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出去
雖然君越辰之前隻給初言吹過一次頭發,不過現在吹第二次的時候,倒是熟稔多了。
動作輕柔,而且很快就將頭發吹幹了。
整個過程,她都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
從鏡子裏麵,她還看到了君越辰吹頭發時的認真,像是在嗬護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一樣。
不得不承認,她的心,有一瞬間沉淪了,但隨即想到他不僅趁她昏迷的時候,強要了她,甚至在這之後,還把她當做犯人一樣,囚禁了起來。
心裏 原本已經開了一點兒縫隙的門,瞬間關得死死的,臉色也漸漸有些僵硬了。
隻是不可否認,她的心,還是亂糟糟的。
君越辰一邊認真地吹頭發,一邊關注著初言的反應。
見她有最初的驚訝,到後來的恍惚和動容,再到現在的冷硬。
心裏說不出究竟是驕傲還是失落。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就是這麽不好攻陷!但他難道不夠優秀嗎?竟然還不動心!
君越辰給初言吹好了頭發以後,就拉著她上了床。
初言警惕性地朝床邊睡,君越辰卻一下子將她拉進了自己懷裏。
男人剛洗完澡,還殘留在身上的淡淡的沐浴乳香味傳人鼻尖兒,她連忙掙紮著要掙脫他的懷抱,他卻將另一隻手也放在了她的身上。
微微用力,將她的腦袋,按進了自己的胸膛裏。
耳邊傳來的強有力的心跳聲,讓初言的心瞬間慌了。
不自覺地用雙手抵在他的腰上。
君越辰卻不怎麽在意,隻是緊緊地抱著她,低頭,在她的耳邊輕咬。
“乖,你再這樣下去,我會忍不住要了你的。”
男人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充滿了魅惑。
初言聽完,四肢瞬間僵硬,再也不敢亂動了。
隻乖乖地待在他的懷裏。
君越辰見她聽話,獎勵般地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口,隨後,用手蒙住了她的雙眼。
“快睡覺吧。”
說完,伸手關了燈。抱著她,美滋滋地睡了。
他倒是睡得舒坦,可初言就沒那麽好受了。
直到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她睜開雙眼,慢慢地開始在他的懷裏掙紮。
沒想到掙紮了半天,什麽結果也沒有,他就算睡著了,還是不願意放開她。
她臉色有了些變化。
最後,放棄了掙紮,閉上眼睛,倒是沒有幾分鍾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幾乎同時醒的。
“早。”
君越辰聲音低沉地說完一個字,就在初言的唇上啄了一口。
把剛醒來,還沒摸清楚情況的初言,瞬間蒙圈了。
不過,也隻是兩分鍾的時間,兩分鍾後,等初言反應過來時,君越辰已經起身,換好衣服了。
“這是你今天的衣服。”
君越辰將手裏的衣服放在床上。
初言看了一眼,起床,抱著衣服進了浴室。
待收拾好了以後,君越辰便摟著她下了樓,此時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君越辰抱著她吃完了早飯,便想把她帶到視聽室去,可初言卻始終記得,今天是契約的第三天,按照契約上的內容,她今天可以出去。
“君越辰,我現在想出門。”
她抬頭望著抱著她的君越辰。
這兩天來,君越辰的手,就鮮少有離開過他的腰,被他這麽抱久了,心裏的那種不適應,竟然都快消失了。
“想去哪兒?”
君越辰倒是沒有反對,隻是聽這話的意思,是要一起出去。
初言搖搖頭。
“我要自己一個人出去。”
他要是跟著她,她恐怕什麽事也做不了。
君越辰眉頭皺起,不過想了半晌還是同意了。
現在還不能把她逼得太緊。
“好,我讓保鏢保護你。”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去也沒事。”
說是保護,實際上呢?怕是監視她的吧。
“不行。”
他冰冷的拒絕,見她臉色不怎麽好,又伸手把她拉進懷裏,低頭將頭埋在她的脖子裏,汲取著她的美好,纏綿地說。
“乖,我同意不跟著你去,但你必須帶保鏢,不然,你搞丟了,會有很多人跟著受傷的。”
初言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他的意思是,她要是跑了,他就懲罰和她相關的人。
他倒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啊?
