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先前我答應過他說要請他吃飯的,所以.……所以趁今天剛好有時間,就和她一起出去吃飯了……”
也就在她說話的瞬間,玄夜淩修長挺拔的身姿驟然站起,緊接著銳利黑眸忽然射向她。
她一愣,後麵還想說的話全都吞了回去。她不明白他是怎麽了?但預感告訴她,或許他已經發現了什麽?
也就在她心思亂飛的瞬間,此時的玄夜淩長腿邁開,朝著她一步一步逼近。
很快,來到她麵前,他居高臨下,宛如古代帝王般神秘否側,讓人猜不出心思:“鍾念初,我很好奇,今晚和你吃飯的朋友是哪位?”
鍾念初心中有種極其不妙的預感。尤其是,玄夜淩充滿侵略性的男性氣息直逼向她,讓她整個思緒都要亂了,根本沒法好好思考:“她……”
“嗯?”玄夜淩挑眉,黑眸中似是有隱忍的怒意。
鍾念初心跳莫名有些快,好像連怎麽撒謊都不會了。與此同時,玄夜淩高大挺拔的身軀再次壓迫而來,完美精致的五官近在眼前,讓她莫名緊張了起來。
難道……難道他真的發現了什麽?
見她神色間似是在思索些什麽,玄夜淩眉眼染上陰冷,薄唇親啟:“怎麽不說了?嗯?”
她咬唇,在心中告訴自己不能慌,緊接著腦袋快速運轉了一下。鑒於先前玄夜淩對鬱成瑞的誤解,她深知不能讓玄夜淩知道,今晚和她一起吃飯的人是鬱成瑞。
理智一點點回歸,她開始裝作一臉自然的模樣,繼而道:“我認識的朋友,想必你未必會認識!”
“哦?”玄夜淩唇角勾起冷然:“那麽不妨說說,或許我會認識?”
鍾念初在心中快速思量了一番,跟著笑道:“既然你想知道,告訴你也無所謂,她是我在美國通過社交軟件認識的朋友,名字叫宮齊兒,或許你認識她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她是宮氏集團老總的女兒。”
玄夜淩黑眸緩緩眯起:“宮齊兒?”
“就是她,看來你也認識!”鍾念初挑眉,繼續道:“既然認識的話,那最好不過了,改天吃飯的話,一起吧,嗯?”
玄夜淩黑眸盯著她,似是要從她的表情中找出一絲撒謊的跡象。然而,她的表情太過自然,以致於他開始懷疑,餐廳那一幕或許隻是他眼拙看錯。
見他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她輕咳一聲:“時間不早了,我去休息了!”話落,她轉身,邁步上樓。
回到房間,她趕忙將大門關上,緊接著取出手機,給宮齊兒發了一條信息。信息內容很簡單,就是讓宮齊兒幫忙撒謊。信息發送出去,很快,她就收到了回複,是宮齊兒發來的。
“放心,一定幫你!”
看到信息,她整個人才算鬆了一口氣。這一次,她為了不讓玄夜淩產生懷疑,才會不惜將宮齊兒給拉出來圓謊。
辛好,宮齊兒是她的好朋友,雖然是在美國經過社交軟件才認識的,可說起來,也算是一種緣分。
前段時間,當她登錄社交軟件時候,才發現宮齊兒竟然知道了她的位置顯示在國內,於是大膽的提出想要見麵,而她也極其爽快的答應了。
就這樣,兩人約了出來。一見麵,兩人就像多年不見的朋友那樣相談甚歡,甚至還有種相見恨晚的意思。
後來,兩人便開始無話不談,更成了知心朋友,隻是因為忙碌,極少見麵,但經常會在社交軟件上麵聊天。
忽然,手機屏幕一亮,鍾念初點開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鬱成瑞發來的短信,隻見短信上麵寫著,“早點休息,晚安”後麵還加個笑臉。
鍾念初莞爾一笑,隨即編輯了“晚安”兩個字發送過去,而後便將手機關機。
其實經過今晚,她對鬱成瑞算是有了一種新的認識。她認為,鬱成瑞是個不錯的男人,當然,隻限於當朋友那種。
由於在心中,她已經將鬱成瑞當做朋友,對此,她不願意因為一頓飯導致鬱成瑞被誤解,所以當玄夜淩問起時,她才會下意識的選擇撒謊。
她認為自己撒的慌話無可挑剔,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
樓下大廳,玄夜淩瞳仁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掌心捏成拳狀。燈光投映下,隻見他手背青筋直冒。
鍾念初,她竟然敢撒謊?
