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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一章 線索

  空明激動地用手指著書中的一段文字道:“你快看!”


  禾遇的視線落在書頁之上,【明孝宗朱佑樘,年號弘治,成化二十三年九月即位,為人寬厚仁慈,躬行節儉,不近聲色,勤於正事,重視司法……弘治十八年,朱佑樘駕崩於乾清宮,在位一十八年,享年三十六歲,葬泰陵,廟號孝宗。】


  【孝宗駕崩後,其子朱厚照即位,次年改元為正德元年……】


  禾遇一目十行很快看完了這一頁,後麵主要記錄了明武宗朱厚照在位期間的所作所為,一直到1521年明武宗駕崩於豹房,葬於康陵,廟號武宗。


  禾遇欣喜萬分,直接往後翻,下一頁寫的是明武宗朱厚照駕崩後,由於武宗無嗣,張太後(明武宗的母親)和內閣首輔楊廷和決定,由近支的皇室、武宗的堂弟朱厚熜繼承皇位。


  接下來就是朱厚熜即位期間所做出的政績,不過並沒有記錄到他駕崩而是到1542年的“壬寅宮變”便戛然而止。


  短短一頁,記載不多,卻不亞於驚雷落於禾遇心間,原來明朝朱佑樘之後是有記錄的嗎!隻是自己沒有找到而已。


  這是否說明朱厚熜之後的史實也被記錄在冊,清朝、民國亦然?禾遇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今日所見,將她之前的推測全部推翻,如果明朝之後的曆史真的存在,隻是自己並沒有翻閱到相關典籍,那麽自己是真的穿越到千百萬年後了嗎?


  華夏,將是她永遠也回不去的夢!


  一切如空明所言,千百萬年滄海變桑田,古文明的遺跡被時光的長河所掩埋,那自己堅持的意義,又在哪裏?


  空明看到禾遇對著書本陷入沉思,自然明白她的心情。


  在未看到這本書的時候,曆史叢明朝朱佑樘時戛然而止,這是一件極為不正常的事,曆史不會被輕易更改,也不會被抹去痕跡,光這一點就很值得人深思了。


  但今天他們在國主府看到了這一本記載了明孝宗朱佑樘駕崩後的史實,說明曆史並沒有戛然而止,而是她們沒有不知道,之前所有的假設通通都不成立。


  禾遇神思恍惚地倚在腐朽的桌腿旁,難道是她錯了嗎!


  原本清晰明了看得見的前路,此時仿佛被一層縹緲的霧氣遮住了,雲遮霧繞間不知前路究竟在何方。


  眼淚突然就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其實空明有點不理解禾遇對這段曆史的偏執,甚至已經有了執念,那種情緒他無法理解,在他的記憶中,這都是很久以前發生過的事,真的也好,假的也罷,都不值得花費這麽多時間去探尋所謂的“真相”。


  人生似幻化,終者歸空無。


  苦苦追尋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


  誠然他對此也是感興趣的,但這不是他所要追尋的“道”。


  不過這些都是他的想法,他知道禾遇肯定不是這麽想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畢生的追求,朝聞道,夕死可矣。就如佛道於他而言,劍道於沈卜芥而言,選擇不同,如是而已,互相體諒就好。


  禾遇胡亂抹了一把眼淚,將書本一合,最糟糕的結果左右不過是再也回不去華夏,那她也要知道她離開後的結局,她的家,她的國,到底勝利了沒有,有沒有將那群豺狼似的侵略者趕出華夏大地,那片土地上的人民是否安居樂業?


  千百萬年的變化太久遠,她隻想知道她為之奮鬥一生最後倒下的地方是否書聲琅琅,這期間又發生了怎樣的事,讓華夏變為現在的浮桐?

  想到這裏,禾遇問道:【空明,你知道浮桐是什麽時候人能夠開始修煉的嗎?】


  空明有些茫然,搖頭道:“不知道。”


  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到了六歲就上了靈氣入門課自然就能修煉了呀,不是天生就該如此的嗎?

  禾遇看出他的疑惑,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揚了揚手上的書籍,【如果這是浮桐的曆史,裏麵所記錄的世界人是不能修行的,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可現在我們又能修煉了?這種變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為什麽會有這種變化?】


  空明被問得一愣一愣的,這些問題不亞於小時候他和卜芥妹妹圍在書房裏討論,人是從哪裏來,世界是怎麽形成的,人死後是回歸天地還是重入輪回……這類稀奇古怪的問題。


  空明艱澀地問道:“所以你是要改探索浮桐的起源了嗎?”


  禾遇一拍腦袋,眼睛亮晶晶的,【對呀,難道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為什麽當初的人不能修煉,現在我們卻可以了呢?是環境發生了變化,還是人體內部產生巨變?先生曾說靈氣是靈植產生並釋放出來的特殊物質,它擁有對生命活動有益的特殊能量,難道之前都沒有靈植的嗎?】


  【如果有,為什麽以前的人不能像我們現在一樣修煉,如果沒有,那麽後來又是怎麽有的呢?】


  禾遇提出的這一係列問題,空明一個也回答不上來,隻得閉口不言,安安靜靜地看起剩下的書目。


  禾遇越想越覺得自己說的對,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查找清朝至民國那段曆史,不能修行華夏又是怎麽變成人人可修行浮桐的?


  她倒是不覺得國名改了有什麽問題,一朝天子一朝臣,改朝換代是很正常的事情,雖然說軍閥割據時建立這個黨那個黨的,這在她看來,跟一個皇帝即位換個年號差不多,都是不長久的。


  思及此,禾遇也不再言語,沉下心來看書,想要探尋關於華夏更多的隻言片語,哪怕隻是一點點發現,都能讓她驚喜萬分,準確的來說,是親切。


  中午吃完中飯後,空明就用廣文牌給李寫意發了條消息,相比於沈知行在陣法堂工作,李寫意和呂秋開店,時間要寬鬆和自由一些。


  給沈知行發消息,沈知行可能在忙,工作時間不好回消息,這方麵李寫意就沒這個煩惱了。


  假期時,他和沈卜芥就經常被叫去店裏幫忙給客人送貨,所以對挽顏坊更為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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