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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司徒先生

  “先生?”見對方抓著她的手腕一直處於呆愣狀態,鍾念初不得不出聲詢問,好歹別總是抓著她啊,力氣大的快要把她手腕捏斷了。


  見對方似乎看入了神,鍾念初壯著膽子伸手在他臉前晃了晃:”先生先生!”


  男人似乎才回過神來,他伸手緩緩摘下墨鏡,露出後麵湛藍色的眸子,眼神憤怒的盯著鍾念初:“臭丫頭你怎麽跑這裏來了?又想逃跑?”


  鍾念初盯著那雙藍眸隻覺得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一樣。可是對於這樣一個混血帥哥如此老舊的搭訕橋段,她實在沒工夫搭理他。


  “我說,先生,我不認識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請你現在鬆開我,我還有很急的事情要去辦,麻煩你鬆開!”鍾念初忽略眼前這張帥的一塌糊塗的臉,硬邦邦道。


  大概這要得益於玄夜淩,看慣了玄少那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再看其他風格的帥哥便自動產生了免疫力。


  對麵的混血帥哥卻並不吃這一套,他眼神瞬間暗下來,看著鍾念初沉聲道;“怎麽,吃我的和我的這麽幾年,還是喂不熟你是不是?現在又來給我裝不認識?”


  說著他微微傾身,一米八的個頭對於一米六幾的鍾念初來說還是非常有壓迫感的,他看著鍾念初的眸子,緩緩的,低聲道:“源思,到底被我捉回來多少次你才能死心?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你是踏不出去美國半步的!”


  鍾念初傻愣在當場,甚至都忘記了反抗。


  他剛剛說“源思”?源思?

  源思!

  “你,你認識源思?”鍾念初心下震驚,卻還是艱難的問出口:“她,還活著?”


  男人看她一眼,麵上閃過一絲疑惑,卻還是耐著性子,沉聲道:“源思,不要跟我搞什麽花樣!你一直都知道的,我沒什麽耐心!”


  說完轉身,一揮手,身後上來幾個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漢直接將鍾念初架起來,拖著便要跟著男人一起走。


  “等等!”鍾念初無語的喊了一嗓子,果然見前麵那男人扭過頭來,隻是臉上的神情不是多麽的好看罷了。


  對於再次被以同樣的方式誤認為源思,鍾念初這會兒的心境要比上次被玄夜淩捉住鎮定的多。


  她斟酌了一下詞語,緩聲道:“這位先生,我不是你要找的源思,我現在有很急的事情要回洛杉磯,所以麻煩你放開我。”


  男人像是在看笑話一樣聽她講完,唇角微微勾起,眼神卻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薄唇微掀:“源思,鬧夠了就乖乖跟我回去,即便是對你,我的耐心也是少的可憐!”


  眼見男人轉身要走,鍾念初急忙大喊:“我不是源思,我叫鍾念初!你確定你真的沒有認錯人?”


  前麵的男人身體頓時僵住,他緩緩轉身,摘了墨鏡一臉震驚的盯著鍾念初的臉:“念念?”


  哎?這下輪到鍾念初目瞪口呆了。


  在她的意識裏,隻有養母羅伊會這樣喊她。可眼前這個男人……


  誰知眼前一暗,男人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她跟前,兩手緊緊握著她的手,小心翼翼:“念念?真的是你嗎?你回來了!”


  臉上的興奮之情不似做作,可鍾念初實在想不起來她什麽時候認識個這麽帥的混血男人,還未想明白,下一瞬卻落入一個溫暖的,堅硬的懷抱。


  “念念,我終於找到你了!真好,真好!我終於找到你了!”男人似乎因為激動,緊緊摟著鍾念初,直把她勒的喘不過氣來。


  “我說,”鍾念初皺著眉頭用力推身邊的男人:“能讓我喘口氣麽?你是想憋死我!”


