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莫名被吃
程鵬扶著沐雲疾如閃電般闖進醫院急診室,對急診科的醫生鬼吼鬼叫的時候,醫生們還以為來一位生命垂危的病人呢。
最後問清楚,才發現原來隻是卡了個魚刺而已。
不過紅著眼睛白著臉的沐雲掐著喉嚨口不能言的樣子,倒是引來醫生過多看了眼。卻讓程鵬一腳踹倒椅子,震耳欲聾地怒吼:“你他媽的看什麽看,趕緊去給他檢查,你看他都疼成什麽樣子了?”
一轉身,蹲下來溫柔地像哄孩子一樣跟沐雲說:“小雲兒,再堅持一下,醫生馬上就可以幫你把魚刺□□了啊!不疼的,哥保證一點都不疼!”
這天差萬別的區別對待,醫生雖然有點怵,但是很想翻白眼表示鄙視,不就是卡了一根魚刺嗎?疼個屁啊。不過鑒於程鵬那魁梧的身材和火爆的脾氣,醫生還是默默地忍了。
但是,還有一個人很想自己暈過去算了,我丟不起這個人。我就卡了根魚刺,即使這根魚刺應該有點長有點大,讓我不能說話,但是你有必要拿我當孩子一樣哄嗎?這這不是明擺著欺侮我,讓我丟臉丟到醫院去嗎?
沐雲默默地伸出手想掐死他,不過手才抬起還沒接觸到脖子,剛到肩膀,程鵬以為沐雲太疼向自己求安慰,一高興握住沐雲的雙手摩挲著,嘴巴咧著抑製不住的笑,“別怕,有哥在呢!”
最後,還是醫生出麵打斷了程鵬的自導自演,自我沉醉,帶著沐雲去診療室做了一個喉鏡 ,利用三分鍾不到時間把那根作孽的魚刺拔了出來,又上了點消炎藥。並交代不要吃辛辣和熱氣的東西,這兩天少說話,讓喉嚨盡快恢複。
原本打算吃完晚飯去找墨嚴的沐雲,經過這一番折騰,已經沒有多少精力了。於是讓程鵬直接開車把他送回了居住的小區。
可憐的程鵬,醞釀了兩天鼓足了無數次才有勇氣的表白就犧牲在了這一根橫空出世的魚刺上麵。
沐雲回到家裏,洗完澡打開電腦看了會兒資料,已經十一點鍾。躺在床上時想了想給墨嚴發了一條短信過去:“嚴,我想你了!”
那邊一直沒有回信,沐雲等著等著靠在床頭自己睡著了也不知道。直到一陣手機鈴聲突突、突突響起,才朦朧轉醒,摸了半天在屁股底下摸到手機。是墨嚴打來的,已經十一點四十了。
“喂?”沐雲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啞啞的,因為魚刺在咽喉處滑了一道口子,所以還是火辣辣的疼。
“沐沐,你現在在哪裏?你不住酒店了嗎?”墨嚴的聲音裏帶著隱忍的情緒。
“哦,我搬到醫院研究中心給準備的房子了。”沐雲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明朗一些。可是平時沐雲隻要有點風吹草動就能發覺的墨嚴,卻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嗓子啞了。
“地址在哪裏?”
“環城路三號玉皇小區。你要……”沒等沐雲問完,那邊便掛了電話。沐雲再次撥過去,關機。沐雲若有所思地坐著沒動。
當門鈴響起的時候,沐雲還是有些驚愕又有些意料之中。墨嚴裹著一陣冷風徑直走了進來,沐雲關了門反而跟在他後麵。站在大廳環視了一圈,墨嚴回頭問:“什麽時候搬進來的?”
“大前天。我……”沐雲見墨嚴的臉色不太好,以為他計較自己搬家卻沒告訴他,正待解釋。卻被一股猛力一拉,撞進了墨嚴的懷裏,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墨嚴的吻便想疾風驟雨般落了下來。
不同以往的溫柔撕磨,墨嚴有些粗暴地啃咬了兩口沐雲的唇,然後像個強盜一般撬開沐雲的齒關,she頭探進去一陣毫無節奏的翻攪。尋找到沐雲的舌|尖之後便生猛強硬地拖著吸|吮、啃|噬。
這樣的吻讓剛剛被魚刺卡過喉嚨,咽喉處還傳來辣疼的沐雲感到不舒服。然而沐雲博士從來都是安撫情緒的高手。他伸出手環抱住墨嚴的腰,手掌在他的背上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而口腔中的頻率也嚐試著一點一點地在控製,盡量地將墨嚴這莫名來的瘋狂調整到正常。
唇齒間品嚐到了血的鹹味,沐雲整個口腔到咽喉都感覺到有些麻疼。不久前剛剛打過一次麻藥,這次又受到墨嚴毫無憐惜的啃咬,本能地想躲開那個被墨嚴咬開的口子,而墨嚴卻不依不饒,專門含著那點傷口處進行吮吸,好像他身上的暴虐隻有沐雲的鮮血才能平息似的。
“乖,怎麽了?”終於讓沐雲逮到脫口的機會,沐雲用盡可能平靜又溫柔的語調安撫墨嚴。
墨嚴眼神帶著點混沌地看了看沐雲,沒有回答。一把抱著沐雲就往臥室走了進去。
為了避免自己摔下去,沐雲本能地用雙手環住墨嚴的脖子,哦,My God!他家嚴哥哥又黑化了。
“啊!”沐雲是被墨嚴一把拋丟上床鋪的,還好這兩天天氣轉冷了,沐雲給床鋪鋪上了厚厚的棉被。墨嚴還沒站直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眼神嗜血地盯著沐雲,說:“我想要你!”
