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惑之
吹頭發時,沐雲故意開了最小檔,從額頭、頭頂、耳側到發尾一點一點地吹,指腹帶著摁壓的力道拂過墨嚴的頭皮,這一撫一摁的節奏讓墨嚴慢慢地放鬆了下來,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沐雲光果的胸膛貼上了墨嚴的背部,下巴頂在墨嚴的肩窩,像特意般往他的耳邊吹氣。連著吹風筒的呼呼聲,墨嚴也分不清是沐雲的氣息還是吹風筒裏的熱風,感覺有柔軟的濕熱的東西貼上耳後根,隻是一瞬而過,墨嚴下意識地回頭,卻看見沐雲一臉嚴肅地在給自己吹頭發。
墨嚴有些責備自己的神經過敏,複又轉回來,眯著眼睛繼續享受沐雲的服務。
“嗬嗬”作怪的沐雲滿意地笑了。突然拉起墨嚴的衣服,隨即緊緊地貼伏上去,“嗯哼”兩人的肌膚親密貼服讓沐雲發出舒爽的歎息聲,也讓墨嚴心中一跳,第一時間感受到背部那絲綢般的滑潤之感。
“別鬧!”墨嚴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不像往日的清朗,心中駭然。身體緊繃地杵著一動不動。
“不給動,我還沒吹完呢。”沐雲用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聲音說著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話,以此顯得墨嚴多麽的不正常。
此時墨嚴的感覺都集中在在背部相貼的部位,不知道為什麽,想要轉移注意力都不行。那種滑膩的感覺像有個攝像頭一點一點拉近,視覺效果不斷地放大,放大再放大,感覺也就越來越清晰。
吹風筒還在頭頂呼呼地吹著,手指也還在或快或慢地做著摁壓。墨嚴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複又閉上了眼睛,卻更為清晰地感受到那來自背部絲滑觸感,以及那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遊移,心裏有著欲拒還迎的微弱得不行的糾結。
終於把頭發給吹幹了。沐雲把吹風筒一關,雙臂繞過墨嚴的腰,曲肘撫上他的胸膛,中指堪堪放在兩個點上。
“嗯。”墨嚴被這突然的撫觸驚了一下,緊閉的雙唇中發出了沐雲想要的聲音。
墨嚴趕緊伸出沒受傷的左手抓住沐雲的一隻手,防止他亂動,“幹什麽,你?”
“我就是想摸摸你!”沐雲的腔調裏是滿滿的撒嬌和無辜。張口便含住了墨嚴的耳垂,輕輕啃咬,給墨嚴來一陣激|顫。
呃……
因為是第一次接受到沐雲的如此動作,對於墨嚴來講,還是很新奇的,再者身上傳來的舒服感覺,讓墨嚴的防線下降,當意識回來時,沐雲的魔爪已經由胸口滑落到柔韌平坦的小腹,正往中心探去。
“媽的,你瘋了?”墨嚴為自己的失守有些惱羞成怒,斯文人張口就爆粗口,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掩飾自己那暴漲的矛盾情緒和不斷上湧的情 ,欲。
“看見你我就瘋了,我為你而瘋狂。嚴!”沐雲張口咬在墨嚴的側頸,用力一個吮吸。
“啊!你屬狗的啊?”墨嚴對這樣的沐雲有點束手無策,隻能不斷地說話,希望能讓自己和身後的人分點神。一切,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過身邊的人似乎不是這麽想的。
由於剛洗完澡,所以墨嚴身上穿的是沐雲的一條寬鬆的棉麻長褲。這太有利於沐雲耍流|氓了。毫不費勁的,沐雲的手已經探入褲頭,張開手掌覆上了墨嚴半硬的陀丘,卻沒有下一步動作。即使隻是這樣,墨嚴卻能敏銳地感受到從某人掌心傳來的一陣比一陣高熱的熱量。
墨嚴隻有一隻手方便,要對付沐雲的癡纏,簡直是捉襟見肘。剛想把根部的惡爪拿開,小腹的另一隻手卻爬到了胸口,輕捏慢撚一顆紅珠。墨嚴感覺自己全身毛孔舒長,冒了一層細汗,不知是緊張還是激動來的。
急忙扯開胸前的魔爪,卻被他反手一扣,十指交握不得動彈,沐雲覆在中心部位的手掌突然用力一抓,“啊!”隨著墨嚴的一聲長呼,那陀丘已經現出長刃的形狀。
上麵的嘴唇也沒閑著,沐雲已經呼著灼熱的氣息將墨嚴的半個耳朵含在嘴裏,或咬或吮,還有在耳窪處的勾挑,這一連串的動作都讓墨嚴的力氣從尾椎處,腳底下快速地流失。
整個身體柔軟地靠在沐雲的懷裏,腦中警鈴大作。太狡猾了,對手太奸詐了,這妖孽一出,簡直勢不可擋。
妖孽附身的沐雲博士,扳過墨嚴的頭,對著那張喘著粗氣的嘴唇壓了過去。他渴望這樣的場景感覺都有好幾百年了,今天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怎麽能錯過呢,怎麽能輕易錯過呢,要是能錯過那就不是他沐雲了。
失神的人很快便被沐雲攻略城池,長舌順當地滑入對方的口腔,帶著飽滿的激蕩卷著對方的舌頭共舞,才一瞬的時間便分泌出一股又一股清甜的津液,兩人情不自禁地吞咽了好幾口,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滑落下來,留下一條晶亮的銀線。
“我想要你,嚴!”沐雲難耐地扯下自己的浴巾,用早已腫脹不已的根莖去頂弄墨嚴臀部細滑的皮膚。
“呃……”墨嚴全身都快要冒煙了,一半是上湧的清 |欲,一半是氣的。好不容易逮到點呼吸的空隙,墨嚴惡狠狠地說:“不行,你住手!”其實那明顯帶著喘息的聲音根本沒什麽氣勢。
“可以!為什麽不可以?”沐雲耍賴,“你看我都這樣了。”又故意用胯部去磨蹭墨嚴的後腰。
墨嚴不自控地抖了抖,沐雲前方的手擼了兩把墨嚴的,說:“你看,你也想要,給我好不好,好不好嘛?我就是想要。”
“我說不行。”嚴厲過後,墨又用溫和寬慰的聲音說,“現在還不行,還不是時候。”
“那什麽樣的時候才可以?”沐雲特別不甘心地問,都到嘴邊的肉了,沒有理由就這樣放跑了的。
“等我回去,回T市處理好一切之後。”不用墨嚴明說,沐雲也知道他說的是處理跟藍心語的關係。這個理由還可以接受,但是沐雲特別不甘就這麽半途而廢,於是趴到墨嚴背上,黑著臉嘟著嘴說,“那你幫我用手做一遍。”
墨嚴哭笑不得,迅速站起來,脫離了沐雲的桎梏,轉身笑罵道,“滾吧,你!自己去浴室解決!”