該死!
這時,談格從餐廳內走了過來,將一杯冰鎮紅酒放在了桌上:“少爺,這是您要的酒。”
玄夜淩黑眸掃了一眼桌上的那杯紅酒,緊接著目光一眯,而後抬手一甩,玻璃酒杯摔向地上。
劈裏啪啦,一片狼藉。
談格在心中歎息,為了鍾小姐,少爺已經屢次發過怒。或許鍾小姐在少爺的心中,已經有了某個不可替代的位置。
房間內,鍾念初拿了衣服,跟著將自己關進浴室內。很快,洗完澡出來,吹幹頭發,她坐在床上,腿上擱著筆記本,打算將今天剩下的一些手尾工作給處理完畢。
直到時鍾指向12,她才終於將筆記本闔上,繼而伸了伸懶腰,躺下休息。或許是太過疲累的緣故,隻見她閉上雙眸沒多久,很快就沉沉睡去。
隻是睡到一半,她似是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被一具大石頭給壓住,讓她差點喘不過氣來,甚至連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她想要伸手去推開那石頭,可是當她伸出手來,卻被那塊大石頭給狠狠的壓製住,而後,她整個人仿佛沉入了海水中,綿軟無力,甚至連動一動都沒辦法。
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終於,迷迷蒙蒙中,她睜開了雙眸。昏暗的燈光下,隻見男人陰沉的臉正呈放大型,出現在她眼前。
她有些沒能反應過來,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可當她動一動身子,**某處傳來的刺痛感讓她開始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玄夜淩,你……嗯.……”
此刻,壓在她身上的玄夜淩,高大的身體重重撞擊著她。與此同時,大掌扣住她的腰身,將她整個人完全控製在他能掌控的範圍內。他瞳仁微縮,目光中似是有隱忍的怒意,**不斷馳騁,唇角挽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燈光下,她臉色紅暈,然而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卻是餐廳內她笑容燦爛的模樣。似是懲罰般,他狠狠用力,薄唇更是直接鑊住她的雙唇,啃咬,吸允,而後舌尖頂開她的貝齒,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久久不放。
他肆無忌憚的熱情霸道,讓她沒法呼吸了。抬手,她想要將他推開,然而因為渾身癱軟,她小手太過無力,落向他胸口時,不像推搡,更像是在撫摸。
胸口處被這樣一隻小手毫無章法的亂摸著,使得他體內火熱的欲望更加洶湧而上,於是乎下一刻,他揪住她的柔軟小手,一直往下,直到來到他**某個關鍵位置時,方才停住動作。
她瞪大雙眸,像是意識到了手中觸碰到的那處灼熱是什麽,於是她掙紮著想要抽回手,然而,他大掌卻始終按住她的小手,不讓她做任何的逃離。
薄唇退離開,他漆黑的雙眸宛如森林中的獵豹,盯著她的小臉,他雙眸緩緩眯起,緊接著薄唇移至她的耳邊,似是警告:“記住,你是我的女人!”
