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本總裁
第三百五十九章 本總裁
道歉??
周圍那些人雖然已經預料到會是這麽個結局,但是真正聽到羅布特德爾說出來的時候,依舊難以置信,畢竟到現在為止,他們都未曾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小秘書不敢怠慢,忙活活的給約翰德爾翻譯。
不過約翰德爾似乎很不情願,苦著張臉,鬱悶到要死;最終羅布特在約翰德爾身邊小聲說了些信息,旋即那約翰德爾瞬時渾身一震,望向葉晨眼中充滿驚懼之色,立刻用賊別扭的中文道歉說:“葉先生,對不起!”
“沒事,年輕人嘛,以後多長點記性就好了。”
葉晨淡淡一笑,頗有長輩風範,繼而轉移話題道:“約翰先生,你之前說要投資唐氏集團的資金,這事兒啥時候能兌現啊?”
聽聞此話,約翰德爾先一愣,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想不出來怎麽用中文說,導致自己急得直冒汗。
羅布特德爾不滿的瞥了侄子一眼,開口說道:“葉先生,您放心,有關合同我們今晚就簽,要多少資金就給多少。”
之前讓自己這個侄子多讀點書,非不聽話,現在可好,真給家族丟臉。
我擦!
眾人已不知震驚多少回了,然而還是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唐詩雨表現比周圍人淡定很多,但美眸中也充滿疑惑,很想知道葉晨跟德爾家族究竟有什麽瓜葛。
其實,對於別人來說,能得到德爾家族一筆大投資簡直是至高無上的榮幸;可對於羅布特德爾來說,完全表達不了對於葉晨的謝意。
因為,三年前他去非洲考察時候遇到劫匪襲擊,當時都以為鐵定要死了,沒想到葉晨突然出現,帶著倆兄弟單挑地方二十多人,把他們從地獄門前拉出來,如此救命之恩,豈是用價錢能衡量的。
關鍵事後,葉晨竟然對他說隻是路過而已,死活都不願收錢;至於葉晨名號以及斬龍威名他也都是在後麵雙方合作中知道的。
作為生意人,他一直都明白誠信為本,更別說有救命之恩,自然要尊敬。
沒多會兒,羅布特德爾的助理拿來合同協議,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下,把協議簽訂好,達成雙贏合作。
羅布特德爾完全不在乎這點小錢,從頭到尾都沒瞅過協議條款,現在又端起兩杯紅酒遞給葉晨和唐詩雨,接著說:“葉先生英俊瀟灑,是個厲害人物,唐小姐能把他泡到手,用你們的話來說,應該是後半生享受就行了。”
額.……
唐詩雨怔怔神,抑鬱的兩峰好似麥浪般起起伏伏,心想,什麽狀況?明明是這家夥死皮賴臉追她好麽?怎麽反倒成了她倒追呢?
“低調,低調。”葉晨心裏樂的不行,表麵還要裝作無所謂,弄得好似真事兒一樣。
“對對,葉先生一向很低調。”
羅布特點點頭,開懷大笑,接著說:“葉先生,我就不打擾你們兩位了,明天中午我請您吃飯。”
“好。”葉晨爽快答應下來,老友相見,不宰一頓,如何對得起自己肚子。
唐詩雨目送羅布特離開大廳後,便轉頭對葉晨說:“我們去那邊坐坐,有事情問你。”
說罷,她便轉身走向沙發座位那邊,細腰豐臀扭晃著,惹人眼饞,弄得葉晨餘光直瞄,甚至有點後悔,那大屁股手感絕佳,之前在休息室裏咋就忍住了呢。
來到座位前,唐詩雨如同江南女子般溫婉而坐,接著問道:“你怎麽會跟德爾家族的人有聯係?”
如果說葉晨與約翰德爾有點聯係,那還能接受;但葉晨跟亞洲區負責人羅布特德爾有聯係,未免有些過分,畢竟入職資料上可沒寫過這些東西。
“你忘了我是養豬的嗎?之前豬養的很火,賣的不錯,無意中搭上羅布特這條線,所以一來二去就認識了。”葉晨說的有理有據,有板有眼。
唐詩雨那麽聰慧,自然不會被唬住,搖搖頭道:“不說算了,陪我喝酒吧。”
要說今天簽下協議,她真的很開心,而且周圍那些人望向她的目光終於不是輕視了;不過轉念想想也挺憂愁,沒能依靠自己努力,好似她在這場比鬥中僅僅是位路人,所以這心情又很複雜。
“喝酒沒問題,但你少喝點,萬一醉酒非禮我可咋辦。”葉晨目光落在兩條玉腿上,撇撇嘴道。
“切,本總裁千杯不醉。”唐詩雨非常不屑,挺起兩峰,將手裏那杯酒一飲而盡,豪爽到不行。
然而現實賊殘酷,酒過三巡,唐詩雨已經爛醉如泥,臉蛋兒通紅通紅的,酒氣摻雜體香,再與淡淡香水味混合,十分好聞,仿佛締造出另外一種新型品牌。
葉晨無奈把唐詩雨抱到車上,兩手觸摸著細嫩肌膚,即便隔著衣服依舊感覺不錯,尤其大腿細嫩細嫩的,要是化作個雞腿兒,估計他早咬上去了。
或許由於酒精刺激,唐詩雨變得很不安分,反手給了葉晨胳膊一巴掌,笑著罵道:“大豬蹄子!不要臉,趁機摸本總裁大腿。”
“我去,這女人又要耍酒瘋麽?”葉晨砸吧砸吧嘴自語道,他心知女人醉酒後賊可怕,也見識過好幾次,而唐詩雨這比上次還狠啊,甚至有變本加厲的跡象,都開始動手揍人了。
如果葉晨隻以為詩雨會動手那就大錯特錯咯,隨即便見得唐詩雨側身依靠車門,將修長美白雙腿伸到葉晨大腿上,並且用食指自膝蓋處慢慢勾勒至裙擺處,柔柔笑道:“我就在你麵前,你摸啊,不敢了吧。”
葉晨視線緊跟那食指,又加上那酥酥的聲音,弄得心裏直癢癢,想下手去試試,但仔細想想,還是算了吧,萬一唐詩雨故意試探他的呢?
當然,看看是沒啥問題的,索性目光從大腿再掃到裙擺下的安全褲,不禁覺得可惜,默默歎氣道:那種褲子簡直是人類史上最失敗的發明。
唐詩雨醉意朦朧中瞥見葉晨目光,立馬輕哼道:“哼,看什麽看!本總裁就算把安全褲脫了,你也不能咋地。”
“那你脫啊。”葉晨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哥又不虧,你愛咋脫咋脫。
隻是以前唐詩雨醉酒也沒這樣過,難道因為中午吸入的熏香藥力還未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