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的問題就是席榆林手中根本就沒有她口中說的那種秘籍!
就是我現在想學都是學不到的。
因為她還需要回家一趟!
不過席榆林說到自己回家要去拿那個秘籍的時候我就有點慌了。
畢竟我也是通過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拿到這個秘籍的。
要是被席榆林的家人知道了我是怎麽拿到這個秘籍的話,會不會殺了我都是一個問題。
看席榆林就知道,一家人都是那種彪悍的性格。
要是你真的對我出手了,萬一就死在了他們家人的手中,我真的是報賬都沒有地方去。
我的父母都還在顧明貞的手中,誰知道這件事之後會不會有人對我的父母好啊!
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是不是會被顧明貞放出來。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心中有點慌了。
我又突然有點不想席榆林去自己的家中,尋找秘籍了。
秘籍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啊!
我還是得保證自己的生存才是。
可是席榆林似乎也沒有準備馬上就去。
因為在我說完我的要求之後,席榆林就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我剛剛跟過去,我就看見自己席榆林又開始了遊戲之旅。
我不知道那些人又會被席榆林坑害了。
畢竟這是黃金局,也不是什麽白銀青銅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時間。
已經是上午的十點鍾了。
之前打遊戲的時間確實用的有點長了。
慕容藝還在醫院,我最好還是去醫院看一下慕容藝才是最好的。
本來是準備和席榆林說一下的。
畢竟我要是過去了之後,她隻怕就沒有午飯吃了。
但是她根本就不在乎這件事。
神情很是興奮的直接將我的推開。
然後說了一句,愛幹嘛幹嘛去,就沒有再說話了。
我都沒有想到她居然這般的過河拆橋。
好歹這個黃金也是我幫她打上去的啊!
既然席榆林都是這種態度了,我連飯菜都不想給她留下來了,直接將門關上之後。
然後將席榆林的車子開走了。
之前因為是我開車,所以鑰匙就直接放在我的手中。
沒想到今天還是有點用處的。
雖然男人開著這輛奇瑞QQ確實是有點奇怪,但畢竟比我坐公交還是要好一點的。
靠著這輛神車,我也是慢悠悠的到了醫院。
之前我也是特意的留意了一下,知道醫院是在什麽地方。
本來是覺得自己很聰明,不需要打電話過去了,但是自己還是漏了一點。
那就是自己不知道慕容藝在那間病房啊!
最後自己還是要打電話。
真的有時候是佩服了自己的腦子了。
打電話過去知道了在什麽地方之後,我也是在底下買了一點水果,然後再上去了。
本來以為這兩個人至少也要感動一下,但是沒有想到,我才剛剛進去。
兩個人就十分驚奇的看著我手中的水果,說道,“奇怪了,今天怎麽我們宇哥也買水果了!真的是太陽在西邊出來了!”
“是啊!周老弟今天都給我帶水果了,我還真的突然有一下覺得自己無福消受呢!”慕容藝的話更加諷刺。
雖然我知道兩個人都是在開玩笑的,但是我就是不爽!
所以我很生氣的說道,“愛吃吃,不吃我就自己吃了!”
說著,我直接拿起來水果就準備朝著自己的嘴巴裏麵塞進去。
就在我手中的水果來到嘴邊的時候。
孝義急忙衝了過來,奪下我手中的水果,放進了袋子裏麵!
“別啊!宇哥的水果可是吃一個少一個!怎麽能隨便就吃完了!”孝義拿誇張的樣子看著我就不舒服。
我幹脆直接一腳踢了過去。
雖然被孝義躲開了,但是我也心情好了很多。
我沒好氣的說道,“就是你話多!我一個小職員和你們這些大老板有的比啊!我那是因為自己卡裏麵的錢是別人給我的,我自己都沒有錢,你叫我怎麽辦!”
“知道啦!知道啦!”慕容藝笑著說道,“你卡裏麵的錢都是我給你的,我會不知道?”
“都是你給的?”我驚訝的說道。
我還一直以為是莫傾城給我的。
沒有想到居然是慕容藝啊!
“肯定是我啊!我知道你找沙頭虎的事情有多難,所以那十萬就是我給你的一些準備的錢!現在看來你也是準備了很多啊!畢竟一半沒有了!”慕容藝笑到,“不過效率倒是高!”
“你還不知道?”我直接問道。
“知道什麽?”慕容藝好奇的說道。
“看來你是不知道了,我也算是遇到了貴人吧!”我笑道。
慕容藝還有孝義都是麵麵相覷的看著我。
最後慕容藝開口說道,“這件事我確實是不知道啊!因為隻要將這件事交給了沙頭虎那些人我就不可能知道其中的一些事情了,因為那些人是不會將這種事情告訴我的,這是我們一種約定吧!算是墨守成規!”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也就不說了,這件事確實也不是我應該告訴你的事情!”我說道。
“我了解!”慕容藝說道,“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事情確實不是第一次!但是……”我有點猶豫自己接下來的話是不是應該說出來。
但是慕容藝笑了一聲,說道,“其實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擔心我的身邊這些高層都會叛變吧!”
“確實!”我說道,“這些高層都是你自己培養起來的,雖然我不願意說這種話,但是我覺得之前的事情應該和這些個高層脫不了幹係吧!”
“確實!你說的沒錯!這些高層確實已經有人背叛了我,甚至已經不是背叛了,而是對著幹!我在他們的身邊也有自己的手段,所以我都知道!”慕容藝說道。
“但是有些人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麽說!因為那就是我一手拉扯起來的!你叫我隨便去懷疑,怎麽做得到?甚至有些人都已經和我自己的孩子一樣了,叫一個父親去懷疑自己的孩子,這個父親怎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