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君子之交淡如水
“東家,這裏總共一億三千兩銀票,點一下。”
“不用點了,我相信楚尚書。”
被楚雲坑了兩次了,秦雪寒知道楚雲的行事風格,表麵絕不會有任何問題,因為楚雲根本不會做如此低級的事以落人話柄,倒不擔心銀票有什麽問題。
“東家果然是女中豪傑。”
“不知引薦斐濟商會一事,楚尚書覺得何時合適?”
“東家安排就好。”
“那就定在三日後,到時天香樓見。”
楚雲聞言楞了一下,萬萬沒想到秦雪寒有這般能耐,本以為要前去齊冥境一趟,畢竟是親自提出的結交。
聽秦雪寒所言,三日時間,竟然能將斐濟商會的人給請過來,該不會隨便請個商會打雜的來吧?
“我朋友想見的是斐濟商會的東家。”
“楚尚書的朋友,自然得見東家。”
秦雪寒微微一笑,眼神中透著一股自信。
“既然這樣,那就由東家安排。”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三日後,天香樓見。”
“好。”
商會的兩位東家走後,空空從後院走了出來。
“空空,剛才看清這兩人的麵容了嗎?”
“看清了。”
“你感覺他們是怎樣的人?”
“不是好人。”
“哦?怎麽說?”
楚雲很好奇,空空竟然這麽直白。
“他們一顰一笑那個樣子,就不像是個正經人,師傅說過,出了佛陀嶺,山下的女人都是老虎,要小心。”
“空空,女人可不一定都是老虎。”
蘇晨靈對空空喜歡的緊,直爽,最主要是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靈兒姐姐當然不一樣。”
看著蘇晨靈這麽喜歡空空,楚雲感覺有點怪怪的,這是我老婆吧?
“空空,你跟蹤她們二人一段時間,一舉一動都不要落下,若是被發現了,就回來。”
“好。”
空空突破後,對楚雲便是言聽計,答應後便走出了庭院。
走出庭院的瞬間,大家都再察覺不到絲毫空空的氣息,修為突破後的空空,隱匿身法似乎更得心應手了。
“師兄,我聽說這豐淩商會的東家,在天香樓頂層也有個包廂,到時候師兄可要帶我去見識一下。”
洪天賜在一旁,笑容猥瑣。
“你怎麽知道?”
“聽天香樓的人說的啊,聽說就在大哥那個包廂隔壁。”
對於秦雪寒有天香樓的包廂,楚雲並不覺得奇怪,做生意總是需要招待下客戶嘛,拿來充個麵子倒也正常。
“你想去?”
“那肯定啊,師兄你是不知道,那個天香樓頂層的包廂,據說裝飾繁華,還可以根據客人需求量身定製,裏麵的裝扮可是很多變的,我這去天香樓這麽多次,都隻聽過沒見過啊。”
“行。”
“師兄答應了?”
“找你大哥去,把他的包廂借過來隨你折騰。”
“師兄,你這不是為難我嗎,大哥對他那個包廂……之前你又不是沒看到,我提了一嘴他的包廂,他都不說話,摳得很。”
“要想享受總要付出嘛,去吧,想盡辦法借過來,借過來了我保證你接下來可以在天香樓的包廂裏夜夜笙歌。”
“真的?”
找淮君林借包廂,難度好比是白天盼月亮—休想。
但是聽到楚雲的承諾,洪天賜還是決定去試一試。
隻有三日時間,想要借來包廂,估計隻能靠磨了,抱著鐵柱磨成針的心態,洪天賜直奔天人府。
淮君林在房內和田凡正下著棋:“老四心真黑,一周天香樓啊。”
田凡心不在焉的下著棋,心心念念被洪天賜訛的那一周天香樓,心在滴血。
做為寧川境除名的風塵之地,消費可不低,饒是王府之後,一周也有些吃不消。
“大哥!”
兩人正說著,洪天賜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好像四弟的聲音,我幫你要回來。”
淮君林說著,對田凡眨了眨眼
很快,洪天賜就直接衝了進來:“大哥,好雅興。”
府內的管家緊隨其後:“少爺,他硬要衝進來。”
“無事,你下去吧,以後他來不需要通報。”
“謝少爺。”
淮君林將手中的棋子落下,看著衝進來的四弟:“四弟,什麽事這麽著急。”
“嘿嘿,大哥,三日後我想借你在天香樓的包廂一用。”
“三日後?是有什麽事?”
淮君林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但是三日後似乎是有什麽安排,便多問了一句。
“是這樣的,三日後三哥和豐淩商會的人約在了天香樓,就在你包廂的隔壁。”
洪天賜也不確定楚雲要著包廂作甚,但是師出有名,找個正當理由,能借來的可能性總歸大一些。
“哦?那為什麽三弟不親自來?”
淮君林調侃的看著洪天賜。
“……我怎麽知道。”
“不借。”
淮君林一口回絕,手上又是一子落下。
“大哥,這次可是正事,二哥,你快說說大哥。”
洪天賜急的向田凡求救,但是換來的隻是一個白眼,之前被敲詐了一周天香樓,現在可沒心情幫著說話。
“那我借你包廂,我有什麽好處?”
洪天賜意識到,這大哥是要敲竹杠啊,厚臉皮的功力瞬間運到極致:“嘿嘿,大哥,咱們兄弟還論這些嗎?”
“誒,親兄弟,明算賬,你給田凡講個事情,都換了一周天香樓不是嗎?”
“君子之交淡如水,怎能用這些東西衡量我們之間的感情。”
洪天賜不要臉的模樣,淮君林算是見識了,這樣說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幹脆利落的開口提出了條件:“一月天香樓。”
“大哥,你這太狠了,一月……我都不敢天天去啊。”
“兩個月!”
“好!”
洪天賜見還在加碼,不敢再多說,咬咬牙答應了下來,至於兌現承諾,等有空再說吧,具體什麽時候有空,也不一定。
“四弟就是爽快,我就說,四弟不是那種摳門的人,現在知道了吧,將軍!”
聽到洪天賜答應,淮君林一子落下,棋局勝負已分。
田凡雖然輸了棋局,臉上卻喜笑顏開:“大哥說的是,四弟怎麽會是摳門的人呢,是我小氣了,不就一周天香樓嘛,我還是請得起的。”
洪天賜看著兩人的模樣,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自己被兩人算計了?
“你們算計我。”
“四弟,我們都不知道你要來,如何算計你?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們身為哥哥,怎麽會算計你呢?”
“也是。”
洪天賜還不知道,這樣急匆匆趕過來,正好撞個正著,不被敲竹杠都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