林午夏擺了擺手,貼在陸晚冬的耳邊又說了幾句話,陸晚冬的怒意總算消散了些。
而楚慕宸也很明顯鬆了一口氣,他沒有在言氏多做逗留,就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言懷北看著陸晚冬,問了一句,“什麽時候來的?”
“昨天剛到。”
言懷北見陸晚冬的手還搭在林午夏的腰上,他站起身來,帶著身側的陳秘書走了。
陳秘書打趣道,“沒想到林小姐有男朋友啊,看來你是單戀咯。”
言懷北一聽到單戀這兩個字,臉色立馬黑了下來,看得旁邊的陳秘書心情大好。
“事情解決完了,戲也演完了。”林午夏往旁邊挪遠了些,陸晚冬的手也垂落在沙發上。
他眸色暗了暗,抿唇看向林午夏,“你跟楚慕宸是什麽關係?”
沒有關係!林午夏本來像這樣說,但是看到陸晚冬那糾結的眼神後,答道,“說不清道不明。”
這個答案足以讓陸晚冬去調查了。
“真的不說?”陸晚冬眼睛一眯,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林午夏又把身子挪遠了些,立場堅定,“說不清道不明。”
危險的氣息褪下,陸晚冬勾了勾唇,“楚慕宸這個人,留不得。”
留不得是什麽意思?
林午夏麵色疑惑,陸晚冬不會是想動手吧,她不得已坐近了些,“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陸晚冬話說到一半又不說了,他慢慢靠近林午夏,手重新攬住她的腰,唇靠近她的耳邊,在她耳邊嗬氣,溫熱的氣息讓林午夏的心緒大亂,她輕輕推開陸晚冬,卻沒想到她的手才是讓陸晚冬有欲火的罪魁禍首。
陸晚冬眸子一緊,他連忙鬆開林午夏,在林午夏看不到的角度,握緊了拳頭。
他在隱忍。
林午夏看著他的樣子,好似明白了什麽,臉微紅。
“陸晚冬,我先走了。”她說的幹脆,動作也同樣利落,她拿起包就踩著高跟秀慌忙往電梯處走。
而陸晚冬也沒有跟上來。
她在電梯裏還回想著剛剛陸晚冬的神色,忍不住一笑。
“總監,怎麽感覺你今天很高興。”同在電梯裏的員工疑惑道。
林午夏聞言,恢複了平常的狀態,“楚慕宸那邊沒有再讓人鬧事了吧。”
“沒有,很安分。”
諒他也不敢再鬧事。
“把今天跟楚氏所有的合作都跟進一下,今天我要看到成果。”她淡淡發令,金融部底下的員工卻哀怨連天,這要是全部處理完,一定得加班!
林午夏走到辦公室內,看到了一個倩麗身影,她走近一看,發現是念楠。
“你怎麽來了?”她有些詫異。
念楠偏頭看她,“我在言氏工作。”
“總部?還是分公司?”林午夏坐到辦公椅上,看來念楠當初說要來言氏上班是真的,她還以為這麽久沒在言氏見到念楠,已經忘了呢。
“我在總部上班,不過不是在言懷北手下,而是在陳秘書手下。”她答道。
陳秘書?林午夏莫名覺得,這兩人今後會鬧死言懷北。
“言懷北知道你來總部上班的事嗎?”
“知道。”她故作表麵輕鬆,其實言懷北知道了,又能怎樣,她和他的關係甚至都沒有陳秘書那般親近,注定隔了一條河。
林午夏的眼神有些複雜,她不知道該對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做怎樣的定論。
“今天一起吃個飯吧。”林午夏正打算和言懷北商量一下,念楠突然出聲阻止,“我現在還不想見他。”
經過那件事情之後,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言懷北。
林午夏探究的眼神看向念楠,她感覺這一次再見念楠,有什麽東西已經變了。
“念楠,我希望你不要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她神色冷了幾分,聲音也沉了下來。
念楠點點頭,眼神卻很飄忽。
“你是不是和言懷北發生了什麽事情?”林午夏一語道破,繼續追問,她知道念楠很喜歡把一些事情憋在心裏,不願意說出來,但是她是真的很想很想幫一幫念楠。
念楠的神色有了變化,但就算這一點點變化也被林午夏捕捉到了。
她更加確定,又說道,“念楠,你說出來會好很多。”
難言之隱在念楠的心裏埋下了一根刺,她不願意說,也不想再提起此事。
“沒什麽事,你想多了。”念楠繼續逃避。
林午夏輕輕歎了一口氣,她也不強迫了,越逼迫,念楠內心封閉的越快。
在念楠打算離開回去的時候,林午夏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是言懷北。
而念楠眼中的驚訝難堪與尷尬都被林午夏一一捕捉,她越來越好奇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直到她腦子裏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微微一笑,“言懷北,念楠在公司裏工作你怎麽都不告訴我?”
言懷北的眼光躲閃,刻意逃避林午夏的問題,他說,“午夏,關於楚慕宸,我想跟你談一下。”
說到楚慕宸的時候,念楠突然開口,“你們怎麽會和楚慕宸扯上關係?之前一次我被追殺,就是楚慕宸幹的。”
看來楚慕宸到處惹事的能力還真是不錯。
“需要談什麽?就在這談吧。”林午夏坐下,沒有絲毫想跟言懷北出去談的意思。
言懷北一愣,但還是在念楠旁邊坐下了,他其實並沒有想跟林午夏談些什麽楚慕宸的事情,而是看到念楠在這,想要找個借口出去,讓他說,他也說不出來啊。
“怎麽不說了?”從言懷北進門那一刻起,林午夏就已經看穿了他,這回,她倒是要看言懷北打算怎麽收場。
“我沒什麽好說的。”言懷北把手墊在後腦勺處,故作悠閑地開口。
說者無意,聽者多心。
念楠卻以為是因為她在這,所以言懷北才不願意說,但她表麵還是不露痕跡。
“午夏,我先回去。”她有一點咬唇的動作,但是很快又消失,林午夏看著她的動作,沒有再說什麽。
念楠走後,林午夏直視言懷北,眼眸一眯,閃著精光,“言懷北,老實交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不會說的。”言懷北死倔著,把頭偏向一側。
“反正念楠已經告訴我了,你不說也沒關係。”林午夏的語氣很輕鬆,她使詐想套言懷北的話。語罷她便打算做做樣子然後拿起包就走,一副對一切都了然於心的樣子。
她掐準了時間,她的腿停在台階處未落,言懷北就喊住了她,一副很慌亂的樣子,“那你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對我是什麽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