“哼!沒有同情心!”然後大喇喇地光著屁股從墨嚴麵前晃進自己臥室去了。
看著沐雲那修長挺拔,像棵白楊樹一樣的果體,墨嚴不由地老臉紅了紅,喉結上下滑動吞了一口口水。發現自己的心思之後,趕緊去打開冰箱拿出冰水猛灌了半瓶,整理好亂糟糟的衣服,坐在沙發上慢慢地整理情緒。
兩人剛回家,還沒好好休整一下,就鬧了這麽一出。時間又到了中午休息時間,幹脆各自爬上床睡了一覺,等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鍾。
沐雲不讓墨嚴隨便亂動,怕影響他的傷口複原,所以自己開著車到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菜回來。而墨嚴則在公寓裏上網處理一些自家公司的公務。
“看我買了什麽?”沐雲提起手上的塑料袋給墨嚴看。墨嚴正蜷腿坐在沙發上抱著他的手提電腦用一隻手敲敲打打,可能是在回複郵件。
抬眼看一眼沐雲,問:“是什麽?”
“給你補身體的,排骨燉蘿卜和玉米。”
“你會嗎?”墨嚴對沐雲的廚藝不敢恭維。
“我水平一定不夠你,不過你會啊!”
墨嚴呲牙,眼睛卻還盯在電腦屏幕上,“你這意思是,你隻負責買,我這病人還得下廚?”
沐雲放好東西從廚房裏出來,坐到墨嚴身邊,端起墨嚴喝剩的咖啡一飲而盡,咂咂嘴嫌棄地說,“不好喝!”
墨嚴瞟了他一眼,“不好喝,你還喝?不懂自己去泡啊?”
“我就喜歡喝你喝過的,這叫什麽來著?哦!這叫相需以沫!”
“去,用個成語還用錯,也不怕別人笑話,這叫相濡以沫!白癡!”
“哦!原來叫相濡以沫啊?我們也實踐一下另一種相濡以沫。”
“什麽?你……唔”
墨嚴已經被沐雲一把攬過來,來了一個長長久久、通通透透的相濡以沫。
“靠!你真是……”一吻既罷,墨嚴有些喘地開口。
“我怎麽了?有意見啊?就愛親你,哼!要不要再來一個?”沐雲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勾過唇邊,做挑逗狀。(唉!作者不得不有話說,最近,沐博士是有點荷爾蒙過剩,隨時隨地都在勾引他家墨嚴哥哥。大家淡定,誰叫沐雲博士就是這麽個悶騷型妖孽心理學專家呢。)
“去你的,趕緊滾去煮飯!”墨嚴作勢要踢他。
這樣輕鬆相處是多久前的事了?大概是好幾年前吧,那個時候兩人心無旁騖地生活在一起,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貼心的兄弟。雖然沒有現在的親密和曖昧,但確是心裏坦蕩蕩的舒暢,那是另一種令人心醉的相處。
墨嚴的目光穿過大廳看向在廚房裏哼著詞不達意卻洋溢著快樂歌曲,愉快地摘菜的沐雲。臉上揚起大家熟知的溫和的笑容,還有那大家還有些陌生的寵溺的溫柔的一抹!
在一個安靜的角落,有一個男人為著另一個男人的愉悅心情而感到雀躍和幸福!
飯菜端上桌的時候,已經是六點過半準備七點鍾了。
“來,這一碗是你的。”沐雲盛了一碗大的排骨湯,放到墨嚴的麵前。
“你喂豬呢?這麽多。”墨嚴盯著麵前這一盆色香味俱佳的排骨湯,擰著眉似乎有些不滿。這幾乎是整鍋湯了,沐雲這家夥有沒有點常識啊。
“哪裏多了?多喝點,好得快!乖乖的!”沐雲像哄小孩般笑容滿麵的。
“……”
“不喝?要我喂你?想我喂,你早說嘛!”說罷,馬上要起身過來。
墨嚴看著這自導自演,沉浸在賢妻良母角色中不能自拔的人,趕緊用那隻還能動的手拿起湯匙,埋頭喝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