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獲救
趙鬱馨看著倔強的咬牙硬撐的齊曉樂更加的氣憤,腳上的力度更是大了起來。
那高跟鞋在齊曉樂的身上踢打,痛得她倒吸冷氣,可是她依舊咬著牙忍受著。
“齊曉樂,沒有想到你還是個硬骨頭,你有種,今天本小姐打累了,算你運氣好,改天,看我怎麽收拾你。”趙鬱馨喘著粗氣,走到呂麗麗的身邊,端起她為她倒的茶一飲而盡。
“阿姨,你不知道這齊曉樂骨頭多硬,我那樣折磨她,她都不喊痛,真是氣死我了。”趙鬱馨放下手中的茶杯對著呂麗麗撒嬌的說道。
“骨頭硬?等下她就是鋼鐵人也讓她硬不起來。”呂麗麗神秘的說道。
趙鬱馨聽後頓時笑了起來。
“齊曉樂,等下你可要好好的享受哦。”趙鬱馨神秘的說道。
齊曉樂蜷縮在地上,看著兩人相攜離開的背影,心中的恨成倍的增長著,
她身上的痛楚都是小事,可怕的是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呂麗麗和趙鬱馨一起狼狽為奸,肯定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她。難道她和賀子謙就真的這樣子錯過了嗎?
想到這種可能,她就覺得心中好痛,好痛,這種熟悉的痛苦令她感覺窒息。
淚無聲的滴落,濕潤了滿是塵土的地麵。
誰來救救她,回答她的卻是滿室的寂靜,絕望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大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她聽到了令她墜入地獄一般的對話。
“阿姨,你找的那個乞丐怎麽還不來,白給他女人都這麽不積極。”
“我早就讓人將他找來了,此時他就在不遠的地方等著呢。”
“阿姨,要不您先回去,我想留下來親眼看著齊曉樂那個賤女人被乞丐糟蹋的樣子,想到就覺得解氣。”
“不行……”
……
她們的說話聲越來越遠,最後完全被大門所隔絕。
齊曉樂蜷縮在庫房中,耳際不斷回響著兩人的對話。
乞丐……
她們要做什麽……
她們竟然找乞丐來侮辱她……
齊曉樂想起賀子謙,希望他能夠來救她,可是想到他此時正在國外,頓時心中更是涼的透徹。
不會有人來救她了……
她也試著自救,可是空曠的庫房,她找不到任何可以割開繩子的東西。
手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丟了,她就是想呼救也沒有辦法了,如今的她就像被封在密閉空間中的蝴蝶,即使插翅也難逃出去。
就在呂麗麗和趙鬱馨離開之後沒有多久,庫房的門就再次打開了,齊曉樂費力的抬起頭,就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出現在大門那裏。
他渾身髒兮兮的,臉上帶著淫邪的笑,一步步靠近她。
齊曉樂想要往後縮,可是手腳被反綁著,她一動也動不了,隻能看著近在眼前的乞丐一點點靠近自己。
齊曉樂心中越發害怕起來。
乞丐終於站在她麵前,猥瑣地搓著手。
“求你了,放過我吧,你要什麽我都給你。”齊曉樂強忍著痛苦,顫顫巍巍地開口。
“要什麽都給我?”乞丐看著齊曉樂,幾乎看直了眼。
齊曉樂猛地點頭。
“大爺要你,你給不給。”說著乞丐就朝著齊曉樂撲了上去,齊曉樂嚇得尖叫一聲,口鼻之間盡是乞丐的體臭味,頓時熏得她不住的幹嘔起來。
“臭娘們兒,你還敢嫌棄老子。”
啪的一巴掌,乞丐就重重打在了她的臉上,說完他就跨坐在齊曉樂的腰間,開始撕扯她的衣服,齊曉樂用盡全身力氣掙紮著,卻因為手腳被捆綁著,沒有起到一點效果。
乞丐那髒汙的臉湊到齊曉樂麵前。
他還撅著嘴朝齊曉樂的臉上親了過來。
齊曉樂呼吸著令人作嘔的空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反抗著,被捆綁的手被勒出血痕,可是她還是不停的掙紮著。
乞丐啪啪地又打了齊曉樂兩耳光,將她打的頭暈眼花,趁著她暈眩的空檔,急忙的將自己破爛的衣服脫掉,赤條條的趴在了齊曉樂的身上。
齊曉樂心中生出幾分絕望。難道她的人生就這樣毀了嗎?
