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跪舔沈九權
在一個破舊的小倉庫中,林嬌整個人都是衣衫淩亂。
巴掌大的小臉兒上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身子上還有著幾道被勒出來的紅痕。
此時此刻,她正在抱著自己在瑟瑟發抖。
“林嬌……”含笑呢喃了一句,立刻就是上前抱住了她。
“沒事的沒事的,無論發生什麽都是沒事的,嬌嬌不要害怕。”
林嬌的身子仍然在輕微發抖,含笑忍不住上前抱住了她。
“嬌嬌沒事的,我來了……”
“你滾開!!”
含笑話未說完,林嬌忽然就是揚起了腦袋猛地推了她一巴掌!
“嘶……”完全來不及反應,就已經是被狠狠的推倒。
“嬌嬌……”含笑皺了皺眉頭,臉上仍然是一片焦急:“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來晚了。”
“知道你來晚了就好!”
林嬌死死的瞪著她,恨不得將含笑給千刀萬剮似的。
“你給我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不滾。”含笑皺眉看她:“你看看自己現在都變成什麽樣子了?跟我去醫院先!”
“去什麽醫院!”林嬌狠狠的甩開含笑的手:“我現在這個樣子能去醫院麽?含笑都怪你!都怪你!”
“……怪我?”含笑一愣,有些懵逼的看著她。
“我去沈家找過你的!我在門外聲嘶力竭的大喊,怎麽叫你都不理我,現在幹什麽來假惺惺?!”
“你去找過我?”含笑身子一僵,整個人都傻了。
林嬌去找過她,為什麽她不知道?
“是!我去找過你!”
林嬌雙眼通紅:“但是你飛上枝頭當鳳凰,沈家的人直接把我給趕出來了!含笑你可真能耐!”
“難道你現在飛黃騰達了,果然不記得到底是誰養了你五年麽?!”
林嬌字字誅心,含笑雖然一臉詫異,但是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是可以猜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沈家的人把你趕出來了?你說了你是我妹妹還把你趕出來了?”
“不然呢!”林嬌苦笑一聲,晶瑩的淚水從眼角低落,楚楚可憐之餘還多了一抹瘋狂。
“所以含笑,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含笑身子一震,隻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直響,已經完全聽不到林嬌究竟在說些什麽了。
沈家的人竟然把嬌嬌趕出來了……
當時的自己在幹嘛?
還在沈家錦衣玉食,還在感慨沈九權其實也沒那麽壞,還有那麽一瞬間真的是覺得沈家就已經像是……自己的家了?
哈哈,可憐。
可笑!
她含笑從來就不配擁有那麽多東西,所有的一切都是虛幻的,都是假的。
含笑的心越來越冷,越來越涼,最終深吸一口氣道。
“嬌嬌,你還記不記得害你的人的樣子,你相信我,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哼,憑你?”林嬌冷哼一聲,突然站起來慢慢走到含笑的眼前。
紅唇一動,就是無比諷刺的開口:“憑你一個人?怎麽可能是能幫我還的了錢!除非你還是回去跪舔沈九權!”
跪舔……
兩個字瞬間震的含笑猛地後退兩步,身子不穩就是要跌坐在地上。
“含笑……”溫聲見此立刻上前扶住了她。
隨後便是大聲嗬斥道:“林嬌你是不是有病啊!怎麽能夠這麽說含笑!”
“我有說錯了什麽麽?!”林嬌想也不想就伸手給了含笑一巴掌:“她就是個表子!下賤的表子!!”
那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含笑的臉上,頓時起了一片的紅。
含笑呆住,臉上的疼慢慢蔓延到心底,最終化作了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撲通一聲就是跌坐在地。
“我們林家養了她五年!五年啊!!要是這五年沒了我們,怎麽會有她含笑?!”
“可是她自己又是怎麽做的呢!我找她幫忙都不肯,嗬嗬……是不是覺得自己了不起了,就要跟我們撇清關係了!”
“含笑媽媽生前最討厭表子,可是她自己就是!”
媽媽生前最討厭表子,可是我自己就是。
我自己……就是個表子。
……
這句話一遍又一遍的回蕩在含笑的腦海裏,隻感覺自己的耳邊嗡嗡直響,好像整個腦袋都要爆炸掉。
“我、我不是……”
“你就是!”林嬌怒喝一聲,正要伸手再打過去,突然就是聽到旁邊一陣的腳步聲。
“這邊有人!那個臭婊子說是要帶人過來還錢的!”
“看來現在是到了,走過去看看……”
“快點快點!”
幾道聲音響了起來,林嬌小臉兒一白,瞬間就是往後退了幾步,然後掉頭就跑。
“誒你跑什麽啊!”溫聲見此覺得不對,可是怎麽叫喊林嬌這人都沒應。
“我說你這個表妹簡直是有病……”
溫聲嘟囔了一聲,幾個男人就是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你們是誰……”溫聲見此有一瞬間的怔愣。
“林嬌說的人就是你們?”其中一個男人開口,眼神色眯眯的在兩個人身上瞄了幾圈兒,隨後就搓了搓手掌道:“看來林嬌那個小婊子說的確實是不錯,你們兩個還有點姿色,特別是坐在地上的那個……”
“你說什麽?!”溫聲聽此頓時瞪大了眼睛:“我們是林嬌的朋友,過來找她的!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難道你現在還沒發現麽?”
“這……”溫聲一愣,隨後便是恍然大悟:“你們就是那些放高利貸的!”
“還算你識相!”男人冷聲說道:“既然這樣就不要反抗,乖乖讓我們享受了吧!”
“什麽鬼……”
就算溫聲反應再慢,都已經是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兒,就別說含笑。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林嬌是故意找我們過來,要讓我們替她還錢的?”
“還算美女你聰明!”
男人說完,就是一臉淫笑的靠近了他們。
“什麽?林嬌竟然是會這麽做?!”溫聲捏緊了拳頭;“可是你明明是她的姐姐啊,怎麽會這樣……”
含笑苦笑一聲,內心竟是毫無波瀾的平靜。
“是我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