耳邊涼氣拂過,她整個身子一陣顫栗,小嘴蠕動,她想說什麽。
一場,,,,,持續了整整一夜。
翌日,當陽光投射在床沿時,床上的鍾念初翻了個身子,被子下,露出她青青紫紫的雙腿。
她睜開雙眸,隻覺得渾身酸軟不已,像是被車輪子碾壓過,完全沒法動彈。
直到手機一響,她取過手機一看,發現竟然是宗琪打來的,於是才接起:“宗琪,怎麽了?”經過一夜的魚水之歡,她整個嗓子都壓了。
“鍾總,您怎麽到現在都還沒來.……”電話那端,傳來宗琪焦急的聲音:“華潤集團的老總現在正在銘香茶館內喝早茶,咱們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可您卻遲遲未出現……”
說到華潤集團的老總,鍾念初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糟糕,我差點忘了,聽著,宗琪,你在那裏守著,我五分鍾之內馬上到!”話落,她掛掉電話,趕忙下床,找了套衣服換上,而後出門去了。
驅車來到銘香茶館,她與宗琪碰麵,立馬問道:“情況如何?”
“還沒離開!”
“方案都準備齊全了?”
宗琪推了推黑框眼鏡:“準備好了!”
鍾念初掃了一眼宗琪手中提著的文件袋,緊接著拍了拍自己手中帶來的禮盒,道:“做的不錯,等會進去,記住看我的眼神行事!”
宗琪擺了一個ok的手勢。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進入茶館內。
聖帝總裁辦。
陽光透過偌大的落地玻璃窗投射進來,然而整個辦公室卻縈繞著一股森冷的氣息。
修剪得體的黑色西服,白色襯衫紐扣散發出精致的光芒,瘦削剛毅的臉背對著陽光,宛如地獄而來的修羅般,隻見玄夜淩眉眼染上陰鷙,目光盯著此刻正站在辦公桌前的林特助。
“所以,你的意思是風行集團在今天早上談下了其他幾個合作項目?”
林特助額上一滴冷汗悄然滑落,繼而點頭道:“確實如此。”
早在之前,玄夜淩曾暗地裏命令他將風行集團洽談下的幾個合作大項目給攪亂,而他憑借著睿智的頭腦,不過短短一天時間便成功收買了與風行集團合作的幾個大公司,導致風行集團在一夜間洽談下的所有合作項目都成炮灰。
然而,就在他誤以為事情進展得十分順利,準備和玄夜淩邀功時,沒曾想今天早上卻忽然得知,風行集團的總經理鬱成瑞不知何時,竟與幾家跨國公司簽訂下了幾個合作大項目。
而且,據聞這幾家跨國公司在全球享有極大的知名度,這一下合作,風行集團立馬水漲船高。
僅僅幾天時間,風行集團這速度簡直快的讓他咂舌,也讓他不得不開始佩服起了風行集團總經理鬱成瑞的能力。
玄夜淩薄唇緊抿,食指輕敲著桌麵,似是在思索什麽?
“總裁?”林特助見玄夜淩神色間若有所思,不由得小心翼翼開口。
聞言,玄夜淩挑眉道:“你先出去。”
林特助如獲大赦,趕忙滾了出去。
直到林特助出去,玄夜淩黑眸盯著辦公桌上打開的合作方案,目光緩緩眯起。
原本打算給鬱成瑞重重一擊,沒曾想鬱成瑞的能力竟然出乎他意料之外!
銘香茶館,VIP包間內。
茶香嫋嫋,鍾念初撚起茶杯,輕抿一口茶,道:“湯色碧綠,清香襲人,飲後回甘,好茶!”
茶座上,華總眉宇一挑:“鍾總可否猜出,這是什麽茶?”
聞言,鍾念初再次輕抿一口:“若沒猜錯,此茶應是碧螺春。”
“何以見得?”
