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不準有事
南眉被南北掛了電話,心裏有些不爽,司杺就這麽重要嗎,都不聽她把話說完。
南眉噘著嘴,把頭轉向正在開車離開這裏的阿輝:“別忘了讓那些人把照片傳到網上。”
“是,小姐。”阿輝認真的盯著路麵:“可是小姐為何又打電話讓南大少來救她?”
“你說是照片的衝擊力大,還是南北哥哥親眼看見自己的老婆赤身裸體和一群男人在一起的衝擊力大?再加上大家在網上看到照片的輿論,南北哥哥肯定會和她離婚的!”
南眉胸有成竹地說。
“萬一她見到南少爺說是小姐您主使的呢?”阿輝有些擔心。
“哥哥最信任我了,不會聽她亂講的。之前我把她的畫給毀了,南北哥哥還是信我。”
南眉想起她之前做的種種,開心地笑道:“南北哥哥最終還是隻屬於我一個人。”
阿輝捏緊了方向盤,什麽也沒有說。
此時南北正在路上飛奔,他將油門踩到底,車風馳電掣地在窄路上行駛著,來往的車輛紛紛停下避讓。
南北一邊開著車,一邊打電話給他的保鏢團:“定位好我的車,立馬跟過來。”
“是!”
“你們別碰我,我是南家少奶奶,你們敢碰我一下,小心你們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司杺一邊威脅著這些蒙麵人,一邊拚命想要掙開繩索。她心裏慌得不行,隻能大聲咒罵著這些人。
“我們不知道什麽南家少奶奶,誰給我們錢我們就聽誰的,老實點!”
“我給你們錢!我有很多錢!你們放開我我給你們錢好不好!”司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南小姐給了我們兩百萬,南少奶奶能出多少?”蒙麵人聽到有錢,來了興趣。
司杺不說話了,她隻有一百萬,還是昨晚出賣身體才得到的給南桁的醫藥費,現下也救不了急,司杺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隻好硬著頭皮說:“隻要你們把我放了,等我回國,你們要多少我給多少好不好?”
“臭娘們你現在沒錢還敢耍我們!”一個蒙麵人拿著棍子掄了司杺的後腦,罵罵咧咧道。
司杺後腦一陣劇痛,緊接著眼前冒金星,暈了過去……
“大哥,怎麽辦?”
“扒了這娘們兒,拍照傳到網上去。”看起來像是蒙麵人之首的人說道。
司杺的衣服被扯掉,拍好照之後,蒙麵人對她起了色心……
“這小娘們兒身材還挺好,兄弟們過來,今天開開葷。”
“哈哈哈,謝謝大哥。”
他們搓著手笑著向暈倒在地的司杺走去。
“砰!”門在這時被踹開。
蒙麵人抬頭向門口看去,南北站在門口向司杺走來,他把光甩在身後,像是帶著光環的使者,隻有一個任務——保護司杺。
一個蒙麵人站起來問:“你是誰?”
南北抬起一腳,直擊他的要害,他立馬倒在地上哎喲哎喲地打滾。
“兄弟們抄家夥!”蒙麵人立馬拿起地上的鋼管,朝南北衝去,這時,門外呼啦啦進來了一群保鏢。
“把他們都給我打死!”南北看到了地上暈過去的赤裸的司杺,心裏泛起心疼與氣憤,心疼在她就這樣暈倒在冰冷的地上,氣憤在他的女人怎麽能被別人看!
南北將身上的西服脫下來蓋在司杺身上,抱著她走出這個陰冷黑暗的地下室,他摸到她後腦鼓起的包:“給我狠狠打!”
“是!”
南北開車帶著司杺趕到了醫院,那些蒙麵人就由他的保鏢解決吧,他現在隻想讓司杺趕快醒過來。
“司杺,你不準有事,如果你有什麽意外,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司杺你聽到沒有,你還沒給我們南家生過一子半女,你還沒盡到你的責任。”
“司杺,司杺你醒一醒。”
南北從來沒有這麽驚慌失措過,他看著副駕駛上昏睡著的司杺,看著她手腕上被繩索捆綁的痕跡,看著她的側臉,隻想讓她趕快醒過來。
他在傳聞中,是個商業奇跡,無論多複雜的事情,無論多艱難的局麵,隻要有他出現,所有事情總會向最好的一麵發展,而他卻在這個女人麵前無能為力。
嗬,司杺,你可真是吃定了我。
南北很快就將車開到了醫院。
他抱著司杺一進醫院大廳,便有已經聯係好的院長帶著醫生一起迎接他們。
南北一直抱著司杺,走進醫院的VIP電梯,直達頂層的總統病房。
護士快速的給司杺換好了病服,將她安置在病床上,調整好舒服的高度。
三個醫生圍著司杺,一個檢查她後腦的腫包,一個翻開她的眼皮,查看她的眼睛是否有問題,一個則負責處理她手腕腳腕上繩索的捆傷痕跡,以免留疤。
南北坐在靠窗的沙發上看著醫生在忙,隻覺得心煩意亂,便掏出一支煙想要點上,又看了看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司杺,狠狠地把煙掐斷,現在他真的不知道要做什麽了。
“南先生,南太太手腕腳腕處的傷口都已經處理好,不會留疤。眼睛也沒有什麽問題,隻是後腦的包一時間消不下去。南太太應該一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了,又心悸受驚,我們先給南太太注射一些葡萄糖保持體力。”醫生檢查完,畢恭畢敬地向南北匯報司杺的情況。
“那她什麽時候能醒來?”這是南北最關心的問題了。
“這要看南太太自己的意識了,CT的結果顯示後腦的包並沒有造成腦損傷,南太太最晚三天內會醒過來的。”醫生回答道。
這時,南北的保鏢出現在病房外,南北走了出去。
“南少爺,那些人已經處理好,發現了這個。”保鏢將蒙麵人的手機遞過去。
南北看到照片裏縮成一團的司杺,啪地一聲將手機摔了出去,頓時手機四分五裂。
“把他們的屍體拉出去喂狗。”
敢這麽對他的女人,不配留有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