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給我向它跪下！

  “為了打聽一個男人，你連我們多年的友誼都要拋棄了？”慕夏嗤鼻。


  “友誼比得上莫澈？”雲子琳急切地逼問，“我都知道了，你們一整晚都住在一起，都幹了什麽！你這樣對得起洛言嗎？”


  “雲子琳，你昨晚是不是沒睡覺，然後一直盯著我的定位？”慕夏有些難以置信，雖說莫澈是雲子琳的偶像，也不至於如此激動吧。


  “媽的，怎麽敢睡！”


  “我和他分手了。”慕夏將她推開，揉了揉被她按酸的肩膀。


  “嚇？一夜情？”


  “我說洛言。”


  這次，雲子琳總算是安靜下來了，撐著下巴盯著她看，良久，吐出一句：“所以，你找了莫澈應對失戀的悲痛？”


  慕夏狠狠地瞪著她，板著臉起身上樓，雲子琳立即拉住她， “好啦不開玩笑了，我還不是擔心你又出事了，昨晚你媽打給我了，我就查下你的位置，看你的樣子就是沒有告訴洛言實情吧。”


  為了安慰慕夏，一向不進廚房的雲子琳決定大展身手。


  *

  慕夏吃過飯後，把沒電的手機插進充電器中，抱著衣服進去洗澡，出現的時候恰好看見一個來電，她一邊擦頭一邊劃開屏幕。


  “媽。”


  “早上回來的時候，怎麽不進來。”幸語語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似乎又在抽煙。


  “有些不舒服。”


  兩人陷入長久的沉默，慕夏有些內疚，“過段時間我會回去看看你。”


  “真的？”幸語語明顯地喜悅起來，“那我等你，不打擾你了，拜拜！”


  慕夏看著掛了的手機，無力地躺在床上。


  也許，她不該記恨著當年母親做的事情……


  *

  周一，慕夏又要開始早起去上班。


  她是在一間大型的寵物醫院做主治醫生。


  剛好換上白大褂，將長發隨意地束起，就聽見了匆忙的腳步聲。


  “慕醫生不好了，這隻查理士……”李潔是她手下的助理，此刻呆在她懷中的是一隻查理士王犬，下顎低垂，消瘦無比，眼睛無神。


  “立即進手術室。”慕夏神情嚴肅。


  “慕醫生，這隻犬的主人似乎擁有很大的權利，如果出了什麽差錯……”


  慕夏明白李潔的意思，純種犬有天生疾病的概率很大，死亡是正常的時候，所以醫生和客戶之間的矛盾也很多。


  “你以為不治她們會放過你？”慕夏不容置疑地讓她去準備器材。


  手術室外，一個身穿香奈兒品牌衣服的女人在著急地徘徊，當她看見從遠處過來的男人，立即衝過去。


  “莫澈，怎麽辦。”


  莫澈看著她緊緊攥住他的衣袖，不著痕跡地抽出：“沒事的。”


  英晴雪再次纏上：“怎麽會沒事，我看它走路很奇怪，要是死了怎麽辦，它可是陪伴我很久的。”


  說著，她眼眶氤氳著濕意，把頭靠在他肩上，莫澈蹙眉，手放在她肩膀上，正要把她推開。


  手術室門開了，一個身沾血跡，帶著口罩的慕夏生生地頓住腳步，怔怔地看著眼前依偎的男女。


  果然，莫澈不近女色的傳言，是假的吧。


  不然那晚怎麽會讓她住在家裏。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它患有脊椎空洞症……”慕夏摘下口罩，隻看著英晴雪，聲音哀傷。


  “你什麽意思！”英晴雪聲音刺耳，惡狠狠地盯著她，“是醫生就將它治好啊，不然我花這麽高的價格來這裏做什麽！”


  李潔膽怯地從身後走來，抱著那隻查理士王犬的屍體。


  英晴雪看了後更是怒得發瘋，將手中的LV包扔在慕夏身上，“你竟然殺了它，你殺了它！”


  悲痛的不止是她，慕夏心裏也不好受，每次失敗，都會帶給她痛苦，可是她還想拯救更多的生命，所以還是選擇了寵物醫生。


  英晴雪瞄了眼莫澈，發現他的目光一直放在那個女醫生的身上，不禁心生怒火。


  “給我向它跪下！”英晴雪聲音沙啞，紅著眼大吼。


  慕夏斂眉，李潔看不過去，弱弱地說了句：“這不是我們的責任啊，純種犬的風險是很大的……”


  “我不管，你必須跪下！不然我讓你立即辭職！”


  李潔抖了抖身子，退到後麵，她怕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如果我說不呢。”慕夏拳頭捏緊，不甘示弱地和她對視。


  “你！讓院長來找我！”


  院長過來的整個過程，莫澈都沉默不語，慕夏目光不善地盯著他，這絕對是莫澈對她的報複！

  “慕夏，你闖禍了還不認！”院長朝她擠眉弄眼，顯然是想讓慕夏消了英晴雪的氣。


  慕夏緊咬下唇，心中的委屈無可訴說。


  她很清楚，反抗的後果就是失去這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