  男人聞言稍稍鬆了鬆手,看著鍾念初的臉卻爽朗的大笑起來,引得路人紛紛側目,鍾念初就差捂臉遮麵以告訴別人自己並不認識這個瘋子了。


  “念念,果然是你!你真的回來了!”男人的笑聲裏夾雜著太多的高興情緒在裏麵,讓鍾念初這麽個路人甲都聽的真真切切。


  她不得不認認真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正色問:“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


  男人愕然,一臉受傷的看著鍾念初:“羅伊說你受傷失憶了,難不成你果真把我給忘了?鍾小念,你可真是好樣的啊!”


  她還有外號?鍾念初聽著鍾小念這名字,竟然覺得異常順耳。


  鍾念初心虛的看了男人一眼——他能提起羅伊,看來果然是之前認識的人,隻是她那次受傷嚴重,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大概這是她以前非常好的朋友?

  “對了,我是真的記不起來了,但現在,你能放了我讓我回洛杉磯嗎?我爸爸病危了,我是接了媽媽的電話趕回來的。”鍾念初急忙道。


  男人挑眉,疑惑的看著鍾念初:“鍾煜叔叔病了?在洛杉磯哪家醫院?”


  好麽,連她父親的名字都叫的出來,鍾念初已經相信這個男人果然是她的舊識了,當下也不客氣:“在洛杉磯A院,我已經定了一會兒芝加哥飛洛杉磯的機票,你抓緊放了我,我好去趕飛機。”


  “瞧你那沒出息樣!”混血男人一臉鄙視,衝保鏢揮揮手,鍾念初瞬間得到自由,下一刻卻又被男人牽住手,拉著往前走。


  “阿坤,吩咐下去,十分鍾後飛洛杉磯。”


  身後名叫阿坤的黑衣男子應聲是,急忙退了下去。


  “哎,我說,你這是帶我去哪兒呀?我的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鍾念初在身後著急的嚷嚷道。


  前麵的男人卻睨她一眼,一臉嫌棄:“芝加哥那趟飛機到洛杉磯要四個小時,坐我的飛機我保準兩個小時內將你送到醫院。”


  鍾念初撇撇嘴,心道,什麽時候芝加哥往洛杉磯又開辟了新航線了?宗琪怎麽在網上沒查到這條線路的機票呢?


  可當鍾念初站在黝黑黝黑的大家夥麵前時,隻覺得一群烏鴉在頭頂翩翩飛過,才明白為什麽宗琪沒買到這條航線的飛機票,因為——


  “還不快上來,傻愣著幹什麽呢?”男人不耐煩的坐在飛機上,一邊係安全帶一邊衝飛機下麵傻愣著的鍾念初喊道。


  唔,沒錯,眼前這個大家夥,其實是架直升飛機……


  鍾念初手腳並用的爬上了直升飛機,坐到男人旁邊的位子上,學著他的樣子係好安全帶。


  直升機的門被保鏢從外麵大力關上,機艙內因為引擎的聲音噪音非常大,讓人覺得簡直是震耳欲聾。


  “我說,這位先生,這飛機兩個小時就能到洛杉磯嗎?”鍾念初扯著嗓子大聲的對坐在旁邊的男人問道。


  男人依舊是一臉嫌棄:“我說兩個小時能到他就不敢不到。”


  無語的衝空氣翻了兩個白眼,鍾念初對著男人的超級狂妄自大感到無法溝通,卻又聽到身後隱隱傳來男人的說話聲。


  “你說什麽?”噪音實在是有些大,鍾念初沒聽見這男人在說什麽。


  “我叫司徒朗,小念子你不會真連我名字都不記得了吧?”


  小念子,鍾念初想了想,這已經是這個叫司徒朗的男人見麵後給自己起的第三個名字了。


  她在腦海裏好好回憶了幾遍,發現自己確實沒有叫司徒朗的朋友,隻能無力的搖搖頭:“抱歉,司徒朗先生,我是真想不起來了。”


  “真是個沒良心的女人!”司徒朗皺了皺鼻子,湛藍色的眼睛看著鍾念初,一臉疑惑:“我就納悶兒了,你怎麽能記得你的爸媽你的同學,偏偏把我給忘了呢?”