“此茶獨具天然茶香果味,飲後唇齒留香,而碧螺春素來有嚇煞人香的說法,所以答案不言而喻。”
“鍾總果然聰慧!”華總目光染上讚賞。
鍾念初唇角挽起一抹笑:“華總廖讚,若要說聰慧,念初怎能比的上華總,都說品茶如人生,據聞華總一向有品茶的習慣,在壓力如此巨大的當代社會,華總卻依舊懂得如何享受生活,關是這點,就讓念初覺得自愧不已。”
聞言,華總輕啜一口茶,而後將茶杯放下,聲音溫潤,道:“人生不過短短幾十載,若不趁機好好享受,豈不辜負了自己?”
鍾念初點點頭:“華總說的對。”
“現在的年輕人,為了功名即使付出生命也覺得在所不惜,然而生命有時比功名還要來得重要,人生在世,功名隻是虛妄,珍惜身邊的人和事才最重要……”
說到這裏,華總話鋒一轉,忽然說到:“說了這麽多,是時候該言歸正傳,說吧,鍾總今日來,到底所求何事?”
鍾念初一愣,隨即挑眉笑道:“都說華總才是聰慧之人,看來果然如此,不過既然華總已經看出來念初有事相求,那念初也就不再浪費華總時間了.……”說到這裏,她將原本放在茶桌下的禮盒給拿了起來,跟著放在桌上。
“知道華總除了喜歡品茶,還喜歡收藏茶具.……”她將禮盒打開,繼續道:“這是乾隆皇帝的禦用紫砂壺,希望華總能笑納。
華總黑眸掃了一眼禮盒內的紫茶壺,絲毫不為所動,“無功不受祿!”
鍾念初內心吃驚不小。想不到這個華總會如此難收買,要知道,乾隆皇帝的禦用紫砂壺可是絕無僅有的收藏品,即使有錢也未必買得到。
“華總何必如此見外,這禮物隻是念初的一點心意,華總何不大大方方的收下?”
“鍾總有事直說吧。”
鍾念初簡直哭笑不得了,這個華總怎麽如此倔強?
“好吧,既然華總這麽說,那念初所幸就直說了.……”她朝一旁的宗琪使了個眼色。
宗琪在接收到她的眼神後,趕忙將文件袋裏的文件給拿了出來,放在了桌上。
鍾念初將文件給打開,並推向華總麵前:“華總,這是我們源氏為貴公司設計的合作方案……”
“上次貴公司承若過,隻要我們源氏能夠提交出一份完美的合作方案,貴公司便願意與我們合作,現在我們源氏信守承若,製定出了一份完美的合作方案,隻是貴公司卻忽然反悔了,這似乎有損貴公司的形象.……”
“不過當然,如果貴公司認為是我們源氏給予的誠信不夠,才忽然反悔的話,那麽念初希望貴公司能夠先看看我們源氏的合作方案,再來做決定也不遲,不知華總認為如何?”
為了製定出一份完美的合作方案,她與所有精英下屬們花費了多少精力?結果對方卻忽然反悔,甚至連一次商談的機會都不給,這讓她覺得很不甘心。
華總挑眉,黑眸終於掃了一眼桌上的那份文件:“我想鍾總或許有所誤解!”
“誤解?”鍾念初皺眉,而後才道:“抱歉,華總能否說清楚一些。”
“有些事情若是說得太過清楚,怕是對大家都不好,我隻能說,這個合作方案並不是我一人能做主,既然已經取消合作,且雙方又還未簽訂過,那麽鍾總也就沒必要再糾纏了!”說到這裏,華總起身:“我還有事,就先告別了。”
見華總要離開,鍾念初隨即站了起來:“華總請留步!”
華總腳步一頓:“鍾小姐沒有必要再糾結了!”之前喊鍾總,現在卻換做鍾小姐,顯然華總話語中已經帶有一絲警告的意味了。
“不管怎樣,今天也算是與華總有過一麵之交.……”鍾念初邁步來到華總麵前,雙手將禮盒捧起:“念初知道,下個月是華總的生日,這份禮物就當是提前送給華總的生日禮物,還望華總能收下。”
華總明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