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事情敗露
密探麵無表情地等待著月明淵下達指令。因為他隻負責遵從就是了。
月明淵自然不能讓月明汐的人成功地胡作非為,畢竟這些城中的百姓也是無辜的。於是他對身邊的密探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去,小心行事,不要讓他們的計謀得逞。”
於是那個密探得了指令如一陣風一般前去執行了。
而月明汐正沉浸在自己萬無一失的計謀中,也為自己的聰明才智而沾沾自喜,這個皇位隻能是他的,其他人怎麽能染指,否則就隻有死。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想到一個人,那就是月明淵,不過一想到月明淵已經得了天花被自己丟出去了,就算回來憑他體弱多病的身軀也不可能和自己爭奪皇位。也對,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唉,算了,不想了。反正現在當務之急是處理好天花的事情然後得到獎賞才是真的,隻有這樣才能得到父皇的重視。
月明汐絲毫沒有意思到危險在向他一步步靠近……
而月明汐的那幾個人正在見機行事,他們冷眼地看著那些城中的百姓,殘忍一笑。此時月明汐的人已經假扮成一些普通百姓了,他們在一些百姓的飯菜中投下了毒藥,不過,這樣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將毒藥投進水裏,因為人不可能不喝水,隻要一喝水就會中毒,這樣的話他們的計謀就得逞了。
而這些人,絲毫沒有發現,在他們身後。另外一群人正跟著他們,那群人見月明汐的人將毒藥投入了百姓的食物裏,於是將食物給無聲無息地解決了。
所以現在一場無聲無息地戰爭正在彌漫……
月明淵的人悄悄地跟在月明汐的人身後,見月明汐的人搗亂他們就破壞一處,隻是因為他們動作很快,而月明汐的人也因為不是很警惕,所以才沒有發現月明淵的人。
正當月明汐的人要將毒藥投入水井中時,一個人突然走上前,抓住月明汐的人說道:“來人啊!有人在水裏投毒了。來人啊,抓人了。”因為那個人的喊聲太大,引起了其他百姓的注意。
所以很快就來了很多人,這些百姓一聽有人要在他們喝水的井裏下毒,於是他們有的拿了刀什麽的一起衝了上來。
那些百姓果然看到一群人的衣著有著特別,手裏還拿著一個裝著粉末的的東西。他們馬上就知道了那個叫他們過來的人說的是真的。
於是他們就對月明汐的人拳打腳踢,而月明汐的人因為被很多百姓圍著,根本沒辦法施展身子,更不用說逃跑離開了。
幾個人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了,這時,突然有個人在人群中大叫了一聲停,說道:“他們一定是受人指使的,我們先不要打他們了,叫他們說出幕後之人是誰!我們不能放過幕後的人。”說話的人因為用了內力,所以說出的聲音比較大,霎時間,所有人都住了手。
而月明汐的人也發現了他們正處在一個陰謀之中。他們的事情一定是敗露了,於是他們的神色都變得灰暗起來,現在他們已經受了傷了,別說走都困難,還要逃跑是不可能的了,他們是徹底絕望了。
不過,那些百姓可不管他們怎麽想,那些個百姓守著他們。其中一個比較有聲望的老人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像月明汐的人問道:“說!你們是誰派來的?竟然敢這麽大膽地投毒!”
月明汐的人沒有說話,他們不能暴露了月明汐,否則即便是那些百姓放過了他們,月明汐也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所以不能說出來。
那些百姓見月明汐的人都沒有說話,於是漸漸地也就失去了耐心,開口說道:“竟然他們都不說出幕後的人是誰,我們就再把他們打一頓,看他們說不說出來。”
“就是就是……”那個人一說完,其他百姓都附和道。
“不!你們不能打我,我們是太子的人,太子會找你們報仇的。”月明汐的人懼怕地看著這些圍著他的百姓,終於忍不住說了出來。
“太子的人,好個太子,竟然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絕不能輕易放過了。”於是那些百姓又紛紛拿起東西,朝月明汐住的方向走去。
那些人圍擁在一起,卻沒有發現另一群人看到這種情況後馬上閃身離開了,像是去向誰說明情況一樣。而這群人正是月明淵的人。
那些百姓紛紛拿著東西砸月明汐所在的府邸,還邊破口大罵說月明淵是畜生。
“你不配當我們的太子,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
“就是就是……”外麵此起彼伏的責罵聲響徹雲霄。
月明汐被外麵的吵鬧聲給嚇到了。也迅速警覺了起來,派人前去問是怎麽回事。他不是叫他的屬下給那些百姓下毒嗎?怎麽這些百姓突然找上門來了?難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派去的人馬上回來告訴月明汐之後,月明汐也知道他被他的屬下出賣了,不過他雖然氣憤卻也知道現在不是氣憤的時候,他要想辦法將事情解決了才是。
於是他叫他身邊負責保護他的人將百姓趕出一定區域後,確保了他的安全他才出去。
月明汐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般,像外麵圍著的那群百姓詢問道:“怎麽大家都聚集在我這裏?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那些個百姓又開始了破口大罵:“月明汐,你是畜生,竟然派人來害我們,朝廷是叫你來拯救我們的。”
有了一些人的罵聲,其他人也跟著罵道。於是又開始變得嘈雜起來。
“大家先安靜一下,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我也從你們的話語中了解到了什麽情況。放心吧,這絕對不是我做的,我向大家保證,我會找到真凶的。”
後來,他叫那些百姓先回去等結果。月明汐的原意是那月明淵來頂替,結果他突然想到月明淵已經被自己丟出去了,於是他隻得殺了當地的知府來頂罪了,後來這事也不了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