  大概因為你並不重要吧。


  鍾念初在心裏暗暗想,卻沒敢說出來——看這男人自大成這幅模樣,聽了這樣的話定然是能蹦起來的。


  忽然想起在飛機場這個司徒朗將自己錯認成源思的事……


  “司徒朗,你認識源思?”鍾念初坐直身體,為了能讓司徒朗聽得見,她還特意往他身邊靠了靠。


  因為鍾念初的突然靠近,司徒朗很明顯呆滯了一瞬,繼而臉上閃過一絲可疑的尷尬:“誰,你說誰?”


  以為他沒聽清,鍾念初又往前靠了靠,大聲道:“源思!我說你是不是認識源思!”


  司徒朗往旁邊側了側臉,無奈的看著鍾念初:“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不要噴別人一臉口水啊?”


  鍾念初卻仍舊一臉無畏,看著司徒朗:“別轉移話題!你說,你在哪兒見過源思?”


  “你怎麽確定我就見過她?別冤枉人好不好!”司徒朗梗著脖子衝鍾念初反駁。


  鍾念初一臉鄙視的看著司徒朗,毫不猶豫的伸出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衣襟:“我說,司徒先生,你最好老老實實說出來,不然的話……”


  後麵的保鏢就要上前製服鍾念初,被司徒朗一個眼神製止,他笑的一臉燦爛的看著鍾念初:“小念子,果然是你啊!我之前怎麽就會認錯人呢?哈,也隻有你這臭丫頭敢對我動手動腳的!”


  聽到這兒,鍾念初已經明白,這個司徒朗確實見過源思,而且很明顯,他曾經把源思當成了自己。


  “你告訴我,”鍾念初一臉認真的看著嬉笑著的司徒朗:“司徒先生,我拜托你告訴我,源思在哪裏?好不好?”


  鍾念初很少會用這種正經的口氣來和他說話,所以,司徒朗感到非常的不適應,但可以感覺到這件事情對她的重要性,所以他還是斂了笑容,看著鍾念初。


  “念念,能告訴我你為什麽會問起這個源思嗎?你認識她?”


  這個問題問的真是……鍾念初沉思片刻,抬頭看著司徒朗:“她是我姐姐,一奶同胞的雙胞胎姐姐。現在能告訴我她在哪兒了嗎?”


  “不可能!”司徒朗一口否認,臉上的神色異常肯定:“她不可能是你姐姐的,小念子,她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誰!怎麽可能是你姐姐?”


  鍾念初看著他的神色,緩了緩口氣:“這個事情我一句兩句和你說不清楚,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源思她,還活著嗎?”


  見鍾念初神色裏的凝重不似作假,司徒朗臉上倒也一派認真的神色:“我……我不敢保證她現在是不是還活著,”見鍾念初想要急,忙又說道:“是這樣的,是這樣,一個月前她從我這裏逃走了,我還沒找到她。所以,不確定她目前是不是還活著。”


  不知道心裏此刻是一種怎樣的情緒,鍾念初隻是覺得一顆懸著的心在聽到源思活著這樣的消息時,慢慢放回肚子裏去。


  活著就好,活著,玄夜淩這些年的堅持和等待,便沒有白費……想到這兒,鍾念初心裏一揪,一絲絲疼痛從心口傳遍全身。


  大概是天意吧?她剛剛回到美國,便得到了源思還活著的消息,竟然連老天也不想讓她重新回國。


  “你在想什麽?”司徒朗見鍾念初一時間沉默下來,臉上神色莫測,一時有些擔心。


  壓下心中的苦澀,鍾念初朝司徒朗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沒什麽,聽到我姐姐還活著的消息,我高興的說不出話來了罷了。”


  想起剛剛司徒朗說的話,鍾念初麵上一寒,看著司徒朗的眼神頓時淩厲起來:“你剛剛說,源思是從你這裏‘逃走’的?”


