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章 技高一籌
第兩百七十章 技高一籌
很早之前刀手們就聽說葉晨很牛逼,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所以才選擇在這種注意力不集中的場合動手。
目前葉晨突然坐直,讓他們心裏有點打怵,萬一人家已經反應過來,那他們還不死死的啊!
曾雅芝倒沒關注這些,反而秀眉挑挑,嘲諷說:“你難道那方麵不行?現在就已經.……”
說著說著,她竟然有種想笑的衝動,非常幸災樂禍,原來這人是個外強中幹的主,幸虧被本小姐之前沒有用獻身手段,否則能虧死。
“別想太多,哥隻是不喜歡被人圍觀而已。”葉晨笑了笑,以他的能力早已察覺出來周圍躲著人,剛剛那樣,純屬想給這六人出場的機會罷了,畢竟跑龍套也是挺可憐的。
什麽?
曾雅芝和身後六人都是一驚,心裏暗道不好。
可惜,此時即便想跑也為時已晚,葉晨迅速轉身,雙手掐住其中兩人脖子,用力扭斷,繼而又奪取另外一人的砍刀,在手裏反轉。
刷刷!
刀刃帶起風聲,隨著燈管閃爍寒芒,旋即鮮血彪出,將潔白床鋪染成了血紅。
啊!!
曾雅芝見到這如此血腥的一幕,發出一聲刺耳尖叫,臉色煞白煞白的,明顯嚇得不輕。
“閉嘴!”葉晨冷喝製止道。
頓時曾雅芝就不吭聲了,蜷縮在床頭,驚恐的望著葉晨:“你想.……想幹什麽?別殺我.……”
旁邊躺著六具屍體,而且那刀刃上還往下滴血,正常人見了都會害怕,她也不列外。
“誰讓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葉晨質問。
曾雅芝渾身發抖著回答說:“是海宇升!他給我一瓶能激發男性荷爾蒙的香水,希望我可以迷惑住你,其他事情我都不清楚.……”
原本隻想貪圖名利,所以才通過老爸與海宇升走到一起,哪想到會這樣。
“不清楚?”
葉晨雙目微冷,迸發一股寒意,繼而掐住曾雅芝細膩脖頸,“你以為我會憐香惜玉?”
如果說平時小打小鬧也就算了,但這樣重大事情,他絕不會因為對方是女人便心軟,畢竟一旦站到對立麵,那麽隻有敵人之說,並無男女之分。
咳咳!
曾雅芝吃痛,雙手在空中找著,艱難道:“九蛇門……”
九蛇門?
葉晨眉頭輕皺,把曾雅芝放下來,想聽個明白。
曾雅芝揉揉脖頸,繼續說道:“九蛇門是海宇升的靠山,他們不僅想殺你,還想吞並唐氏集團。”
這麽一說,葉晨算明白了,怪不得海宇升能如此牛逼,原來背後有這種靠山,誰特麽敢惹啊!隻需一家家吞並過去,自然能成長為巨獸,和“勵誌”這倆字根本搭不著邊。
說白了,海宇升不過是九蛇門一條會賺錢的狗罷了。
“如果你現在還不去找唐詩雨,她很可能已慘遭毒手,到時候你要後悔一輩子。”曾雅芝又說道。
當然她說這話,並非好心提醒,而是害怕的,想要用這件事把葉晨打發走,從而保全自己性命。
葉晨冷冷一笑,不屑道:“嗬嗬,你們真以為自個兒計劃沒有漏洞?太天真了。”
如果請帖不是曾雅芝送的,或許他並不會那麽懷疑,但正因為曾雅芝想借機羞辱唐詩雨,故意裝相,才造成如今這樣的局麵。
“什麽?”曾雅芝美眸圓睜,心裏驚駭無比,難道說從一開始他們的計劃就已經暴露了嗎?
咚咚!
這時,敲門聲響起;曾雅芝眼中閃過激動之色,認為有人來救她了。
可葉晨絲毫不慌,慢悠悠的過去開門,把裝扮為保鏢模樣的魏小龍放進來。
剛剛那敲門聲對於普通人來說沒啥區別,但對於葉晨他們來說完全不同,敲幾下門,用多大力,每次間隔多少,都代表著不同意思,屬於加密語言,所以才能那麽悠閑。
“葉哥,嫂子沒事,那姓海的貨被我打暈了。”魏小龍給葉晨帶來了好消息。
之前兩人碰麵時,早已偷偷放置竊聽器,當知道葉哥與嫂子分開之後,便假裝保鏢溜進總統套房,把海宇升一榔頭幹暈。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曾雅芝火熱的心此時已經涼透氣,完全沒料到葉晨還有幫手,並且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抓住了海宇升,尋常人絕對無法做到這樣。
葉晨懶得回答,反手一巴掌甩過去打暈曾雅芝;走出房間後瞧見廊道內躺著十幾個保鏢,應該是小龍所為,換做別人肯定有動靜。
“葉哥,我聽說九蛇門老大也來了。”魏小龍邊走邊道。
“是麽?既然如此,連他一起殺。”
葉晨清秀臉龐顯露出幾分寒意,既然九蛇門老大到場,那肯定要去瞧瞧是個什麽人物,而行蹤隻能從海宇升那裏弄到。
來到總統套房的臥室,唐詩雨眸子閉著,正沉睡進夢鄉,並未受到傷害;而海宇升昏倒在地板上,後腦勺鼓起很大的包,鼻孔流血,完全失去往日成功人士的銳氣與輝煌。
葉晨抬腳狠狠踩壓海宇升腳踝,劇烈痛楚逼迫後者從昏迷中醒來。
海宇升環顧四周,望見葉晨與魏小龍,不由倒吸涼氣,心瞬間提到嗓子眼,要說不慌?那鐵定是假的!
“你們老大在哪?”魏小龍抓住海宇升頭發,冷聲質問。
嘶!
這一扯一拽,弄得海宇升呲牙咧嘴,好似頭皮都要被撕掉了,但沒回答問題,還反問道:“是不是有人給你們通風報信?告訴我,那個內奸是誰。”
此次計劃研究很久才達成一致意見,而且今天宴會也是特意為計劃所準備,哪成想剛開始行動,便已出現意外,後續事項肯定無法繼續。
由於事情明明很保密,他感覺絕不可能走漏風聲,除非內部有人告密。
魏小龍挺納悶,都他娘這狀況了,你還有心情問亂七八糟的東西?真的活膩咯!索性拽著海宇升腦袋使勁兒往地上磕,“回答我的問題,不然送你見孟婆!”
嘭嘭!
連續兩次,海宇升額頭也腫起大包,令他頭疼欲裂,整個腦袋好似都要麻木了。
葉晨不給海宇升喘口氣的機會,猛地一腳踩上褲襠位置。
僅是稍稍用力,海宇升便疼的嗷嗷直叫,全身打顫,連連求饒道:“我說!我說!”
男人那地兒是最脆弱的,除非鐵人,誰都無法承受這般可怕的招式;他再不認慫,兩個蛋肯定碎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