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雙重身份,雪馥再現(2)
“這個孩子,是你的兒子……”葉天誠的話,宛如千金重的石頭,狠狠砸在雪馥心上。
不信,是她的第一反應,然而,看這葉天誠,又看了看葉陌桀,她卻開始暗暗發笑,“公子,找一些可信的話吧,兒子?我至今未婚未嫁,別亂說,毀了人家的清白。”
粱香蝶攢緊了身旁的衣角,樓思琦究竟什麽時候的話是真,什麽時候是假?前些日子,她明明和她說過,西域王宮的禦醫把過她的脈,她是生過孩子的,而且,後來她在祭祀殿也享受了樓思琦保存下來調養孕婦身體的藥。
但,就算她的的確確時生過孩子,應該也不會這麽巧……是葉陌桀的母親吧?
葉天誠見商討無果, 把雪馥笛送還給葉陌桀,垂下頭再次握緊了劍鞘,“桀兒,你對付那兩個侍女,我來跟樓思琦較量!”
“是,師傅。”他的眼對上梁香蝶,她卻咬了咬嘴唇,在兩個侍女的身後朝他搖了搖頭。
一個兩個,他或許能應付,但這裏的侍女,統統是西域頂尖的存在,他隻身一人,怎麽可能以少勝多。
樓思琦向兩個侍女使了個眼神便跟葉天誠對上了,身上的披帛變長,若柔若剛,看似弱不禁風的的東西,此時卻成了最堅硬的盾牌與武器。
長劍與之相撞,樓思琦絲毫沒有落在下風,兩人漸漸打出了這個房間,葉陌桀見他們已打得如火如荼,兩個侍女從袖口裏落出的小刀,衝到葉陌桀麵前配合著就是一刀,這般的攻擊,對他防衛的動作異常苛刻,如果柔韌性不夠高,避開這刀,必定傷及那刀。
而兩刀卻皆攻向了兩個弱點,頭顱,大腿。
梁香蝶護住肚子,剛想開口大叫小心,卻發現自己的喉嚨發不出聲音了。
“香蝶,退開那裏!”葉陌桀大叫,梁香蝶卻已退無可退,隻能向後瑟縮了幾步。有時候,她真的很懊悔,為什麽自己不會武術,為什麽自己除去前世一身仙法,就一無是處。
她沒有了前世那些引以為傲的護身術法,憑借著此生為數不多的靈力所學的術法,與樓思琦相比,根本不堪一擊。
陌桀,趕快離開這裏吧,縱使有死莊主葉天誠在此,他一人也僅僅隻能擋住樓思琦而已,你一個人,拚不過這裏所有的侍女。
但她忘記了的是,桃奕莊的五繹花刹陣有多大的威力。
持著玄光劍與兩個侍女過了幾刀,葉陌桀趁她們細小的配合漏洞,一朵桃花落入手中,那是雲奕山的成精桃花。
運氣,快速祭劍,粉光乍現,兩個侍女眯緊了雙眼,認出了他的招式,桃奕莊響徹江湖的絕技,她們曾今也隻是有所耳聞,今日首次遇見,隻能臨機應變。
讓她們意想不到的是,葉陌桀的意圖根本不是攻擊,而是借著桃花,散發迷霧,讓這裏的人都陷入昏迷,且不說他有信心讓這裏上百人都昏過去,但至少能減少她們一半的攻擊力,也算輕鬆了一些救援活動。
桃花散發的迷霧,無色無味,兩個侍女尚還在靠著武力與葉陌桀較量,已經隱隱發覺了自己身體的異樣,暗叫不好,其中一個,在昏過去之前,強撐著清醒用十成的力將刀劃過了葉陌桀的腰後。
白色的袍子,霎時染上了鮮血,梁香蝶卻好似對這種迷霧免疫,依然靜靜地坐在軟榻上,葉陌桀衝過來橫抱起她就往外衝,即使驚詫她從未學過武也沒有絲毫內力,竟然可以抵禦雲奕山成精的桃花的迷霧攻擊,也知道此事的境遇,顧不得多作懷疑,還雲淡風輕的安慰她,“靈妹妹,閉上眼睛,什麽都不要看。”
梁香蝶原本急著要去看他腰後的傷,剛剛她被抱起的時候,手上摸到了血漬,一片血紅,光是手上的血,就已觸目驚心,她根本不敢想象,西域的這種小刀子砍在人身上會有多麽的嚴重,而且,也不能排除她們在刀子上抹毒的可能。
靈妹妹,久違的稱呼,一年前他對她的獨特稱呼,如今道來,他隻為讓她安心,梁香蝶見周圍有越來越多的人圍了上來,大叫小心。
樓思琦也已注意到她們這邊的動靜,飛袖飄過來,她手中的武器,瞬時變成了與葉天誠相似的長劍。
“雪馥,沒想到你還有此本事,二十年不見,究竟是什麽讓你有了如此大的變化!”葉天誠邊顧著防禦邊用掌風企圖把樓思琦的飛袖打偏。
“什麽雪馥,我再重申一次,我不是你嘴裏的什麽勞什子雪馥,我是樓思琦!從出生至此,我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西域的大祭司,樓思琦!”樓思琦怒道。
打鬥,已經進行至此,葉天誠也不再顧及昔日的情分,一朵牡丹上手,劍光朝著樓思琦揮舞而去,然後急著去解救被樓思琦那條奇異披帛所包圍的葉陌桀和粱香蝶。
葉陌桀見樓思琦向這攻擊,知道與師傅堪堪打成平手的樓思琦與自己定然是實力懸殊,情急之下將劍上桃花餘下的威力加上一朵杏花,直劈過去,而粱香蝶從原本在他懷裏,也變成抱著他的腰。
“香蝶,抱好了。”葉陌桀沉聲提醒。
“嗯。”她知道,此時無論說什麽,都不能表達她對他的謝意。他能來救她,已經很好了……她不奢求他能安然帶走她,哪怕最後依然留她在此,她的心也是暖的。
刀光劍影,葉天誠與葉陌桀的合擊,終將樓思琦的披帛打成了碎片。
然而令人驚異的一幕才剛剛出現,明明已經碎屍萬段,那條披帛卻又重新組合,飛到樓思琦的手裏。
更多的侍女湧出,葉天誠盡力與樓思琦較量,而葉陌桀卻抱著粱香蝶到處躲避。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女聲,眾人四處探尋,葉陌桀卻先他們一步看到了那個小東西。
它還滿身綠色,連“腳底”的泥都沒有擦幹淨,頭頂上還頂著一個比小指甲蓋還小的花骨朵。