她用盡全身力氣掙紮著反抗著。
就在這個時候,關上的大門忽然被打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大門口,背著光,顯得那麽高大巍峨。
那個人影,即使看不清麵容,齊曉樂也能一眼認出來。
是賀子謙。
不,這一定是夢,齊曉樂閉上了眼睛,不想自己給了自己希望,再痛苦的絕望。
賀子謙在打開門的一刹那,感覺血液都凝固了。
齊曉樂滿臉淚痕,衣裳襤褸地躺在那裏,靜靜地,就那樣閉著眼睛,仿佛失去了生命。
賀子謙快步跑到齊曉樂的身邊,一把將那個乞丐扯開來,丟到一邊,然後脫下外套罩在了她衣不蔽體的身上。
看著她身上紫青的痕跡,他恨呂麗麗,更加恨自己。明明說要好好保護她,可是還是不斷地讓她受傷害。
雷蒙衝上去,將揪著被賀子謙丟到一邊的那個乞丐一頓狠揍。
蔣悅悅在後麵,在看到齊曉樂的樣子之後,不禁眼中酸澀,看著她如此狼狽的樣子,她都不敢想像她經曆了什麽。
“曉樂,我回來了……”
賀子謙解開捆住齊曉樂手腳的繩子,將她抱在懷中輕輕的說道。
他怕聲音大了會嚇到齊曉樂。
齊曉樂聽到賀子謙的聲音,那麽熟悉,可是不可能的,他在美國,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我來救你了,我們回家,一切都過去了……”
賀子謙還在空蕩蕩的倉庫裏響著。
此時的齊曉樂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不相信賀子謙回來了,更是將他的聲音,他的擁抱都當作是自己的幻覺了。
賀子謙抱著齊曉樂走回了車子,然後開著車子就朝著醫院疾馳而去。
蔣悅悅跟雷蒙也緊隨其後。
齊曉樂到了醫院,看著急救室來往的護士們才確定自己真的脫離了那裏,看著近在眼前的賀子謙,齊曉樂猛地撲進賀子謙的懷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沒事了,你安全了……”
賀子謙輕輕地撫著她的背,動作小心翼翼的,仿佛稍有不慎就會傷了她一般。
齊曉樂趴在他的懷中哭著更加嘶聲力竭,仿佛要把所有的惶恐都宣泄出來一般:“那個乞丐要,要,……”她真的是下壞了,要是賀子謙晚來一點兒,那樣的後果她真的不敢想象。
她不知道那樣的自己還怎樣麵對賀子謙和賀萌萌。
還好賀子謙趕了回來,還好她沒有被那個乞丐毀了清白。
“不哭了,不哭了,一切都過去了。”賀子謙將齊曉樂緊緊地抱在懷中,輕輕的哄著,這話是對齊曉樂說的,更是對他自己說的。
他的心在真實的抱著齊曉樂的時候依舊懸著。
再晚一會兒。
今天他要是再晚那麽一會兒,齊曉樂的人生就毀了,也許他就會永遠失去她。
失去她的六年時間,他是怎麽過來的,他比誰都清楚。那種空虛寂寞的感覺幾乎能令人瘋狂,這一次,他會緊緊地拉住她的手,再也不放開。
而呂麗麗,他絕不會放過!
既然她敢做出手,那麽就要承擔後果。
蔣悅悅抱著齊曉樂被乞丐撕碎的衣服和雷蒙站在病房外,看著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的樣子,心中有些酸澀,又有些自責。
她當時一定很害怕吧,她真是後悔,昨天為什麽不回家,要是她和她一起上班也許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了。
想著想著,好不容易才控製住的淚水再次湧了出來。
雷蒙看著平時馬大哈慣了的蔣悅悅突然哭的稀裏嘩啦,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了。
“借個肩膀可以嗎?”蔣悅悅仰著淚眼看著雷蒙問道。
雷蒙沒有回答,卻是將自己的肩膀靠近了她,蔣悅悅趴在他的肩膀上就哇哇的哭了起來。
齊曉樂緊緊的抱著賀子謙就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
就這樣哭著哭著,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賀子謙看著她疲憊的睡顏,知道她實在是被嚇壞了,心疼地撫著她的臉頰。許久,才起身請來醫生檢查。
經過醫生檢查,都是些皮外傷,可是手部的挫傷要一陣子不能拿畫筆畫畫了。
經過這次的事情,不僅齊曉樂被嚇壞了,賀子謙和蔣悅悅雷蒙三人也嚇得不輕。
夜漫長而深邃,齊曉樂一直睡的很不安穩,眉頭痛苦的緊皺在一起。
“不要,走開……”
齊曉樂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蒼白的臉上滿是惶恐,手臂急急地揮舞著,像是極力在驅趕什麽。
一旁的賀子謙本就睡得不安穩,很快就被她的聲音驚醒,一睜眼看到她的情況,就連忙握住她的手。
“曉樂,我在這裏,你不要怕。”
說完他拉起齊曉樂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臉上,讓她能夠感受到屬於他的溫度。
睡夢中的齊曉樂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他的溫度,漸漸安靜下來,開始緊緊地抓著賀子謙的手不放,眉頭依舊緊緊皺著。
賀子謙感受到她的不安,和衣躺在齊曉樂的身邊,緊緊地拉著她的手貼在自己的心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他的氣息,齊曉樂翻身朝向了賀子謙的方向,窩在他的懷中,眉頭微微舒展開來。
賀子謙看著這樣的齊曉樂,心中慢慢地都是心疼。眼中漸漸的凝聚起冷意,他要想和齊曉樂安靜的生活在一起,對付那些人的動作是必須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