沐雲沒有說不的機會,墨嚴已經壓到了他身上。沐雲隻能認命地配合他家墨嚴哥哥,解開自己的睡袍,隻是希望他還留存點理智,不至於讓他太難受。
可是已經脫得赤|絛絛的墨嚴似乎連等沐雲脫下浴袍的時間也等不了,直接掀開他的睡袍下擺,兩手左右用力一扯,沐雲那條黑色的內內便碎裂成兩半。然後急切地將自己已經硬的發燙的分|身抵上了沐雲的入口。
“Shit!”今天誰招惹他了?使他來找自己發泄,沐雲爆喝一聲,“墨嚴!”然後硬塞了一瓶順滑油到他手上。
墨嚴有些嫌棄,但是還是到了半瓶到手上,在自己硬熱上抹了一把,其他的塗到了沐雲的密處。
盡管沐雲盡量讓自己放鬆,但是隻塗了潤滑卻沒有擴張的地方被硬生生地撐開,還是真他媽的疼。
柔軟溫暖的觸感和緊致的包裹,讓墨嚴血脈|噴張,掐著沐雲寬窄適度的腰擺動著胯部。所有的情緒都在亟待一個出口,墨嚴唯一想到的就是沐雲,隻有他的纏繞和縱容才能冰釋自己的內心的惶惑。
賣力的律動,一波又一波的翻攪纏緊。沐雲佩服自己的適應能力,當最痛的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過後,想著是墨嚴在自己身上馳騁,竟然沒用多長時間就適應了墨嚴的節奏。
幾天不見的愛人,自己也是思念得緊。於是伸手將墨嚴扯下來交換了一個深喉之吻,然後背部全部躺在床上,伸直手臂,用食指和拇指掐撚墨嚴胸前的凸點,給予他最直接的刺激。
墨嚴的腰部突然一陣激|顫,“啊哈”出聲,律動得更加快速了。
“啊!嗯哼……啊,啊!啊!嚴……啊!再快一點,我要你再快一點!”沐雲難以自持地尖叫出聲,卻引來了墨嚴更猛烈的衝擊。
下半身全部被脫離床鋪,懸空在墨嚴的胯部,沐雲唯一的支點就是肩膀和頭部,還有墨嚴的利刃上。
看著沐雲潤紅的臉和糾結在一起似痛苦又似歡愉的表情,墨嚴感到全部的力量都集聚在根部,隻想狠狠地刺穿這個人,讓他永遠誠服在自己身|下。
這真是一種可怕的占有欲。
沐雲嗓音本來就啞的,一場激烈的愛事之後,發現自己隻能聽到嘴巴出氣和進氣的聲音。最後幹脆閉口,閉眼,睡覺。
發泄了一陣之後的墨嚴,總算脫離了脫軌狀態,理智慢慢回來。看到亂七八糟的床鋪以及掉落在地板的衣物,還有沐雲那條被自己撕爛了的內|褲,再看看陷入棉被中被被子遮去了大半邊臉的沐雲,墨嚴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剛才好像太過火了。
趕忙爬過去,連著被子將沐雲擁入懷中,滿臉歉意地低聲道歉:“沐沐,對不起,我剛才有沒有傷到你?”
其實沐雲很想生氣,可是他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全身發軟,雙腿因為墨嚴極致地撕開,現在還帶著點神經性的顫抖。咽喉處開始火辣辣地疼,想要說話卻隻能開口但發不出聲音。
沐雲想墨嚴今天一定是遇到事情了,才會這樣出格地對待自己。伸出乏力的手抱住墨嚴,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對著墨嚴使用“唇語”:“你今天怎麽了?”
墨嚴一看沐雲被自己弄得都不能說話了,歉疚得無以加複,更是抱著沐雲不斷地道歉。沐雲忍無可忍,在床頭櫃上拿來今天的病曆本丟給墨嚴看,墨嚴一看更是心疼,到處翻找藥劑要給沐雲噴。
還好,那個急診室的醫生開的藥不錯,才噴了五分鍾就開始起效果,沐雲沒覺得咽喉那麽疼了,人也精神了一點,示意墨嚴躺進被窩裏來。
墨嚴就這麽赤,條條地跟沐雲躺在被窩裏,翻了個側身將同樣光|裸的沐雲抱在懷裏。低頭在沐雲的脖頸處啄了兩下,深深呼吸著獨屬於沐雲的味道。
沐雲推開墨嚴的腦袋,又問他:“你怎麽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