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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如此潑皮無賴

  虎落平陽被犬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別太嘚瑟沒什麽用……


  刀刃劃過臉頰之前,半安心中有一百句勸人莫生氣的話,可刀刃劃在臉上之後,千言萬語都化成了一句去死吧你!

  始作俑者毫無悔過之心,一手掐著柔軟的脖子,一手攥著刀,仔仔細細的在半安臉上研究:“你這疤痕用什麽做的?這麽真?”


  被劃到的地方留下一條細細的血線,沒有任何疤痕是後偽造的跡象。司霽白好奇對著那塊皮膚觀察許久,依舊沒能看出破綻。“要不是韓為在靜心居等了你半個月,本王還真被你騙過去了!”


  半安被傷了臉,心情極其暴躁,“你是怎麽發現的?”


  白眼狼如此肯定的叫自己名字,就是肯定的認出自己,她狡辯也沒什麽意義,還不如大大方方問出來,顯得剛烈一些。


  男人一抬眸,像是想起了什麽,淺色的眼睛一亮,語氣輕快。“你不提本王都忘了!你個奴才還順了本王一百兩銀子!”


  銀票……原來是因為那張銀票,她小心翼翼的偽裝自己,連‘男性’尊嚴都不要了,沒想到敗在了貪財上!

  不過因為一張銀票就能讓自己的下屬蹲點半個月…這男人真是……心思縝密!心眼甚小!


  今天真是栽了!


  司霽白刮蹭著傷口,不給半安任何躲閃的機會。


  半安被人像物件一樣擺弄,心裏別提多不是滋味!

  時事比人強,衝動是魔鬼!

  半安梗著脖子,任憑男人‘侮辱’。


  “這傷疤怎麽做的?”


  “獨家配方!”


  男人撿起地上的刀子……


  “我師父給我的,不知道用什麽做的!”


  “看樣子你師父才是個人才啊!”


  男人端詳手中輕薄的刀,話鋒一轉:“那戰府的事,你師父參與了嗎?”


  半安一機靈,“當然沒有!”


  “你怎麽知道?你不是不知道是誰做的?”


  原來坑在這等著她跳呢!


  可被這種文字遊戲坑了,半安真是委屈。


  “天地良心,我是真的不知道誰那麽喪心病狂!我那天雖然去了戰府,可我是為了躲你那個死對頭!”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重。


  韓順甚至按住了刀柄。


  那夜的行動絕對保密,卻別這個小子輕而易舉說出口!現在又多了一個滅口的理由。


  司霽白輕歎一口氣,什麽都不說和什麽都不知道在他眼裏是一樣的,他時間緊迫,沒工夫和這人在這磨。他無奈的站起身,表情惋惜,俯視著半安。


  半安感覺到了不對,可話已經說出口,就沒有收回的餘地,她絞盡腦汁想著自己的剩餘價值。


  “殺了吧!”


  冰冷的聲音透著金屬製的清脆,卻如同一計響鍾在半安耳邊炸響。


  “別啊!別!王爺你怎麽這麽沒有耐性!”韓為兩手將鞭子抻的啪啪響,又向她走了過來。


  司霽白負手背過身,半安慌了。


  “王爺……我救過你!要不是我,你墳頭都長草了!”


  “王爺,我還救過你的屬下!姓韓的!就你!你的胳膊還是我給你保住的!你倒是幫我說句話,一家子白眼狼!”


  “王爺……一夜夫妻百日恩!王爺……”


  半安的嘴巴連珠炮似的開始叫嚷起來,聽得男人額頭上青筋暴跳。“嘴堵上再動手!”


  冰涼的鞭子架在火辣辣的脖子上,韓順已經拿了堵嘴的東西過來,再扯下去命就沒了!

  “戰無傷跟我說了一個地方……”半安快速說。


  韓為的手一頓。


  司霽白眼都不眨,“勒死!”


  “我說不清楚那個地方,可我能帶你們找到!就在西南方!”


  男人的手舉了起來,轉過身,琉璃色的眼中如鑲深潭,好像並不是一雙活人的眼睛,而是一對精致無暇的寶石。


  即使這樣,半安還是從中看見了很多東西,克製以及對她的躲避,避如蛇蠍!這個男人渾身都透漏著對她的抗拒,並不想讓她接近他!

  嗬嗬!半安心中發笑,這到底是多怕她,多厭惡她,才能露出這樣的表情。要不是自己還有用途,估計早就被送去見閻王了!


  有價值,就安全。


  韓為停下動作,她鬆了一口氣,正露出得救的微笑。誰知男人還有後半句。“砍了手腳帶上!省著出亂子。”


  這也太狠了吧!


  “不就是看了你的身體,親了你的嘴!我從未害過你的性命!你能不能不這麽恩將仇報!”


  車裏車外都是倒吸涼氣的聲音,韓家幾個人急速後退到門邊,聽見這樣的消息,巴不得找個車縫鑽進去消失。


  “恩?”男人怒極反笑,笑的鳳眼都眯起來,表情越是明媚,越是讓人從心底發寒。


  他優雅的踢踢半安的腿,傾身問:“從未害過本王的命?你將南宮衍帶進密道,溫泉池試圖將本王溺死,還叫從未害過本王的命?”


  半安被踢的蜷腿,更加確定這家夥睚眥必報!

  她開始為手腳狡辯:“我給你縫了傷口,還縫的那麽好看!還給你殿後,給你取暖……我還……我還……”


  “你還千方百計的惡心我!”


  “廢話!你想要我命!我當然要惡心你!”半安說的理直氣壯。


  司霽白似乎不願多看她一眼,轉身示意車角的韓家人,“動手!”


  “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把你帶到懸崖絕壁沼澤坑裏去,反正到時候我也不想活了,讓你死了連個墳包都沒有,成天被禿鷲啃,被螞蟻啃……”上輩子那點暴脾氣和髒話都被激發出來,半安放開了破口大罵。


  “司霽白你個小犢子別把我逼急了,你要知道,兔子急了還咬人,我沒了手腳剩一副牙齒也咬死你!你最好半夜睡覺都睜著眼睛!”


  司霽白素來為人狠辣,從沒見過這樣的潑皮無賴,從小受過的教育都是能動手盡量不吵吵,就算罵人也是不帶髒字的,如今讓個小個子如此直白的問候全家,竟然毫無還口之力!


  他握著半安的刀就要親自動手。


  “王爺!”車門突然被推開,韓其水半身斜了進來,一手捂住半安的嘴,一手按住主子的刀。“外邊好像有情況!”


  半安被捂住口鼻,呼吸不得,張嘴要咬人,韓其水急忙收回手。


  他緊緊抓著司霽白的刀,遞了個台階。“好歹是個能救急的大夫,切了手腳白瞎了!”


  半安感激的看了老頭一眼,司霽白依舊提著刀。


  韓其水知道主子沒受過這麽大氣,退了一步,“那喂點毒藥得了!”


  半安帶笑的眼睛一橫,盯著老頭:“我問候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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