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的心裏隻有他嗎
司杺一眼看穿了南眉,她放下手中的包,走到畫前,撫摸著那些劃痕。
她走到南桁麵前,拿過了南桁手裏的刀,對三人說:“按照人的生理結構,如果我們想拿刀子劃什麽東西的話,劃痕上端應該差不多和我們的頭部平齊。”她將南眉和南桁拉到畫前,劃痕恰好在南眉的頭部上方一點點,在南桁的胸部左右。
“這還不夠說明誰是凶手嗎?”司杺盯著南眉,看她的反應。
南眉的眼淚嘩啦啦湧出來:“南北哥哥,你相信眉兒的對不對,眉兒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南北剛想開口安慰南眉,司杺立馬說道:“你怎麽不會,你喜歡南北對吧?自從我踏進這棟別墅開始,你就一直在針對我。”
“嗚嗚嗚,不是這樣的。”南眉開始哽咽,抽泣著說道。
司杺還想開口說什麽,南北喝道:“夠了,我親眼看到刀子在南桁手裏,劃痕的高度並不能說明什麽!”
司杺麵無表情,把刀子還給南桁:“你要向著你妹妹,我無話可說,麻煩你請她以後不要來我房間了。”
南北盯著南桁,警告南桁道:“這一次我放過你,如果還有下一次,你別想踏進南家大門。”
……
“不不,是南眉,不是南桁,是南眉。”
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司杺正努力地搖著頭,仿佛在辯解著什麽。
南北趴在她床頭正在睡著,聽到了司杺的聲音,立馬醒了過來。
“司杺,司杺?”南北試探著含著司杺的名字,而司杺仍在昏睡中,隻是繼續搖著頭:“不是南桁,不是南桁。”
南北聽到她口中念叨著南桁的名字,苦笑了起來。
司杺,你已經昏睡了兩天兩夜了,在睡夢中你也隻惦記著他,我呢?
在你心裏,是不是隻有他一個人?
司杺,對你而言,我到底算是什麽?
是你莫名其妙多出來的丈夫?還是你憎恨的總是強行霸占你身體的人?
南桁對你而言,就真的這麽重要嗎?
司杺顯然不知道南北此刻心裏想的這些,她仍昏昏沉沉地在夢中見到那些發生過的場景。
她在夢中正看到一輛大貨車向自己衝來,她呆著不知道要做什麽,忽然她被人從車裏拉了出來,緊接著她看到了渾身是血的南桁笑著對她說:“還能再保護你,我很開心……”
“南桁!”
司杺大叫著醒了過來,她第一反應就是立馬坐起來,嘴裏叫著:“南桁,南桁……”
南北鐵青著臉看著司杺,看到她醒了本來應該很開心,但此刻南北卻十分心痛。
嗬,果然,你隻記得他一個人啊。
嗬,果然,你的心裏隻有他啊。
司杺掀起被子就想下床,一下把紮在手上的針管扯到了,血順著針管向上流,而司杺直接把針拔掉,跌跌撞撞想要往外走。
南北一把拉住她:“你要去幹什麽?”
司杺剛剛醒過來,沒有力氣,也還未分清楚夢中與當下的區別,她攥著南北的手,問他:“南桁呢?”
南北沒好氣地說:“他死不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南北把司杺按在床上,叫了醫生過來給她檢查。
醫生檢查完,確定司杺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就對南北說:“南先生,南太太已經沒有大礙了,隻是現在南太太非常虛弱,需要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說罷,醫生看了看南北,南北臉上已經有了青色的胡茬,醫生繼續說道:“南先生也吃一點吧,您也已經兩天多沒有吃東西了,要照顧太太,首先得保持自己的體力啊。”
南北叫來傭人,囑咐傭人去酒店買一些清淡的飯菜打包過來。
不多久,傭人就將飯菜擺了整整一桌,有皮蛋瘦肉粥,有蓮子銀耳湯,有燉的剛剛好的烏雞,還有幾道酸甜可口的開胃小菜。
南北端起碗,用勺子將粥送到司杺的嘴邊。
司杺扭過頭閉著嘴不吃,南北便將粥喝到嘴裏,掰過司杺的頭,用嘴把粥渡到司杺嘴裏。
司杺一滴不漏地把粥全都吐了出來。
“你到底想怎麽樣?”南北有點失去耐心了。
“告訴我,南桁現在怎麽樣了。”司杺定定地看著南北的眼睛。
“他的傷都處理好了,隻不過現在還在昏迷,醫生說他快醒了。”南北拗不過司杺,隻好對她說了南桁的情況。
“你沒有騙我?”司杺有些開心,南桁快要醒來了。
“沒有,吃飯吧。”
“嗯!”
司杺抱著碗吃了幾口,忽然想起了什麽,她把碗放下,拽著南北的胳膊,對他說:“不要讓南眉靠近南桁。”
南北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為什麽?”
“這次綁架我就是南眉幹的,她想讓我死,車禍也是她安排的。她現在沒能得逞,肯定會對南桁下手。”
“你胡說些什麽,就是眉兒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你的線索,我才能找到你的。”南北顯然不相信司杺的話。
“真的,她讓人把我帶到地下室,她還打了我。”司杺努力地說服南北。
“你累了,快吃飯吧。”
“你去問問那些蒙麵人,或者看看他們的手機通話記錄,肯定會有線索的!”司杺抓住一線生機。
“那些人已經死了,他們的手機也被我摔壞了。”南北有些頭疼,司杺這是怎麽了,一醒來就著急要知道南桁的消息,還堅信不疑地認為眉兒會害她。
“那,所有的線索都沒了,都沒了……”司杺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我會查清楚的,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你隻需要好好靜養,等你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回國。”南北扔下這句話,就走出了病房,司杺打過眉兒,眉兒都不計前嫌地告訴自己和司杺有關的線索,眉兒怎麽會害她呢。
司杺看著南北的背影,沒有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