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淩摸著下巴,又提出幾個概念,鍾念初聽著,一臉嚴肅。
“我明確問你,根據剛才我說的這幾個項目來判定的話,誰更加有資格得到這次的項目?”
鍾念初腦子飛快的轉了轉:“這兩份你讓我分析整理的數據,其中有一份是你聖地集團的,另一份應該是你某一個對手公司,目前看來,不是風行就是博帕,而外界瘋傳風行和你不和,所以現在看來,另一份數據應該是風行的。”
卓銀君那樣喜歡他,作為一個女人,戀愛中的時候,智商等於零,玄夜淩放一句話,她馬上就會讓博帕放棄這次競爭,所以博帕直接被鍾念初否認掉了,都不帶考慮的。
玄夜淩挑眉,眼中掠過一絲讚賞:“不錯,分析的很有道理,你說對了,確實是聖帝和風行的數據。”
“那麽你說的,是不是這次江城地標性建築的項目招標?”
她竟然能看出來,玄夜淩在略略有點吃驚之後,也沒有過多的表示,隻是點點頭:“沒錯,是這樣,撇開其他的不談,你覺得誰更有把握勝出?”
鍾念初想了想,如果單看數據實力,那也不是很好選,她猶豫半天,最終挑出來一份數據給他:“這個。”
玄夜淩挑眉,這是聖帝的數據。
鍾念初看他的臉色就知道,這是聖帝的。
“其實兩家公司差距並不是很大,如果隻是目前來說,還是聖帝的勝算比較大,怎麽,你覺得非常擔心嗎?”
玄夜淩搖頭:“你想的太簡單,如果招標隻是看數據這麽簡單,招標會也就沒有了它存在的意義。”
鍾念初無語,非要搞得這麽複雜,公平競爭不行嗎?
玄夜淩在也沒說別的什麽,收拾了資料,自己回去書房裏,繼續辦公。
鍾念初挑眉,也開始整理自己的資料。
再有一個星期,源氏公司就要重新成立,她必須將一切都準備好,不然到時候手忙腳亂。
這些天的時間裏,鍾念初跑前跑後,將所有以前源氏的老員工,能用的全都見了一遍。
這一次,這些人的態度全都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因為玄夜淩早就已經放出話來,他要重新啟用源氏辦公大樓,這幢大廈閑置這麽多年之後,終於將再次發揮它的作用。
所有人都以為,玄夜淩這是想要擴張勢力,想要在招標會即將召開之際,讓聖帝看起來勝算更大一些。
而鍾念初這個他的前女友,前源氏總裁的千金,出麵招呼源氏的老員工,讓他們全都回去工作,這些人隻當源氏被玄夜淩收購,他們回去也是給玄夜淩工作。
比起來現在手裏的工作和收入待遇,很大一部分人還是非常願意跟玄夜淩一起工作的。
聖帝的員工福利,好的逆天,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
因此鍾念初雖然累,但是一切都進行的非常順利。
她想,她大概知道為什麽玄夜淩始終不肯讓她公布她要重建源氏的事兒了。
源氏,和聖帝,一個早就已經破產許多年,一個現在正如日中天,相比較之下,大家更願意選擇誰,已經一目了然。
本來鍾念初還並不想這樣做,現在看來,玄夜淩的決定是對的。
他這是在為她鋪路,也是在為他自己鋪路。
源氏大樓重新啟用的消息被媒體炒的沸沸揚揚,傳言玄夜淩當天回親自到場,單單是這一點,就已經肯定了許多人的猜測,聖帝想要在這個時候擴張勢力,和風行爭奪競標最後的勝利。
隻是有一點,源氏大樓翻新工程明明已經結束,可是大樓上方原本掛著源氏集團四個字的地方,卻始終被一塊巨大的篷布蓋著,始終都沒有揭開,也沒有人知道這裏麵到底寫著什麽字。
或許玄夜淩想要在儀式上親自解開這塊布吧。
到底是他買下來的大樓,又投資了不小一筆錢進去,肯定已經成了聖帝分公司。
儀式當天早上,鍾念初一身幹練的女式西裝,將她玲瓏的神采襯托的凹凸有致,收腰的款式緊貼著她纖細的腰肢,喇叭褲設計的褲腿一路垂下來蓋住腳麵,加上高跟鞋的支撐,簡直就是胸部以下全是腿。
她特意挑了一套紅色。因為她今天要的就是高調,而源思也喜歡紅色。
這是個非常大膽的用色,紅如烈焰,張揚奔放,配上她今天特意設計的一臉冷豔的妝容,一頭長發被緊緊紮在腦後,整個人看上去冷豔高貴,又不失幹練。
站在那裏,就是最引人矚目的一道風景線。
衝著玄夜淩的麵子,今天商界巨頭幾乎全部到場,鍾念初守在門口接待客人,大廳被裝飾的非常豪華,門口停著一排排豪車,場麵十分盛大熱鬧。
玄夜淩還沒到,不過人基本上都已經到齊了,記者到處拍,趁這個機會到處采訪平日裏采訪不到的人,畢竟都是大佬級別,隨隨便便挖點料,那就是頭條吸睛的利器。
鍾念初無疑就是人群中最亮眼的風景線,奈何身邊保鏢太多,記者根本沒法靠近,這也很符合源思的人設,高冷女神,幾乎不怎麽跟外人說話。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最後一個大佬也已經到了,大家都已經被迎賓小姐迎接進去,引進了大會議室,等待玄夜淩的到來。
玄夜淩在儀式開始之前最後的時間裏姍姍來遲,特意開來了他那輛拉風的加長林肯,拉轟的停在門前,瞬間吸引了所有記者的目光。
鍾念初臉上露出一點笑容,站直了看向他過來的方向,整個氣質都開始變得溫柔起來。
保鏢們先下車,將記者們全都趕走,擋在外圍,司機這才下車給玄夜淩拉開車門。
玄夜淩修長的大長腿從車裏伸出來,踩在地上,他今天穿的也非常隆重,特意換了一身白色的襯衣,合體裁剪的西裝將他的身形襯托得更加挺拔。
他目光淩厲掃過全場,仿佛他周圍方圓幾公裏之內的溫度全都下降到冰點,麵無表情,抬腿順著保鏢開出來的一條道路,朝鍾念初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