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一章 新的線索
第兩百四十一章 新的線索
“我擦嘞,這在做什麽夢,還第一次啥的。”葉晨十分吃驚,這對話已然不能用糟糕來形容了,簡直令人狂躁。
沒多會兒,孟佳佳俏臉已顯癡迷之色,甚至於發出幾聲輕嚶,用以表達心中的興奮。
咕咚!
葉晨望著這幅誘人模樣,以及完美酮體,再到飽滿胸,又至雪白大腿,忍不住咽咽口水,那小心髒激動的不行,真想立刻提槍上陣。
但他知道不能那麽做,因為自身和孟佳佳關係根本達不到那步,這要是傳出去了,肯定有損他兵王之名,說不準會惹得孟良東大怒,最關鍵唐詩雨必然會扒了他的皮。
可是吧,這看著賊特麽鬧心啊,時而搔首弄姿,時而輕吟兩句,比狐妖還要勾魂攝魄。
“曉紅,你最近按摩手法有掌心,我感覺壓力小了很多。”孟佳佳醉酒中把葉晨當做了別人,嘴裏嘟囔自家保姆的名字,而且將兩腿分的更開,兩側筋骨繃緊,勾畫出性感線條。
葉晨稍稍愣神,差不多明白什麽情況,心裏暗暗琢磨起來,真不愧大戶人家千金,減壓方法都跟普通人不一樣,別人都是跑步,k歌,喝酒啥的,這妞兒倒好,竟然喜歡用科學而又生理的方法。
“果然是從皇家女子技師學院畢業的人,我心情放鬆了不少。”孟佳佳呼吸聲愈加急促,朦朦朧朧的,完全進入狀態,做出更為大膽的動作,抓住葉晨手掌要從肚皮滑著塞進內內。
臥槽!
如此舉動,可把葉晨嚇了一大跳,心中默念靜心咒的同時,急忙搖頭讓自己冷靜下來,這特麽要出事的節奏啊,決定讓孟佳佳迅速從醉酒狀態中清醒,所以抬起左手摁在孟佳佳下顎處,再用兩根銀針紮進腸胃旁邊穴道。
僅僅兩三分鍾,便見到孟佳佳香軀冒汗,體香與酒精味夾雜,無意間形成特別好聞的味道。
又過去五六分鍾,孟佳佳熏紅的臉色已經悄然恢複原樣,徐徐睜開雙眸,揉揉太陽穴呢喃自語道:“我這是怎麽了?”
“你被人灌醉,差點失去第一次。”葉晨淡淡的回道,清澈目光掃在麵前這幅香軟身軀上,汗水早已將內衣浸濕,誘惑的不行。
灌醉?失去第一次?
孟佳佳搖搖有點暈眩的腦袋,努力回想之前的事情,好像是有那麽回事,她還給葉晨打了電話,但剛剛明明記得是躺在自家床上,然後讓保姆曉紅幫自己減壓,難道是夢?如果是,那為什麽感覺那麽真實?
想到這她便下意識低頭看看,發現自己這般狼狽的景象,瞬時傻眼,驚愕道:“這到底怎麽回事??”
“你耍酒瘋脫衣服,還什麽減壓辦法!最關鍵的是,你竟然對我一通亂摸,所以我就把你弄醒了。”葉晨點起根香煙回道。
聽得這話,孟佳佳心裏一沉,也就是說她那麽興奮的時候並非夢境,而且都被葉晨看在眼裏?天呐!這多丟人啊!
她紅著臉看向抽煙的葉晨,腦海中突然冒出個大膽想法,試探著問道:“你怎麽讓我醒酒的?”
依著葉晨目前這般樣子,明顯是在吸事後煙的架勢,更何況以前這人就喜歡占便宜,剛剛肯定趁機做了什麽極度羞羞的事情,才把她……弄.……醒。
呼!
葉晨長長吐出口煙霧,瞄著內內露出的水印,壞壞一笑:“你猜。”
如此美景,斷然要趁著孟佳佳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多瞄幾眼,畢竟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咯。
“混蛋!”孟佳佳見葉晨這般流氓的樣子,不由怒視一眼,牙關咬的咯吱響,跟受到了什麽刺激一樣。
葉晨倒是無動於衷,聳聳肩說:“我可沒對你做什麽,是你自己非得拽著我的手按摩,逼我用銀針幫你解酒。”
“你……你說什麽!我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孟佳佳昂著頭,對於葉晨說的那些事情腦海裏完全沒有印象,但無論有沒有,都不重要,反正她不可能那麽做就對了。
葉晨搖搖頭,撇著嘴道:“信不信隨你咯,我先送你回家,記得小心黑龍會。”
黑龍會?
孟佳佳聽到這個名字,俏臉焦急之色立馬轉為凝重之色,顯然知道些不得了的內幕,正想要說話時,卻發現葉晨從後視鏡裏偷偷瞄她的胸,當即回瞪一眼,匆匆把衣服穿上。
然而那副淩亂模樣,依舊惹人心癢癢。
葉晨倒也不在意,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都已經看完了,一點都不虧兒,口中美滋滋的哼著歌曲,別提多開心了,隨後把孟佳佳送回家裏之後,便要返回公司。
也正是這時,魏小龍打來電話:“葉哥,照片中另外一人消息我查到了。”
“具體說說看。”葉晨立刻打起了精神,自從上回倉庫事情過去,豹子會竟然沒有任何報複舉動,令他很納悶,如今有新消息,自然很高興,最起碼不用再做無頭蒼蠅。
魏小龍語氣稍有嚴肅:“那人名叫黃中奇,二十三歲,曾經還是淩海市格鬥大賽冠軍,與九蛇門關係非常密切。”
“九蛇門?”葉晨眉頭微微皺著,難道豹子會跟九蛇門也有瓜葛?難道整件事情都是九蛇門在背後搞鬼?
雖然這個想法看起來挺靠譜,但仔細想想,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緊接著,魏小龍繼續說道:“我還發現一件事情,這個叫黃中奇的人目前在和九蛇門二把手黃耀祖做販賣兒童和毒品的生意。”
“能查到他們其中一人的住址信息麽?”葉晨問道,但凡能知道一人信息,那麽便可順藤摸瓜。
“我找到了黃耀祖的住址。”魏小龍說這話的同時將信息照片發給葉晨。
葉晨收到以後便說:“小龍,準備準備,我們現在過去會會那個黃耀祖。”
兵貴神速是亙古不變的道理,他不想耽誤良機,萬一走漏風聲,事情會變得很麻煩,而且敢對祖國的花朵下毒手的人,無論從哪方麵來說,都必須要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