  玄夜淩坐上飛往洛杉磯的飛機時,已經快要半夜,這還是談格廢了好大的勁才能訂到的機票。


  這個時間的頭等艙裏,基本上乘客都在睡覺,玄夜淩坐在座位上,睜著眼睛靜靜的盯著窗戶外黑乎乎的夜色。


  手機一直被他緊緊攥在手機裏,生怕再漏掉鍾念初打來的電話或者短信,可是……手機再也沒有響過。


  不知為何,因為聯係不上鍾念初心底竟然產生一絲絲的恐懼感,似乎像是當初源思失蹤時的那種感覺。玄夜淩深深呼出一口氣:不會的,念初不會的。


  司徒朗千真萬確的可以肯定,眼前這個絕對是如假包換的鍾念初了。盡管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並不算太長,但是鍾念初的很多個小習慣司徒朗都一清二楚。


  比如此刻,她臉上掛著寒意,皺著眉正看著他——關於源思這事,怎麽說呢,啊哈,那個,那個,絕對是一言難盡呐。


  “是,是這樣的小念子,我,我找不到你之後呢,去你家找過,可是你的父母說你出國了……我想那時候你應該是出車禍不久還在醫院救治,但你也知道,那時候的我權利還沒這麽大,我查不到你的位置,所以,我,我就整日去機場候著,”說道這裏司徒朗抬頭看了一眼鍾念初的臉色,果然比之前好了點。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我想著,不管是回國還是出國,我總能等到你……結果,還真讓我給等到了,等到了那個自稱‘源思’卻和你長得一模一樣人。”


  鍾念初心中一滯,緩緩開口:“什麽時候?”


  “什麽?”司徒朗沒聽明白,一臉疑惑:“什麽什麽時候?”


  看著他臉上的疑惑,鍾念初不得不懷疑這個男人漢語學的非常不好,臉上的鄙視絲毫不加掩飾:“我說你什麽時候在機場碰到的源思!”


  “唔,”司徒朗頓了一下,思考片刻:“大概是快五年了吧。我記得那時候我去你家,你父母說你車禍失憶,要和我分手然後出國……我那時候氣不過,所以就想找到你問清楚為什麽要和我分手,便跟瘋了一樣天天帶人蹲在機場抓你。”


  鍾念初已經怔住:“分,分手?”


  過去的他們是這樣的關係?這就是母親羅伊口中那個並不太美好,忘記會更好的“前男友”?

  “鍾小念!”司徒朗一臉寒意,眼神瞬間變得跟冰渣子一樣釘在鍾念初身上。


  她非常慶幸這是在直升飛機上,不然以這男人此刻的狀態,他真能把她給吃了!


  “你忘了我的名字!竟然也忘了我們之前是戀人的事實?你為什麽選擇性的把我和你的事情全部忘掉!”司徒朗暴躁的吼著,簡直想把鍾念初給捏死。


  漢語的學習程度果然直接影響一個人的理解程度,進而影響一個人的智商!

  鍾念初掏了掏被震耳欲聾的聲音震得嗡嗡響的耳朵,看著司徒朗那冰冷的臉,不怕死的解釋道:“我靠!都把你這個人給忘記了,我還能記得咱倆之前的關係?你這不強人所難了麽。”


  頓了頓,鍾念初低聲問道:“你在機場碰到源思的時候,她,她是要出國還是剛來到美國?”


  這態度轉換的讓司徒朗有些不太適應,他瞥了眼鍾念初微微低垂的腦袋,沉聲道:“那時候她是要出國。我以為是你故意裝作不認識我,想蒙混過關,所以……”


  “所以你就抓了她!然後呢?然後你一直關了她這麽多年??”鍾念初心裏的氣陡然上來,瞪著眼睛質問司徒朗。


  司徒朗撫了撫被驚嚇到的心髒,十分無語的看著鍾念初:“我說小念子,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始終保持一個狀態啊?你這忽高忽低的脾氣,是不是想嚇死我?”


  “你少給我避重就輕轉移話題!你是不是把她給軟禁起來了?這麽多年她沒少吃苦吧?”鍾念初忽然覺得心裏煩悶,似乎有一股濁氣悶在胸口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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