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登記結婚
想不到冷豔的蘇言歡生氣居然是這樣的可愛。
“嗯,我看著你離開就行了,不送你!”
“你這個人怎麽那麽煩,像個尾巴一樣,甩不掉!”
蘇言歡秀氣的眉毛皺在了一起。
慕容辭點頭,雙手插進褲兜裏,當真聽了蘇言歡的話不在跟著上去,這才讓蘇小姐舒展開了眉頭。
蘇言歡快步離開後,慕容辭也離開了,今天晚上,他不是一個閑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
開車回到了自己公寓的蘇言歡,感覺腳下重達千金,關上門,躺在沙發上,現在冷靜的想想,自己出去這一趟,直接把自己給賣掉了,賣進了婚姻的墳墓。
她說,不願意和慕容辭有太多糾纏,可是轉眼間居然答應和他結婚,明天就要去民政局辦理手續。
這一切現在回想起來就像是她臆想出來的,實在是誇張,不真實!
抬手放在眼睛上方,透過指縫的燈光帶著一些清冷,驀然想到了十五麵前,如果不是慕容辭今天提起,她恐怕就當做忘記了。
後來,她不知道怎麽迷糊的昏睡過去了,隻記得夢裏都是母親那張沾滿鮮血的臉,和一群青麵獠牙的鬼怪跟在她的身後,咿咿呀呀的張大血盆口。
醒過來的時候,還沒有天亮,拿起一邊的手機,現在已是五點鍾。
蘇言歡柔了柔太陽穴,又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才拖著身子爬起來走進浴室,簡單的洗漱。
白非夜在打了第十五個哈切之後,終於禁不住困意歪頭睡著了,而一邊的慕容辭還一臉精神的拿著手裏的構建圖,認真的上色。
塗完車燈部分的顏色之後,慕容辭站起了身,動了動自己的腰肢,哪裏有一點的酸疼了。
回頭去看白非夜,隻見這個男人睡得正熟。
他輕笑,走過一邊坐下,看著自己完成了一大半的工作,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白非夜勸過他,這種事情讓別人做也一樣,但是慕容辭卻不同意,他要親自做出,這才更加的有誠意。
慕容辭眯了一會兒就八點了,太陽已經出來了,他匆匆回家梳洗了一番就開車去接蘇言歡。
在蘇言歡樓下的時候,他甚至有一些激動了,他現在等的不是蘇言歡,而是他的妻子,以後,蘇言歡的名字就在他戶口本配偶欄上了。
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鍾,蘇言歡終於下樓了,穿著黑色的短袖和灰色的短褲,一頭長發隨意的挽起,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疲倦。
“東西帶好了嗎?”
蘇言歡點頭,跟著慕容辭上了車。
“言歡?”
蘇言歡挑眉,不用叫得這樣親熱吧!
“今晚,和我回家!”
“回那個家?”
慕容辭一臉嚴肅的開著車,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卻滿是波瀾。
“慕容家,我今天和我父親說了結婚,所以,我需要帶你過去!”
蘇言歡張口想拒絕,但是想了想,他們的這個婚約就像是做買賣一樣,她也是因為慕容辭說要給自己調查十五麵前的事情才同意和他結婚應付他的家人。
那麽和他回家,也是應該的。
慕容辭見蘇言歡在思考,不免無奈的一笑。
能用什麽方便的辦法把蘇言歡身上的火都給點燃呢?
“好吧,我同意和你回家演戲,但是我可不接受住在你家,你必須要把我送回我的公寓!”
那種婆婆媽媽的偶像劇裏,男方的父母就是打著注意讓女方睡在男方家,蘇言歡可不會讓這麽狗血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嗯,我也不和他們一起住的!”
“哼,昨晚本小姐想了想,咱們兩人的關係就是像演戲一般,至於其他的就什麽都不要過多的接觸!”
慕容辭點頭。
兩人去民政局辦理了結婚手續,這期間,他們沒有任何的交談,在外人麵前和那些新婚夫妻比起來十分的怪異,明明是坐在結婚區的,卻感覺像是陌生人,說是離婚的更加可信。
蘇言歡看著手裏的紅本子,感覺十分刺眼,便丟給了慕容辭:“你保管著。”
“嗯!現在你要去學校嗎?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過去!”
“打的車哪裏有我車坐著舒服,現在我們兩個人已經是有法律關係了!”
蘇言歡抬頭,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那又如何,我們的初衷是什麽,剛才還說了不會過多的牽扯,慕容先生這麽健忘?”
“並沒有,剛好我也順路,就算載你一程!”
說著,慕容辭就幫她拉開了車門,白非夜說和女孩兒相處需要厚臉皮,誰低頭誰就輸。
可是,蘇言歡也不是一個容易妥協的,她說了不和他過多牽扯,就是不過多牽扯,伸手啪的一聲摔上車門。
“我說過不用,你聽不懂?”
“可是我想送你去學校,我想做一下丈夫的權利!”
原本蘇言歡以為自己隻要是像往常一樣露出自己讓人討厭的公主病,然後慕容辭就會受不了,獨自離去,可是,怎麽都沒有想到,他竟然這樣堅持,那俊臉上的溫柔是怎麽一回事兒。
蘇言歡感覺一種異樣初生在自己的心底,不安的情緒讓她有想逃離的衝動。
狡猾的慕容辭,眼底是一閃而過奸笑,可麵部他依舊保持著冷靜和嚴肅。
“本小姐不用你說,你上班都遲到了,自己快點走吧!”
“不用擔心我,沒人會說我遲到的!”
他自己就是老板,誰敢說他。
蘇言歡突然覺得氣餒,她碰見過很多男生,隻要她一不耐煩對他們大吼大叫,把她的公主病刁蠻任性完完全全的暴露出來,就會讓他們知難而退,但是,麵對慕容辭,他並不是一個好打發的角色。
“慕容辭,你真是一個不達目的不擺休的人!”
最終,蘇言歡還是坐上了他的車。
她努力給自己找著借口,隻是因為他們兩人在民政局前會引來很多人注意和奇怪的目光,她不舒服,才同意讓慕容辭送自己去學校,才不是什麽她妥協慕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