明明語氣聽著這麽溫柔纏綿,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想到南極的冰山。
“好,讓保鏢跟著我吧。”
涉及到其他人的命運,她不得不低頭妥協。
“嗯,真乖,獎勵你明天去做遊艇。”
初言的腦袋混亂的很,所以並沒有聽清楚他說的話,隻是盲目地點了點頭。
君越辰見她點頭,滿意地在她的耳朵脖子上,遊弋了好久,才放開她。
……
初言出門的時候,君越辰一共派了六個保鏢跟著她。
兩個保鏢和她坐一輛車,其他四個保鏢坐了另一輛車。
他沒讓她把手機帶出來,隻是說有什麽事情,找保鏢,讓保鏢給她打電話。
知道這是因為他不放心她,她也沒有在意,反正那個手機上,就隻有他的號碼,就算上網,她也找不到人幫忙。
警察局就更不用說了,上次來的那個人,說他不是警察,可她清楚的記得,當時她打的電話,就是警察局的。
這樣一來,有一件事就清楚了。
警察局的人,和他必然有很大聯係,否則,警察局是不會放任不管的。
……
初言坐在車內,眼睛淡淡地看著外麵不停走過的景色。
雖然她為了能夠出來,不惜和君越辰簽訂契約。
但實際上,她出來因為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
以前她可以去酒吧跳芭蕾,可現在被他的保鏢看著,肯定是不可能了。
她在這個城市裏,也沒什麽熟悉的人,唯一可以稱作是朋友的,就是路澤明了。
可想想君越辰昨天對她說過的那些話……
算來,就去找路澤明,今天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她正好可以把昨天的事情跟他說清楚。
“司機,你就把我送去昨天的那個酒吧吧。”
她對著前麵的司機道。
昨天她和君越辰來的時候,也是這個司機負責開的車,所以肯定也知道那個酒吧在哪裏。
“這……”
司機為難地轉頭看了一眼車內的兩個保鏢。保鏢立刻會意。
“初言小姐,君少說了,你要去哪裏,需要告訴他一聲,得了他的允許,我們才敢送你過去。”
就知道沒有這麽簡單,難怪他當時沒有拒絕她。
“那你現在就告訴他,他要是不同意,你把電話給我。”
保鏢立刻把手機拿出來,撥了一個號碼,沒過多久,保鏢果然臉色尷尬地把手機遞給了她。
“不許去那裏!”
雖然是對著手機,但初言還是能感受到他的怒氣。
“君越辰,你應該早就調查過我吧,我在這裏也沒什麽朋友,我不去酒吧去哪裏?”
她這是含蓄地說出了她要去找路澤明的事情。
“你可以回來,我陪你,你想幹什麽,我都樂意奉陪 。”
又是這種語氣平靜,卻又特別能撩撥人的心弦的話。
初言的心忍不住有些溫暖了。
她活了二十年,從來沒有哪個人對她說過這麽溫暖的話,雖然知道他可能有什麽目的,但她還是忍不住有些感動。
“不用了,按照契約,我今天本來就可以出來,至於我要去哪裏,和什麽人見麵,應該與你無關吧。”當初契約上可沒說她出來的時候,不可以見誰。
電話那頭是一片安靜。
君越辰此時正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書桌上此時一本書還是打開著的,他瞥了一眼上麵的內容。
想起她剛才說的話,心裏有些猶豫,右手手指不緊不慢地敲打著桌麵,過了半晌,才停下手中的動作,對著電話那頭說。
“好,你可以去,不過半個小時之後必須出來,要是讓我知道你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你知道會發生什麽的。”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狠意。
而此時坐在車上的初言倒是沒再反對什麽。
她能和路澤明發生什麽?
就算她真想和他發生什麽,那藍奇睿會放著不管?
……
幾分鍾後,初言走進了酒吧大門,身後跟著的保鏢已經被她叫了出去,眾人見她身邊沒什麽人,穿著也不是特別華麗,倒是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輕車熟路地就走到了吧台。
“初言,你怎麽來了?”
一個正在倒弄著各種酒的男人,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心裏有些吃驚。
“凱德,路澤明現在在哪兒?”
過了兩個多月,酒吧的工作人員倒是沒有變。
她之前在酒吧工作了幾個月,對酒吧裏的人都認識,雖然不是很熟,但也算是能聊的上幾句話的。
“你找明哥?他現在在後堂的酒水間安排工作,你要找他嗎?”
兩人畢竟隻是點頭之交,所以凱德也沒問初言這段時間去哪兒了?
“嗯。”她點了點頭。
“我可以去找他嗎?”
她現在已經不是酒吧的人了,所以必須得先問清楚。
“這個……”
他擺弄酒的動作停了下來,表情有些為難。
“這個不太好吧,明哥現在正忙,你要想見他,等他出來再說吧。”
而且酒水間是什麽地方,她今天來怎麽說也算是一個客人,哪有讓客人進後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